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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這裡就是楊柳青前輩隱居的地方?
於機打量著眼前的草廬,問道。
琉璃雪點點頭,雖然說是隱居,但是琉璃雪總是覺得眼前的草廬與草廬前的菊花與楊柳青前輩的風格有些格格不入。
於機看到琉璃雪在蹙眉沉思,不覺有些奇怪,剛想詢問,突然,緊閉的門打開,一個身高八尺的虯髯大漢從草廬中走了出來,那個大漢看上去不過四十歲左右,很是精神,看到琉璃雪的時候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阿璃丫頭,怎麼突然想到來這種荒涼的地方看老頭子我啊?
從虯髯大漢的話中,於機可以判斷,眼前此人就是他們此行要找的楊柳青了,不過他的這副模樣倒是一點不像是在這裡隱居的人,於機很難將這樣一個人高馬大的中年漢子與這樣文雅的草廬與菊花的主人聯絡在一起。難怪剛纔琉璃雪在看到眼前的草廬的時候會蹙眉沉思了。
楊叔叔,好久不見,這次阿璃前來是有事情想讓楊叔叔幫忙的。
琉璃雪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她應該對楊柳青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有免疫力纔是。
楊柳青笑道:
你這丫頭,原來不是特地來看老頭子的,老頭子太傷心了。
說著還做垂淚的模樣,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做垂淚狀,這個畫麵真是太過滑稽了。於機是想笑,可是卻又要給前輩麵子,隻能強忍著,畢竟他們現在是有求於人,不能把前輩給得罪了。
以楊柳青的眼神,自然能看得出於機正在很辛苦的憋住笑意,他倒是不在意彆人怎麼看他,隻是看於機忍得很是辛苦,好意提醒了一句,
我說小夥子,你想笑就笑吧,彆憋著,會憋出內傷來的。
楊柳青的這番話成功的讓於機破功,
哈哈哈
於機放聲大笑,笑完之後還不忘看看楊柳青的表情,確定他冇有生氣,他才放下心來。琉璃雪見狀,搖了搖頭,真是兩個在狀況外的人。
好了,阿璃丫頭,這位小夥子,進屋說話吧,都杵在門口這裡做什麼呢?
說著,楊柳青將兩人迎進了他的草廬,琉璃雪自打進屋就在打量著屋裡的陳設,這裡的所有的擺設都與楊柳青彪悍的外形完全不匹配,琉璃雪搖搖頭,這個老頭子的品味換得還真是快。
楊叔叔,我記得上一次來的時候,你這裡還不是這個樣子吧?
琉璃雪終於忍不住詢問道。
楊柳青讓兩人坐下,給兩人倒了茶之後,楊柳青打趣道:
我說丫頭,你不是有事情要來找老頭子幫忙嗎?有什麼事情就快點說吧,問東問西的你就不怕耽誤了你的事情嗎?
琉璃雪冇有想到她自己還冇有著急,楊柳青就開始替她擔心了,一旁的於機卻是將含在口中的茶給噴了出來,幸好他在噴之前轉了一個方向,不然坐在他對麵的楊柳青就遭殃了。
於機是從來冇有見過楊柳青這種性格的人,哪有人趕上上去給比人幫忙的?
琉璃雪現在已經很是淡定了,她就說她應該就早見怪不怪了,
楊叔叔,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可就直說了,不過你可要答應我,你聽了之後可不要生氣啊!
本來楊柳青還笑眯眯的聽著琉璃雪說話,但是聽到她最後一句的時候,表情開始嚴肅起來,末了還對琉璃雪認真的點點頭,
這個老頭子還是能夠做到的。
他的語氣
已經不是之前那般帶著些許玩笑的語氣,而是帶著十足的認真。
琉璃雪得到了楊柳青嚴肅的保證之後,也就冇有什麼擔憂了,便將司徒錦嫙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當然她還說了他們想要藉助楊柳青的名義設下一個局的想法。
聽了琉璃雪的講述,楊柳青長長舒了一口氣,
冇有想到,司徒家竟然還有後人在,不過既然她已經被你給盯上了,那也就不能再活多少天了吧?
雖然是問話,但是他的語氣卻是肯定的。
風影月冇有和琉璃雪提過要怎麼處置司徒錦嫙,但是琉璃雪可以肯定如果她猜得冇有錯,那司徒錦嫙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亡。畢竟她已經在他們的手上逃走過一次了,司徒錦嫙這麼恨她,若是他們再一次抓了她且留下她一條性命的話,司徒錦嫙絕對會再一次找他們的麻煩。
而且琉璃雪也不想司徒錦嫙總是頂著一張與冷冽的未婚妻一樣的臉來折磨冷冽。雖然那張臉也不是她原本的臉,隻不過當初她易容之時使用的是特殊的方式,所以現在也冇有辦法恢複原來的樣貌,隻能頂著一張彆人的臉過下半輩子了。
楊叔叔,您很瞭解我,冇錯,隻要她再栽在我的手裡,我一定不會留下她的性命,我想如果我們兩個換過來,我若是落在了她的手裡,她也一樣不會放我一條生路。
琉璃雪說道,本來她也不想置人於死地,但是冇有想到司徒錦嫙這般的咄咄逼人,她也隻能做這樣的選擇。
楊柳青搖了搖頭,微微歎息,他與司徒家的老家主曾經是好友,不過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們已經很多年都沒有聯絡了,當年司徒家出事的時候,他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冇有伸出援手,畢竟那也是司徒家應得的下場,若不是司徒錦嫙當初想要救人而劫囚,卻不想被琉璃雪給撞上,琉璃雪身為小皇帝的姨母,見到小皇帝的敵人自然是不會放過,她通知了正在搜尋司徒家眾人的金鱗衛,最後司徒家慘遭滅門,一方麵可以說是他們咎由自取,另一方麵也可以說與琉璃雪有關。
不過楊柳青並冇有因為這件事情而遷怒琉璃雪,他甚至覺得,在這件事情上琉璃雪做的事情是對的。當時司徒錦嫙所救之人中就有罪大惡極之人,若是在那一次他能夠逃出生天,江湖上可能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不僅如此這恐怕還會影響到朝堂,如果朝堂不安,這個國家也就岌岌可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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