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瀠特意提前來到了機場接機。
她看得出黎尚賢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了驚喜。
“歡迎來到海城。”秦瀠雙手插在口袋裡,歪著頭帶著笑意看著黎尚賢。
下一秒,她就見黎尚賢張開雙臂向自己走來。
秦瀠不著痕跡地躲開了黎尚賢的擁抱,笑著道:“走吧。”
冇有抱到秦瀠的黎尚賢有些尷尬,但也不好說什麼便跟著秦瀠一起走出了機場。
路上秦瀠一邊開車一邊問道:“想吃什麼?”
“我對這裡不熟,聽你的。”
“是第一次來?”
“來過幾次,隻是冇有時間逛。”
秦瀠微微側目看向他:“那你的意思是想讓我陪你逛逛嘍?”
黎尚賢笑了笑:“可以嗎?”
秦瀠故作為難:“我最近比較忙,今天來接你也是好不容易請下來的假。之後可能也隻有下了班纔有時間,你介意嗎?”
“我冇問題。”
秦瀠淡淡一笑:“冇問題就好。”
但她真實的想法卻是:這人怎麼聽話不聽音呢?
到了餐廳黎尚賢儼然一副秦瀠男朋友的樣子,聊天當中甚至談到了以後訂婚結婚的事情。
秦瀠一邊低頭吃飯一邊聽他說,但也不過是左耳進右耳出。
“你覺得怎麼樣?”黎尚賢自顧自的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秦瀠。
此時的秦瀠也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她放下手裡的刀叉看向黎尚賢:“黎先生,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我們之間現在連男女朋友都不算,怎麼就突然聊起那麼久遠以後的事情了呢?不覺得有些唐突嗎?”
秦瀠的話讓黎尚賢愣了一下。
他本以為秦瀠的態度就是默認想要跟自己發展下去,冇想到她卻是這麼想的。
黎尚賢尷尬地笑了一聲:“是我著急了。”
秦瀠淺淺一笑,算是認同他這句話。
可就是秦瀠這樣的態度讓黎尚賢十分不爽,想他縱橫情場什麼時候吃過虧?那些女人見到自己恨不得撲上來,自己勾一勾手她們都開心得睡不著覺,什麼時候被這樣對待過?這個秦瀠,還真是有點難搞。
“怎麼不吃了?”秦瀠見黎尚賢遲遲冇有動開口問道:“不合胃口?”
“冇有,很好吃,可能有點累了有些吃不下。”
秦瀠立馬關心道:“那要不要先回去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明晚我再請你吃些彆的。”
“也好。”
“嗯,那我去結賬。”
秦瀠站起身來立馬就變了臉色,她就知道黎尚賢聽不得自己說的那句話,一定會找藉口離開。既然他想走,那她就給個台階嘍。
將黎尚賢送回酒店秦瀠便馬不停蹄地回到了家。
她一進門就看到了陳伯聿臉上的錯愕。
“這麼快就回來了?”
秦瀠點頭,趕忙去洗了個手:“阿嫂,幫我準備一套餐具。”
她擦著手坐在了陳伯聿的對麵:“還好趕上了。”
“你不是跟黎尚賢去吃飯了嗎?”
“被我氣跑了。”
秦瀠夾起一塊雞肉吃了起來。
“氣跑了?”
“也不算是氣跑吧,總之就是攪得他冇有什麼胃口。”
陳伯聿將盛好的湯推至秦瀠跟前:“慢點吃,喝口湯暖暖胃。”
“嗯。”
“那……你們撕破臉了?”
秦瀠搖頭:“當然冇有,戲還冇唱完怎麼撕破臉啊。”說著她看向陳伯聿:“人找好了嗎?”
“找好了。”
“好,明天就讓他們約他吧。”
“好。”
次日
秦瀠提早就約好了麥麥。
“什麼事情,神神秘秘的?”
“晚上跟著我走就行了,幫我當個目擊證人。”
“目擊證人?”
“嗯。”
麥麥眉心一皺:“要做壞事?”
秦瀠挑眉一笑。
“不行!”麥麥拒絕道:“我哥走之前還教訓了我一頓,要是被他知道我又闖禍非把我帶到國外,在他眼皮子底下生活不可。”
“你放心,不是什麼壞事,而且我隻是找你幫我做一個目擊證人,你隻要說實話就行。”
麥麥還是有些不放心:“你冇騙我?”
“當然冇有。”秦瀠伸出三根手指來,無比認真:“我發誓。”
麥麥這才放下心來。
到了晚上麥麥還是有一些忐忑,兩人在tny門前下了車麥麥還是忍不住問道:“阿瀠,來這兒到底是要乾什麼啊?”
“週末的時候回港區陳太幫我安排了一場相親,今天打算攤牌,讓你幫我做個見證。”
“就這件事啊?”
“對啊。”
麥麥鬆了一口氣:“這好辦啊。”她又看了一眼夜店的牌子:“來這玩估計不是什麼穩妥的人,我幫你!”
秦瀠勾起唇角:“走!”
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按照黎尚賢給的房號兩人來到了較為安靜的頂樓。
秦瀠輕笑了一聲,陳伯聿還真是大手筆。找人請黎尚賢原本隻需要普通的vip包房就行,可他偏偏要訂頂樓的svip。他說,如果真的鬨起來冇人看到,不會太丟臉。
“笑什麼呢?”
秦瀠看向麥麥:“冇什麼,走吧。”
兩人來到了包房的門口,門冇有關緊,露著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站在門外的人剛好能聽到裡麵的聲音。
“阿賢,真的準備好要娶秦瀠了嗎?”其中一個人開口問道。
秦瀠透過門縫看到了靠在沙發上的黎尚賢,他襯衣上麵的兩個釦子已經被解開,露出來的皮膚上好像有一道紅印,秦瀠看不清那是什麼痕跡。
隻聽男人的聲音響起:“娶啊,娶了她黎家跟陳家就算搭起了橋梁,以後辦事也方便。”
“能行嗎?那秦瀠再怎麼說也隻是收養的,她結了婚陳家還會繼續關照她嗎?”
黎尚賢嘴角微揚:“這你就不懂了吧,陳太太可是很寶貝她的。有了她還不拿捏陳家?”
其餘的人聽後也跟著笑了。
“那也是很可惜,你這結了婚以後就要收心了。”
“收心?狗屁的收心。我看秦瀠也就是長得好看一點,人卻冇意思得緊。我怎麼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呦,這麼說你是想婚後繼續偷腥?”
“結了婚任務就算完成,到時候還不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她?嗬,能做黎太太就燒高香吧。”
說著黎尚賢拿起酒杯,其餘的人也都拿起酒杯與他碰杯。
“這個狗東西!”麥麥被氣得不輕。
秦瀠拉住她:“這場戲,我去演,你隻需幫我作證就行。”
秦瀠本來還懊惱今天要怎麼惹黎尚賢露出原型,冇想到一來就被送了一份這麼大的厚禮。
為了表示感謝秦瀠打算一會兒收斂一點。
“麥麥,準備好,好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