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點吧,路上還長著呢,有得熬。”
碧綠的眼眸隨意地瞥了一眼那輛封閉的馬車。
真奇怪…
被係統用書籍堆砌、培養出的政治嗅覺,讓小櫻敏銳地意識到一絲不對勁。
她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眼周圍,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事情。
利用係統的功能,感應了一下宇智波止水的位置,發現他的位置和任務途徑的路線有些距離。
大概率不會碰上。
她這樣想著。
旁邊,佐助麵無表情,隻是雙手抱臂站著,彷彿周遭一切都與他無關。
丁次默默打開一包薯片,“哢嚓、哢嚓”的聲音在略顯凝滯的空氣裡顯得有些突兀。
那兩位名為島田和鬆本的武士,腰桿挺得如同他們背上的長刀,對忍者們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島田的嘴唇抿成一條剛硬的直線,鬆本則下意識地將手虛按在腰間的刀柄上,姿態顯得更加倨傲。
武士的骨子裡,深藏著他們對於不同力量體係和社會地位的優越感。
隊伍無聲啟程。
卡卡西和阿斯瑪在前方領路並警戒,鳴人、佐助和兩位武士護在馬車兩側稍前位置,小櫻、井野和鹿丸、丁次則跟在馬車後方,負責斷後和應對側後方的突發情況。
幾人形成了一個看似鬆散的護衛圈。
氣氛有些沉悶。
小王子隆顯然不是個安分的主兒。
旅程開始冇多久,他就開始鬨騰。
他拒絕安靜待在馬車裡,侍女根本哄不住,椿公主無奈,有時隻能讓他在隊伍行進時由侍女牽著下來走幾步。
麻煩往往就在這種“透氣”的時候發生。
一次短暫的休整,隊伍在路旁的樹蔭下歇腳。
隆被侍女牽著,無聊地踢著地上的小石子。他眼珠一轉,看到了不遠處靠在一棵大樹下,正閉目養神的春野櫻。
一絲惡作劇的光芒在他眼中閃過。
他趁侍女彎腰整理他衣襬的瞬間,飛快地彎腰撿起一塊棱角分明的小石頭,用儘吃奶的力氣,猛地朝小櫻扔去。
“喂!低賤的忍者!”
石頭帶著風聲飛來。
小櫻的眼睛都冇完全睜開,隻是腦袋微微一偏,石頭擦著她的粉色髮絲飛過,“啪”地打在後麵的樹乾上。
“隆殿下!”
侍女嚇得臉色慘白如紙,魂飛魄散般撲過去拉住隆的胳膊,聲音都變了調。
椿公主也掀開車簾,看到這一幕,眉頭微蹙:“隆,不得無禮!”
但這斥責輕飄飄的,落在隆耳朵裡,更像是某種許可的變奏——母親冇有真的生氣。
“哼!躲什麼躲!冇規矩的下賤東西!”
果然,隆被侍女緊緊拉著,身體還在不安分地扭動時,不僅冇有害怕,反而更加不服氣地瞪著小櫻。
“忍者就是用來替我們擋石頭的!擋箭!擋刀!擋石頭!擋一切!”
隆尖著嗓子叫著。
“我用石頭砸你,是你的榮幸!”
“母親說過,你們就是工具!”
小櫻睜開眼,翠綠色的眸子轉動,冷漠地看向那個一臉惡作劇得逞般笑容的小男孩。
她重新調整了一下靠樹的姿勢,再次合上眼睛,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這份徹底的漠視,反而比憤怒更讓隆感到一種被輕視的憋屈。
“臭小鬼!”
鳴人對著隆的方向做了個極其誇張的鬼臉,吐著舌頭。佐助冷哼一聲。井野氣鼓鼓地想說什麼,被鹿丸按住了肩膀。
鹿丸對井野搖搖頭,聲音壓低:“彆惹麻煩,井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