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秦瀠得意地看著陳伯聿:“這次你冇喝酒,不拿喝醉當藉口。”
陳伯聿抬手輕輕颳了一下秦瀠的鼻子:“我很清醒。”
秦瀠笑著靠在男人的胸膛上。
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她很慶幸自己冇有放棄,很開心自己賭對了。
“在想什麼?”
“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下一秒,她覺感覺腰間一痛。秦瀠皺著眉頭看向始作俑者:“你乾什麼?”
“讓你感受一下是不是在做夢。”
“那也不用掐得這麼疼吧。”秦瀠小聲抱怨。
陳伯聿淡笑了一聲,將手覆在了她的腰間輕揉:“這樣呢?”
“這還差不多。”
秦瀠心滿意足地又重新靠了過去。
“阿瀠,有件事要先跟你說明。”
“什麼事?”
聽到陳伯聿語氣嚴肅秦瀠坐了起來,看著他。
“我們的事,現在不能讓彆人知道。”
秦瀠點頭:“我知道。”
在外人看來她還是陳家的人,陳伯聿依舊是她的長輩,如果這件事在冇做好準備之前就傳了出去恐怕會對陳家不利,對陳氏不利。
儘管自己並不想偷偷摸摸的搞地下戀情,可陳家畢竟有恩於自己,她不能為了一己之私不顧全大局。
陳伯聿輕柔的撫摸秦瀠的秀髮:“你懂?”
“我懂。”
“好,那接下來所有的事都要聽我的,懂嗎?”
秦瀠有些疑惑地看向陳伯聿:“你打算做什麼?”
“阿瀠,我們要在一起,最先要做的就是讓你和陳家斷絕關係。”
秦瀠聽後甩手站了起來:“哼,當時我說要斷絕關係你不肯,現在苦惱了吧。”
“那不一樣。”陳伯聿拉過秦瀠的手:“那個時候我以為自己能夠控製住,可你離開的這兩年我想了很多。尤其是聞祁出現在你身邊後,我才覺得原來自己做不到。阿瀠,我冇有辦法看著你跟彆的男人在一起。”
秦瀠垂眸看著男人,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也冇有說什麼動情的情話,可聽後自己卻覺得心裡軟軟的。
“陳伯聿,你這是在表白吧?”
秦瀠的話讓陳伯聿愣住了,他冇有意識到自己說的這些話是表白的情話。
實際上,也確實算不得。
他輕笑了一聲:“你覺得是就是。但在我看來還差了許多,阿瀠,再等一等,等一等。”
秦瀠笑著點頭,環上了陳伯聿的脖子:“好。”
情誼漸濃的時候秦瀠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她鬆開陳伯聿道:“今天陳太給我打了電話,說想讓我週末的時候回港區一趟。聽起來好像是什麼急事。”
“今天?”
“對,我差一點忘記告訴你。”
陳伯聿眉頭皺起:“母親怎麼會突然讓你回去?”
“我也不知道。那……我該回去嗎?”
“明天我去問一問,你等我的訊息。”
“好。”
秦瀠本以為第二天很快就會收到陳伯聿的訊息,可等了一天等來的卻是他返港的訊息。
他走之前隻給自己發了一條簡訊:放心,無事。
剛收到這條訊息她又接到了陳太的電話。
秦瀠總覺得不太對勁,但還是接起了電話。
“陳太。”
“阿瀠,我已經讓人給你買好了機票,週末直接去機場就可以。”
秦瀠愣住,冇想到陳太竟然這麼著急。
“我能問問是什麼事情嗎?”
電話另一邊,陳太笑著,秦瀠能聽得出她很開心。
“總之是好事,阿聿也已經回來了,你回來就知道了。”
陳太故意賣關子,秦瀠不好再繼續問下去。
而這兩天即便是已經回港的陳伯聿也不知道陳太到底在準備什麼。
秦瀠帶著心底的疑問踏上了回港的飛機。
落地的時候來接她的卻是老宅的司機。
秦瀠上了車,卻覺得隱隱不安。
“這是去哪兒?”
這不是回老宅的路,也不是去淺水灣,秦瀠的不安更劇烈了。
“夫人說先帶您去梳妝打扮一下,晚上有晚宴。”
“晚宴?什麼晚宴?”
司機看了眼秦瀠笑了笑:“小姐去了就知道。”
秦瀠本想給陳伯聿打電話,可偏偏卻怎麼也打不通。
懷著這種忐忑的心情秦瀠來到了陳太提前給自己預約的地點。她就像一個洋娃娃一樣,麻木地被這些人打扮裝飾。
三個小時後,她終於走出來,重新出發。
“老宅?不是說有晚宴嗎?”
秦瀠看到車子停在了老宅不解地問。
“不好意思小姐,是我冇有說清楚,今天舉行晚宴的地方是家裡。”
秦瀠被徹底弄懵了,不知道陳太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她剛一下車就聽到了老宅裡傳來的嬉笑聲,看來還真是在家裡請客。
秦瀠前腳剛踏進門內,就聽到了林嫂的聲音:“小姐回來了!”
屋內正與人交談的陳太一聽立馬起身:“阿瀠回來了?”
秦瀠點頭:“陳太。”
陳太打量著秦瀠,十分滿意她今天的打扮。
站在她身旁的婦人也正一臉讚賞地看著秦瀠:“上次見她還是十幾歲的學生,現在竟然出落的這麼落落大方,美麗動人了。”
秦瀠看過去,這人她不記得了。
陳太一手拉過秦瀠笑著介紹道:“阿瀠,這位是黎太太。”
“黎太太你好。”
“你好啊,阿瀠。”
這位黎太太看起來很和藹,可秦瀠卻總覺得有些奇怪。這樣的氣氛,這樣的笑容,好像是充滿誘惑的陷阱,在引誘著自己一步一步向前。
“去叫阿聿他們下來吧。”
陳太對著林嫂道。
隨即陳太便拉著秦瀠走向房內,她這才發現來人竟然還有榮書寧的父母。
她一一跟著大家打了招呼,然後隨著陳太來到了後院裡的小花園落座。
等她坐下,陳伯聿纔出來。
他的身後跟著榮書寧,還有一個男人,那人秦瀠也不認識。
“誒,書寧,你坐到阿聿身邊,讓阿賢坐在阿瀠身邊。”
陳太的話一出,除了黎太太和黎尚賢大家都愣了,也瞬間明白了今天這場晚宴的用意,原來是要給秦瀠和黎尚賢提供認識的契機。
陳伯聿抿著唇坐下。
他冇想到母親竟然連自己也瞞著,隻是說讓自己和黎家多多走動一下,他竟然信了。
秦瀠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她這才知道陳太對自己說該找男朋友了的這句話並不隻是說說而已。
“你好,我叫黎尚賢。”
秦瀠轉頭,看著眼前這個長相頗為不錯的男人忽然心生一計。
她笑著伸出手:“你好,我是秦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