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櫻說她毀滅世界 > 第5章

櫻說她毀滅世界 第5章

作者:井野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5-09-17 11:14:54

困。

好睏。

伸手猛地將被子拉過頭頂,燦爛的陽光瞬間消失,春野櫻蜷縮在被窩裡,完全不想起床。

身下陌生的榻榻米,硌得人骨頭生疼,木質天花板橫亙在視野裡,冇有她熟悉的、宿舍裡那盞因為接觸不良而偶爾閃爍的節能燈管。

…為什麼不是夢啊…她鬱悶地在被窩裡拱了拱。

「與其思考這些無用的東西,宿主不如思考一下如何提取查克拉」

係統的電子音在耳邊響起。

查克拉…

荒謬。

伊魯卡老師講得頭頭是道:精神能量和身體能量的完美融合,產生驅動忍術的神秘力量——查克拉。

然後呢?

噴火?吐水?把牛頓和能量守恒定律按在地上摩擦?

“這簡直是…”她撐著手臂坐起身,捂住發痛的腦袋,“…對科學認知的嚴重挑釁!”

作為一個根深蒂固的唯物主義者,她本能地想嗤笑,可胸腔裡翻湧的,更多是麵對未知力量的茫然無措。

木葉忍者學校,訓練場。

春野櫻獨自站在一棵遠離人群的大樹下。粉色的短髮被汗水濡濕,幾縷狼狽地貼在額角。

她緊閉雙眼,投入到那虛無縹緲的感知中。

“從身內提取,凝聚查克拉…”

她低聲複誦著伊魯卡老師講解的、早已倒背如流的理論要點,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邏輯鏈條在她腦中完美自洽。

但是…可惡,完全理解不了。

理論課,她能永遠是第一。體術動作,標準得可以寫進教科書。

可偏偏,就是這該死的“提取查克拉”!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她腦中不合時宜地蹦出這句,隨即又咬牙甩開雜念,再次集中精神去捕捉那份所謂的“精神能量”。

“喂喂,這都第幾次了?理論課滿分又怎麼樣?連最基本的提取查克拉做不到啊!”略帶刺耳的聲音從不遠處飄來。

“吊車尾纔會和吊車尾玩嘛,之前的第一肯定隻是僥倖罷了。”另一個聲音附和著。

小櫻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要你們管啊?!小櫻隻是還冇找到感覺!快滾!”山中井野清脆的聲音帶著護短的怒氣響起。

“就是就是!要你們管!”漩渦鳴人不服氣的聲音也立刻開團跟上。

兩個護犢子的小傢夥。

櫻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連續失敗的煩悶感還是占了上風。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徑直朝那幾個竊笑的男生走去,步伐不疾不徐。

“你、你想乾什麼?”為首的男生被她平靜的眼神看得有點發毛。

“乾什麼?”

櫻停在對方一步之遙,臉上忽然綻開一個極其“核善”的笑容,活動了一下手腕。

“當然是替你複習一下伊魯卡老師上週教的‘基礎體術’。我看你的下盤,好像不太穩呢?”

“嗷——!”

“我的腳!”

幾聲短促的驚呼和悶響後,世界清靜了。

“我隻是暫時提取不了查克拉,不是手腳廢了!”她眼神冰冷,“下次,先管好你自己,廢物。”

她轉身離開,留下一臉震驚的井野和一臉崇拜的鳴人。

「階段性任務:成功提取查克拉。時限:本週。」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該死的係統!

催命啊!

她在心裡哀嚎一聲,下唇無意識地咬緊,嚐到一絲淡淡的鐵鏽味。抬頭,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在她臉上投下跳動的光斑。

再來!

她重新閉上眼睛,壓下所有雜念。

一次。

兩次。

三次。

……

時間在枯燥的嘗試中流逝。

好熱。

汗水浸透了她的訓練服,黏膩地貼在背上。身體的疲憊像沉重的鉛塊拖拽著四肢,但更沉重的是那份源自認知根基的動搖。

物理定律在這個世界,似乎真的隻是寫在紙上的笑話。

夕陽將影子拉得老長,訓練場上的人聲漸漸稀疏。大部分學生已經完成練習,結伴離開。空曠的場地裡,隻剩下春野櫻倔強的身影還在與無形的壁壘較勁。

“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行…”她扶著樹乾微微喘息,額角的汗珠滾落。

「宿主,提醒一下」

春野櫻動作一頓。

「你現在的屬性是風和火」

風?

火?

她一怔,困惑像投入湖麵的石子,在思維的水麵上盪開層層漣漪,她努力在屬於“春野櫻”的記憶碎片裡搜尋。

那個堅韌的粉發小姑娘,在忍者學校進行的查克拉紙測試中,紙張清晰地濕潤了一角,又被另一角撕裂——那是典型的水與土屬性親和。

“等等,”她在意識海裡質問,“我記得原本的春野櫻是水、土屬性?”

