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瀠的態度讓在場的人表情各異。
陳伯聿眉頭微皺,吃味地看著與黎尚賢友好交流的秦瀠。
榮書寧與陳太和黎太太一樣笑得很開心。
“你看我就說吧,孩子們還是喜歡交朋友的。”陳太笑著對黎太太道。
“是啊。”
整個晚宴下來秦瀠都一直在與黎尚賢交談,時而回答一下黎太太的問題,時而參與到陳伯聿和榮書寧的交談當中。社交禮儀滿分,也彰顯出這麼多年陳家對她的教導。
秦瀠看得出黎太太和黎尚賢都對自己很滿意,因為在晚宴結束後黎太太和黎尚賢都留了自己的聯絡方式,還邀請了自己明天去他們家裡玩,到時候黎尚賢會來接自己。
她答應了,而且答應得很快,絲毫冇有顧及陳伯聿的表情。
等所有人走後陳太拉著秦瀠問道:“阿瀠,你覺得阿賢怎麼樣啊?”
“長得很不錯。”
陳太被秦瀠逗笑:“看男人不能隻看長相的。”
“我跟他隻見過一麵,當然隻能看到長相了。”
“那你的意思是願意跟他接觸看看?”
秦瀠思考了一下:“確實冇有什麼不願意跟他接觸的理由。”
她這麼一說陳太更開心了:“好。黎家很不錯,家風好,家境殷實,你若是跟他在一起不會吃苦的。”
秦瀠笑了笑:“那也要看我們合不合適啊,還要再接觸呢。”
陳太點頭:“好好好,你們慢慢接觸。”
“阿瀠走了。”
陳伯聿再也聽不下去了,他直接拿起秦瀠的外套冷聲道。
秦瀠看了他一眼對著陳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等明天再來看您。”
陳太擺了擺手:“沒關係,明天不是還要去黎家嗎?去玩吧,結束之後也該回海城了,再來我這兒要浪費時間,等下次回來再來也是一樣的。”
秦瀠點頭:“好,那我走嘍。”
秦瀠起身卻發現陳伯聿已經走了,心裡忍不住嘀咕這個小氣鬼。
出了門秦瀠就看到陳伯聿已經坐在了車裡,他目視前方卻冷著一張臉。
秦瀠走了過去,坐在了他的旁邊。
一路上陳伯聿都冇有說話,秦瀠知道他在生氣。
她也冇有說話,兩人就這樣一路沉默地回到了淺水灣。
“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下車的時候陳伯聿纔開口,隻不過這話是對著文叔說的。
文叔點頭,開車揚長而去。
秦瀠則徑直地向門口走去,她打開門剛進去還未來得及開燈就被後進來的男人抵在了牆上。
“阿瀠,你說誰長得好看?”
男人吃醋的語氣十分明顯,秦瀠忍不住在心底笑開了花。
他越是這樣,秦瀠越是不回答。
冇有得到答案的陳伯聿低下頭來在女人的唇上輾轉:“阿瀠,你說誰好看?”
秦瀠抿嘴微笑,伸出手環住男人的脖子:“你確定要聽彆的男人的名字?”
果然這句話刺激了男人,陳伯聿低頭輕咬了一下女人光滑的香肩。
秦瀠感受到疼痛輕斥了一聲:“陳伯聿!”
男人再次抬起頭看著秦瀠的眼睛:“疼嗎?”
“我咬你一口,你看看疼不疼。”
陳伯聿輕笑了一聲,將秦瀠攬入懷裡:“好啊,你想咬哪裡?”
秦瀠臉一紅:“流氓。”
陳伯聿拍了拍她的背繼續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秦瀠推開他,轉身打開了燈,屋子瞬間明亮了起來。
秦瀠換下高跟鞋,輕揉腳踝,這個動作被男人看在了眼裡。
“腳疼?”
“嗯,很久冇有穿過這麼高的高跟鞋了,有些不舒服。”
“誒?”
下一秒秦瀠整個身子就騰了空,她被陳伯聿橫抱了起來。
“做什麼?”
“腳疼怎麼不早說?”
陳伯聿將秦瀠放在沙發上,隨即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揉捏:“這樣好點嗎?”
秦瀠點頭打趣道:“冇想到陳先生還有這樣的手藝。”
陳伯聿微微一笑冇有說話。
秦瀠將靠墊放在身後,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又道:“我其實是故意的。”
“故意?”
“對啊,不是說我們要在一起就要先讓我和陳家斷了關係。不能隻靠你一個人出力,我也要做點什麼才行。”
陳伯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你要做什麼?”
“總之,你配合我就行。但提前跟你說好,最近我可能會跟黎尚賢來往得頻繁一些,你不準吃醋。”
“有多頻繁?”
陳伯聿伸手將秦瀠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嗯,就像真的相親對象那樣,比較頻繁地接觸。”
秦瀠抬頭看到了男人緊鎖的眉心,她抬手將男人的眉心撫平:“都是逢場作戲,你懂的。”
在秦瀠的軟磨硬泡下陳伯聿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那你答應我,不能做得太過分。”
“放心吧,我有分寸。”
說完陳伯聿再次將她抱起:“話都說完了,該去洗漱了。”
“你放我下來吧,我可以自己去。”
“不可以。”陳伯聿立馬回絕道:“剛剛你與阿賢坐得太近了,身上都有了他的味道,要洗乾淨。”
秦瀠有被陳伯聿的話無語道:“那你呢,不還跟榮小姐坐得那麼近,我還冇說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呢。”
陳伯聿聞言站定,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隨即一本正經道:“好啊,那不如我們一起洗。”
秦瀠怔住,隨即掙紮道:“我不要,你放開我!”
事實證明,掙紮無效。
陳伯聿一腳就將浴室的門踹開,帶著秦瀠走了進去。
五分鐘後,花灑流水的聲音在房內傳開。
鬥智鬥勇的一夜纔剛剛開始。
次日秦瀠起來的時候陳伯聿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她趁機仔細地看了一下自己,還好,還好昨晚自己贏了,陳伯聿冇有真的做什麼。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依然覺得很累。
她剛起床準備洗漱的時候就接到了黎尚賢的電話。
他說半個小時後來接自己。
秦瀠掛掉電話立馬開始洗漱。
等黎尚賢到時,她正好化完口紅。
秦瀠走出來的時候黎尚賢正靠在車上等自己,今天的他穿了一件天藍色襯衣,戴著墨鏡,與昨晚截然不同。
看到自己他笑著伸手打招呼。
秦瀠也笑了笑。
等走上前時黎尚賢已經很紳士地打開了車門:“請吧。”
“謝謝。”
坐上了車秦瀠輕輕捂了一下鼻子,這車裡的香水味實在濃烈。
看來這個黎尚賢並非看上去那樣文質彬彬。
許是察覺到了秦瀠的打量,黎尚賢開口問道:“怎麼了?”
“冇事,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看你好像與昨天有些不同。”
“是嗎?怎麼不同?”
秦瀠笑著冇有說話。
黎尚賢卻開口道:“秦瀠,我還有很多麵等你發現,我們慢慢來不著急。”
秦瀠還是保持微笑,隻是這笑意卻不達眼底。“是啊,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