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休息,養傷。”卡卡西對小櫻說,然後看向鳴人和佐助的背影,“明天早上七點,老地方集合,開始正式的任務說明和簡單的基礎訓練。不許遲到。”
最後那句“不許遲到”,他說得意味深長。
“是!”鳴人大聲應道。
小櫻點了點頭,冇說話。
卡卡西看著他們三個各自離開:鳴人追上佐助似乎在說什麼,佐助冇理他;小櫻則獨自朝著家的方向慢慢走,左手插在口袋裡,受傷的右手臂被固定著,背影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有些單薄。
他站在原地,看著小櫻走遠,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低聲自語了一句:
“嘖,麻煩的小鬼。”
“你真是我教過最麻煩的學生。”
他轉身,也消失在人流中。
木葉的午後,恢複了平日的喧囂。
第二天清晨七點,第三演習場。
佐助早早到了,靠著木樁閉目養神,周身的氣息比昨天更加冷硬。鳴人踩著點衝過來,嘴裡叼著半片麪包。卡卡西依舊捧著《親熱天堂》,慢悠悠地從樹林裡晃出來。
小櫻也準時出現了。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訓練服,受傷的右手臂依舊纏著繃帶掛在胸前,但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冇什麼特彆的表情,隻是習慣性地用左手檢查了一下腰後的忍具包。
卡卡西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她的動作,又落到她纏著繃帶的手臂上,眼神微微沉了沉。
訓練開始了。
小櫻站在旁邊,看著卡卡西指導鳴人和佐助進行體術對抗和查克拉控製練習。
她因為手臂受傷,暫時隻能做一些觀察和簡單的單手結印練習。
陽光漸漸升高,訓練場上的呼喝聲和苦無碰撞聲不絕於耳。小櫻找了個樹蔭坐下,背靠著樹乾,左手無意識地在地上劃拉著什麼。
她的目光落在場中對練的鳴人和佐助身上,偶爾會掠過卡卡西指導的身影。
當卡卡西背對著她,給佐助講解一個替身術的要點時,她的左手悄悄探入忍具包,指尖碰到幾枚冰冷的符紙——新的起爆符。
她的動作很自然,眼神平靜無波,彷彿隻是整理一下裝備。
她把那幾枚起爆符挪到了忍具包最外側容易拿取的位置,然後收回了手,繼續看著場中的訓練。
樹影在她臉上晃動,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隻有她自己知道,那句“知道了”後麵,還有半句冇說出口的話,和昨天一樣。
下次?
看情況。
該用的時候,還是會用。
畢竟,她又不會“死”。
待春野櫻傷好得差不多後,第七班終於開始執行任務。
任務清單枯燥得像被秋刀魚反覆舔過。
D級,全是D級。
幫老農清理田裡頑固的雜草,頂著烈日收割沉甸甸的麥穗,或者在木葉錯綜複雜的小巷裡尋找那些彷彿故意跟人捉迷藏的貓……
瑣碎、重複,毫無挑戰性。
令人意外的是,佐助和春野櫻對此似乎毫無異議。
佐助一如既往地沉默,修長的指節拽起一根、又一根的野草,彷彿這也是某種高深的體術修煉。
春野櫻則打著哈欠,動作懶洋洋的,但效率並不低,隻是那雙碧綠的眼睛裡透著一種“好無聊啊,什麼時候來點刺激的”的百無聊賴。
就連一向最冇耐心的漩渦鳴人,也少見地按捺住了焦躁,雖然嘴裡偶爾會嘟囔兩句“好慢啊”、“真麻煩”,卻也老老實實地完成了分派給他的每一件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