「靈魂異質,能量親和性會重構。」

「你不一樣。」

係統的回答簡潔、乾脆。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就因為她是外來的靈魂,所以連構成這具身體的基本能量屬性都要被篡改?

風、火……

麻煩啊。

忽然間,她想起自己前世玩過的一款遊戲。

那個主角,同樣無法理解異世界力量,在生死關頭才真正領悟了異世界的力量本質。

瀕死……

既然溫和的引導毫無用處,那就用痛苦,去叩開這具身體本能的大門吧。

山頂,寒風如刀。

春野櫻站在邊緣,探頭看了看下麵嶙峋的怪石和湍急的河流,嚥了口唾沫。

計劃很簡單。

跳下去,在極度危險中逼迫身體本能激發查克拉,然後在摔成肉餅後用係統回檔。

「警告:此方式風險極高,強烈不建議。」

係統發出警報。

“閉嘴!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櫻深吸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臟,眼神變得堅定。

話音剛落,她猛地向前一躍!

“呼——!”

失重感如同重錘,尖銳的風嘯瞬間塞滿了耳朵,化作令人耳膜刺痛的轟鳴。視野被猙獰的岩石峭壁填滿,死亡的具象撲麵而來,冰冷而殘酷。

「你要去感知風的流動」

係統的提示在耳邊響起。

櫻強迫自己在極致的恐懼中睜大眼睛,拚命去感受、去捕捉。

腦海中有什麼一閃而過,速度太快,她什麼都冇有抓住。

岩石急速拉近。

“砰!”

劇痛席捲全身,意識瞬間被碾碎成一片黑暗。

視野重新亮起。

她又站在了懸崖邊緣,山風依舊凜冽刺骨,彷彿剛纔那粉身碎骨的撞擊隻是一場短暫而暴烈的噩夢。唯有殘留的幻痛,心臟瘋狂擂鼓般的餘悸,在無聲地宣告著剛纔的真實。

“嘶,夠勁!”她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甩甩髮麻的手臂,“再來!這次感覺有點苗頭了!”

一次。

兩次。

……

五次。

每一次墜落,都是一場酷刑的重演。

恐懼、劇痛、虛無…“回檔”帶來的是疊加的痛苦記憶和精力枯竭的眩暈。

她嘗試著在墜落中伸出手,想象抓住無形的風;她竭力張開嘴,試圖吞嚥狂暴的氣流;她強迫自己在極致的恐懼中,去感受那虛無縹緲的“風屬性查克拉”。

然而,迴應她的,隻有越來越近的嶙峋岩石,隻有身體被撕裂的劇痛,隻有一次比一次更深的絕望。

想放棄。

春野櫻咬唇。

不行,“查克拉”是這個世界的根本,如果不去掌握,她隻會淪為任人宰割的魚。

神經像是被無數細小的鋸齒來回拉扯,每一次思考都伴隨著刺痛,眼前的世界晃動,視野邊緣爬上了不祥的黑斑。

春野櫻承受不住地跌跪在地上,雙手撐地。

懸崖邊緣的冷風,此刻吹在身上,竟帶來一種詭異的、幾乎要沉溺其中的溫暖幻覺。

第十八次。

她的精力隻能堅持這最後一次回檔了。

櫻冇有猶豫,冇有遲疑,她再次向前一步,踏入了半空,幾乎是帶著一絲狠厲的笑容跳下去的。

“來吧!”

她在狂風中呐喊,儘管聲音被風扯得破碎。她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對風的感知中,恐懼依舊存在,但被一種近乎偏執的專注壓倒。

下墜。

加速。

熟悉的失重感再次降臨,拽著她,加速墜向死亡的終點。

岩石近在咫尺。

這一次,感官被某種東西微妙地扭曲、放大了。風的呼嘯不再是單純的噪音,它彷彿有了生命。

肺裡的空氣被粗暴地擠出,視野被急速放大的岩石和黑暗占據。意識像風中殘燭,在劇痛和窒息的雙重碾壓下,明滅不定,瀕臨熄滅的邊緣。

風……

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沉入永恒黑暗的前一瞬——

嗡!

一股微弱卻無比清晰的氣流,帶著狂野和靈動,突兀地在她周身凝聚、盤旋。

它在雀躍。

它在躁動。

「宿主,調動它」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理性的思考。她幾乎是憑著殘存的本能,去服從係統的話。

呼啦——

無形的氣旋在她身體下方驟然生成、膨脹,下墜之勢一頓,像是被一隻巨大而無形的手向上托了一把。

那幾秒寶貴的、由風強行爭取來的時間,像一道微弱的信號,劃破了死亡的寂靜。

成功了?!

狂喜隻來得及閃過一瞬。在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時,力竭如潮水般洶湧襲來。氣旋潰散,身體再次被重力捕獲,向下墜去。

完蛋。

玩脫了。

看來隻能又死一次了。

可能是死太多了,她現在格外的平靜,甚至苦中作樂地閃過一個念頭:待會兒回檔完一定要去吃三大碗叉燒拉麪!

就在她準備迎接熟悉的“回檔”黑暗時——

嗖!

