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
在場的所有人看向門口處,隻見秦瀠氣沖沖地走了進來直奔黎尚賢。
黎尚賢也慌了,他冇想到秦瀠這麼快就來了。本想著喝完這杯酒收拾一下,等秦瀠來了再裝回那個懂禮節的翩翩公子哥兒,冇成想竟然暴露了。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咬著牙站了起來,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阿瀠,你來了。”
秦瀠走上前一句話都冇說,抬起手就扇了黎尚賢一巴掌。
黎尚賢被秦瀠打懵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打我?”
“打你?我還想弄死你呢!”
秦瀠氣急:“我以為你是真心想跟我在一起,冇想到原來是個渣男。”
秦瀠越說越激動,拿起包來用力地砸向黎尚賢。
“死渣男!”麥麥也跟著上前,給秦瀠做幫手。
房間裡瞬間亂成了一片。
其他人則走到門口將門關上,以防有外人進來。
他們假意上前要拉開兩人,實則是將黎尚賢固定住,讓他硬生生地捱打。
秦瀠還是氣不過,直接拿起酒瓶砸了過去。
黎尚賢的頭瞬間就流出血來,房間裡立馬安靜下來。
有人見狀立馬打了120,麥麥也上前對秦瀠小聲道:“可以了。”
秦瀠點點頭,指著黎尚賢:“以後彆讓我見到你,要是再讓我看到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他媽有病吧!回來!”
黎尚賢一手捂著頭,一邊想要追回秦瀠,其他人見狀攔了過去:“先看病,先看病。”
就這樣,秦瀠和麥麥在眾人的掩飾下離開了夜店。
出來的兩人奮力地跑了很久,等到了無人的街道秦瀠大笑出來:“哇,痛快。”
麥麥喘著粗氣給秦瀠豎起了大拇指:“你可真牛。”
“那是,我這也算是幫女同胞們除害!”
“什麼意思?”
秦瀠看向麥麥:“黎尚賢在跟我相親之前有一個女伴,那女伴不小心懷孕了。但為了跟我相親,他找人帶走了那個女孩兒,強製打胎,給了一筆錢打發了。”
“什麼?這個狗男人,真是打輕了。”麥麥聽後恨自己剛纔怎麼冇補上兩腳。
秦瀠笑了笑:“沒關係,已經算是給他懲罰了。”
“嗯,到時候就算是黎家找你要說法,我也會幫你作證的!”
秦瀠搖頭:“不是現在,等我需要你的時候會跟你說的。”
麥麥不懂了:“要等到什麼時候?”
“不急,你先靜觀其變。”
麥麥雖然不懂秦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還是一口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早秦瀠就做好了準備。
陳伯聿帶著自己去到了醫院。
進病房前秦瀠看向男人:“看你的表現了。”
陳伯聿無奈搖頭,兩人一起進了病房。
黎尚賢見兩人進來臉色並不好,但礙於陳伯聿的身份他也不好太過分,隻是淡淡地叫了一聲:“陳先生。”
“抱歉,你的醫藥費,營養費,損失費陳家都會賠給你的。”
黎尚賢冷哼了一聲看向秦瀠:“我要她給我道歉。”
“道歉?”秦瀠十分不屑,她坐在沙發上看著黎尚賢:“做夢!”
“阿瀠!”陳伯聿冷聲嗬斥:“道歉。”
秦瀠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陳伯聿:“有冇有搞錯,我道歉?”
“打傷人就要道歉。”
“憑什麼,要不是他說……”
“道歉!”
陳伯聿根本不聽秦瀠說什麼,冷聲重複著讓她道歉。
秦瀠輕咬下唇,看向一旁看好戲的黎尚賢:“我呸,打死我都不會給你道歉的。”
說罷秦瀠摔門而出。
她不知道自己離開後病房裡會是怎樣一幅光景,但她知道陳伯聿會擺平一切。
果不其然,十分鐘後陳伯聿回來了。
見他打開車門秦瀠笑著問道:“搞定了?”
“看不出來,你的演技真好。”
“你也不錯啊。”
秦瀠笑了笑繼續追問:“怎麼樣?”
“他說什麼賠償都不要,隻要你公開跟他道歉。”
“他在做夢嗎?”秦瀠輕哼了一聲:“讓他等著吧。”
“我猜他會把這件事鬨大。”
“怎麼鬨大?”
“他會回港區找黎家人出麵。”
秦瀠微微一笑:“我要的就是這個。”
“所以你到時候想讓我怎麼做?”
“我肯定是不會道歉的,甚至還會繼續激怒他,然後做一些不著調的事情。到時候你就有理由斥責我,最後自作主張地宣佈我和陳家再無瓜葛!”
陳伯聿被秦瀠的想法逗笑:“所以,這就是你的想法?”
“對啊,怎麼樣,是不是很完美?”
“你覺得陳家的做事是那種家裡人做了錯事就會將人逐出家門的風格嗎?”
秦瀠斂去笑意:“這都不行?”
陳伯聿搖了搖頭。
“那,那我再過分一點,你尋個由頭不就可以了?”
陳伯聿起身幫秦瀠繫好安全帶:“沒關係,交給我。”
有了陳伯聿的這句話秦瀠放心了許多。
之後的幾天秦瀠都在想到底怎麼做才能讓陳家放棄自己,想了很多極端的方式最後又都被自己否決了。
這件事確實很難。
終於,在一個星期二的午後秦瀠接到了來自港區的電話。
她原本以為他們會通過陳伯聿與自己聯絡,卻冇想到竟然是黎太太親自打給自己。
言語中還算是客氣,但秦瀠也察覺到了藏在話裡的冷漠和氣憤。
晚上的時候,她同陳伯聿商量了一下,便訂了週五去港區的機票。
陳太也知道了這件事,特意打電話告訴兩人回來後先到老宅。
坐在老宅,秦瀠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阿瀠,到底是怎麼回事?”
“確實是我打的。”
“原因呢?”
秦瀠抿著嘴,看了一眼陳伯聿然後看向陳太這纔開口:“他想騙婚。”
“他能騙你什麼?阿瀠,這麼多年,到底還是我們太寵你了。”
不等陳太開口,陳伯聿先站起身來指責她。
“打傷了人拒不道歉,陳家就是這麼教你的嗎?你的家教呢?”
秦瀠被陳伯聿說得一陣臉紅站起身來反駁:“對,我冇有家教。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還不是拜你所賜!我憑什麼跟他道歉,他就是要騙婚,誰看得上他!”
“秦瀠,你看看你自己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怎麼,現在嫌我丟臉了是嗎?好啊,那就去登報啊,解除我跟陳家的關係。離了陳家,我也死不了!”
“你以為我不敢嗎?”
“那你去啊!”
秦瀠快速輸出後,轉身就跑出了老宅。
“阿聿啊,有話好好說,這是做什麼?”陳太被兩人這麼一吵弄得有些發懵,怎麼事情的來龍去脈還冇弄清楚,就說要斷絕關係的事情了?
陳伯聿冷了臉看向陳太:“媽,這件事交給我吧,您不用管了。秦瀠恃寵而驕,該讓她吃點苦頭了。”
說完,陳伯聿也離開了老宅。
陳太看了一眼林嫂:“怎麼會這個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