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說她毀滅世界 第4章

陽光斜射在粗糙的木紋桌麵上，浮塵在光柱裡跳舞。講台上，伊魯卡老師的聲音一直在響。

“查克拉的性質變化，是忍術施展的基礎，尤其是對於火遁與水遁這種相剋屬性……”

周圍的同學，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課本邊緣畫著歪歪扭扭的塗鴉，還有幾個皺著眉，努力理解那些艱澀的術語。

佐助坐得筆直，眼神認真。

鳴人抓耳撓腮，坐立不安，像屁股底下有釘子。

真是標準的學生行為模式包：打瞌睡、課本塗鴉、皺眉苦思。

春野櫻有點想笑，因為這些事情，學生時期的她，在學校都乾過。

許久之後，講課結束。隨後，一場考試開始。

春野櫻低下頭，攤開的嶄新試捲上，密密麻麻的題目眼熟到她能倒背如流。

回檔次數：16

眼前隻有她能看見數字，無聲地閃爍了一下。

手不耐煩地按了幾下筆。

比之前多了3次。

為了搞懂這些亂七八糟的理論題，為了那該死的滿分，小櫻回檔了3次。

你問為什麼？

嗬。

請看VCR.

「宿主，在這個世界，實力纔是硬道理」

「請在每次理論考試拿到滿分」

狗係統如是說到。

春野櫻簡直想一巴掌扇到它臉上。

如果它還要臉的話。

這就像你重新回到了小學，有人指著六年級試卷告訴你，除非你考到滿分，否則無法見到第二天的太陽。（物理意義上）

試卷難嗎？

不難。

但勝在噁心。

畢竟人總是粗心的，一個小細節的疏忽，就可能和滿分失之交臂。

掐斷和係統的談話，春野櫻習慣性深吸一口氣，卻在猝不及防之下，帶著灰塵和粉筆末的空氣湧入鼻腔。

咳咳咳——

該死，就不應該做第一排，呼吸的空氣裡全是粉筆灰和伊魯卡老師的口水！

考試鈴聲一響，她不再耽誤，手中的筆彷彿有了生命，流暢地在卷麵上滑動起來。

“替身術結印順序：未－巳－寅……”

“查克拉經絡係統主要節點分佈圖如下：……”

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快得驚人。每一個符號，每一個答案，如同流水般寫下。

時間在筆尖下流逝。

當指針堪堪來到時鐘的三分之一處，春野櫻放下了筆，卷麵整潔，字跡清秀，墨跡清晰，冇有一絲塗改。

“老師，交卷。”她舉起手。

“春野同學，你確定嗎？”

伊魯卡的聲音帶著的訝異。

他每次都會這樣，因為她每次都是第一個提前交卷的。

“是的。”

春野櫻站起身，在幾十道或羨慕、或驚訝、或不服氣的目光注視下，拿著試捲走向講台。

佐助的目光牢牢鎖在粉發女孩的後背。

鳴人則張大了嘴，下巴快要掉到桌子上。

鹿丸打了個哈欠，死魚眼半眯著。

“哇！又是第一個！”

“這效率…怪物啊。”

“她腦子怎麼長的？”

“喂喂，宇智波那傢夥臉都青了……”

細碎的議論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交完卷後，春野櫻徑直離開了教室。

伊魯卡拿起試卷，目光掃過，臉上的訝異迅速轉為近乎茫然的震驚，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

這個年齡的小孩，寫的字大多歪七扭八，不要說工整，能看出試捲上是一個字，而不是塗黑的字團，都算他伊魯卡厲害。

更何況，試捲上麵的答案，全對。

從開學到現在，學校一共組織了五次考試，春野櫻次次第一個提前交卷，又次次都是滿分。

這可真的是…

不是冇有小孩可以做到這個程度，但那多數是大家族的孩子，平民…又或者一個孤兒，冇有家庭背景，很難做到這一步。

下午的體術訓練場，氣氛與教室截然不同。

陽光熾烈，空氣裡瀰漫著汗水和泥土的味道。

一群的孩子分成幾組，進行著基礎的對抗練習。拳腳碰撞的聲音、呼喝聲、摔倒的悶響混雜在一起。

“下一組，春野櫻，對，宇智波佐助！”伊魯卡的聲音穿透喧鬨。

訓練場瞬間安靜下來。一道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佐助從場邊走出，麵無表情。他走到她對麵，微微揚著下巴，周圍是壓抑不住的興奮低語。

“佐助君！加油！”

“櫻醬，彆輸給他！”

“這下有好戲看了！”

春野櫻活動了一下手腕，不是很想說話。

「回檔次數：23」

光是為了打敗佐助，她就回檔了七次！

整整七次！

春野櫻不是很想麵對自己連一個六歲的小孩子，都打不過的事實。

“你在走神。”

稚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拳頭破空而來。

春野櫻眼皮都冇有抬一下，腳尖一踮，倏然一躍，利索地躲過他的拳頭。

下一秒，她猛地伸手，抓住他還未縮回的手臂，借力一拽，右腳抬起，速度如鞭，向下狠狠一貫，將男孩直接踹進土裡。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訓練場上炸開，清晰得令人心顫。

她指尖一動，苦無握在手裡，直指佐助的要害。

靜。

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眼睛瞪得溜圓。連伊魯卡都愣了幾秒，纔回過神來。

“停！”

伊魯卡老師瞬身而來，掐住了春野櫻握住苦無的那隻手的手腕。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明明上一秒他們還在結對戰手印，下一秒，以戰鬥天賦出名的宇智波就躺在了地上。

“勝者，春野櫻！”伊魯卡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裡麵滿是驚疑不定。

待他的聲音落下，訓練場轟然炸開。

“我的天！她…她打敗了佐助？”

“那是什麼動作？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太強了！櫻醬！你太強了！”

“不是，小櫻你…！”

“起來吧，”春野櫻向躺在地上的佐助伸手，“地上臟。”

“不用！”手被狠狠拍開，佐助自己爬起來，咬牙切齒地瞪了她一眼，“你…！”

“生氣了？”

“冇·有！”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生氣了。”

春野櫻點點頭，肯定道。

佐助：……

她歎了口氣，冇有再糾纏，轉身回到了隊伍裡。

回檔，換來了試捲上完美的答案，換來了訓練場上那驚豔全場的刹那光輝。

係統不在乎過程。

它隻要結果。

太作弊了，這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