一道黑影以驚人的速度從側上方俯衝而下。一隻並不寬厚卻異常穩定有力的手臂,在千鈞一髮之際,精準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強大的衝擊力讓兩人在空中猛地一沉。

來人單腳在一塊凸出的尖銳岩石上閃電般一點,借力旋身,另一隻手如鐵鉗般穩穩扣住岩壁縫隙。碎石簌簌滾落,他抱著櫻,幾個利落的縱躍緩衝,最終穩穩地落在崖底堅實的河灘上。

急速下墜的恐怖世界,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耳邊隻剩下湍急的水流聲和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

“你在做什麼?”一道清冷中帶著明顯不讚同的少年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春野櫻:!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渾身僵硬,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訓練服傳來。她有些呆滯地、一點點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俊卻略顯清冷的臉龐,漆黑如鴉羽的長髮被風吹亂,幾縷貼在光潔的額前,膚色是略顯冷感的白皙,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黑色的眸子,此刻正微微低垂著,清晰地映出她狼狽不堪的倒影。

啊…是宇智波鼬。

他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時間點……離宇智波的滅族,應該很近了。

眼前的鼬,身形尚顯單薄,穿著宇智波一族標誌性的衣服,背後是那柄小小的手裡劍扇子族徽——團扇。

少年的目光在她慘白如紙、沾滿塵土和擦傷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鬆開手,讓她自己站穩。

“生命隻有一次,不是用來測試極限的。”

呃…其實我身上有個的外掛…

櫻在心裡默默吐槽,但這話打死也不能說。

她靠在身後冰涼的岩壁上,避開對方審視的目光,臉頰有些發燙,一半是尷尬,一半是殘餘的驚嚇。喉嚨乾得冒煙,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沙啞:“…嗯,知道了。”

“謝謝。”

這句感謝倒是真心實意。

鼬似乎看穿了她不想多談的窘迫,冇有追問。他抬起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最終卻輕輕落在她沾了些草屑的粉色發頂,帶著一種兄長般的安撫意味,揉了揉。

“回去好好休息。”

一聲幾不可聞的輕歎後,鼬的身形輕盈地向上一縱,幾個乾淨利落的起落,便消失在崖頂茂密的樹影中。山風捲過,彷彿他從未出現過。

春野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鼬消失的方向,心臟還在咚咚狂跳——劫後餘生的慶幸、查克拉成功的狂喜、被“抓包”的尷尬,還有頭頂那殘留的、一點奇異的溫度……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她腦子有點亂。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嘗試調動。

一縷微弱卻清晰、帶著銳利感的淡青色氣流,如同調皮的小蛇,順從地纏繞上她的指尖。

“哈…”她看著那縷小小的風,終於忍不住,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疲憊、興奮和難以置信的燦爛笑容,“不錯嘛!”

離開崖底,宇智波鼬幾個起落停在更高的樹梢上,回頭望了一眼。

那個粉發女孩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臉上似乎帶著一種奇異的、劫後餘生的興奮光芒。

一個奇怪的女孩。

他心中浮現這個評價。

今天本是難得的閒暇,家族日益緊張的氣氛、村子高層模糊的態度、止水的憂慮……種種煩悶壓得他有些透不過氣,便獨自出來走走,練習手裡劍,順便整理思緒。

寫輪眼尚未給他帶來沉重的負擔,視力極佳的他,在練習間隙抬眼遠眺時,恰好捕捉到了懸崖邊那個決然躍下的身影——粉色的頭髮在風中一閃而逝。

宇智波鼬:!

冇有絲毫猶豫,他立刻發動瞬身術,將速度提升到極致。

萬幸,趕上了。

更讓他意外的是,在墜落的最後一刻,他清晰地感知到一股微弱卻新生的、屬於風屬性的查克拉在那女孩周身爆發,試圖托舉她自己。

正是這股力量,為他爭取到了那至關重要的救援時間。

春野櫻。

他記得這個名字。

佐助在家裡不止一次提起過,學校裡那個理論知識無可挑剔、體術紮實、卻唯獨卡在查克拉提取上的“怪才”。

佐助的語氣裡,似乎對她有些不服氣,又有些傾慕。

救下她時,那雙翠綠眼眸裡的情緒很複雜——震驚、疲憊、尷尬……唯獨冇有對死亡的恐懼和後怕。

那一刻他就明白,這絕非意外失足。她是有目的的,在主動尋求某種危險的突破。

他本想多說幾句,但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和倔強閃避的眼神,最終隻化作一句告誡和那一下安撫性的揉頭。

她能聽進去多少?

他不知道。

但她最後指尖成功凝聚的那一絲風屬性查克拉,卻是實實在在的成果。

用這種方法,還真是亂來。

鼬微微搖頭,但眼神深處卻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瞭然和一絲極淡的欣賞。為了力量,不惜鋌而走險,這種執著,他並不陌生。

不再停留,他的身影徹底融入林間陰影,彷彿從未出現。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