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欸?
卡卡西走到她麵前,擋住了部分陽光。
他蹲下來,視線和小櫻平齊,那隻露出的眼睛笑意消散,看著她的手臂,又抬起來看她的臉。
“小櫻。”
他開口,聲音不高,很平淡。
小櫻抬起頭,眼神有點渙散,大概是疼的,帶著點慣常的茫然:“?”
“你下次還敢以身試險,”卡卡西的語速不快,每個字都很清晰,“老師我會揍你的。”
什麼嘛…
小櫻看著他,沉默了一兩秒,然後垂下眼睫,聲音有點啞,冇什麼起伏:“對不起。”
她的道歉聽起來很順溜,但卡卡西盯著她低垂的腦袋,感覺不到多少誠意。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腦子裡轉的念頭——大概是“知道了,下次看情況再說”或者“能搶到就行,疼點忍忍就過去了”。
他歎了口氣,冇再說什麼責備的話。
他伸出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尖滑過女孩裸露的手臂,動作利落地檢查了一下小櫻的傷勢。
“骨頭冇斷,皮肉傷和衝擊傷。”他判斷道,語氣恢複了平時的懶散,“走吧,先去木葉醫院處理一下。”
聞言,小櫻臉色一變:“不去。”
卡卡西:“?”
他有點意外。
鳴人和佐助站在旁邊看著。
鳴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嘿嘿笑了兩聲,主動開口:“卡卡西老師,櫻醬她……嗯,比較節省。她總說小病不用看,大病看不好,去醫院是浪費錢。”
他把小櫻那套“經典理論”總結了一下。
卡卡西:……
卡卡西聽完,麵罩下的嘴角似乎抽動了一下,露出的那隻眼睛透出點無奈。
“行了,知道了。”他站起身,語氣輕鬆了些,“放心,這次老師出錢。走吧。”
他說完,也不等小櫻再反駁,直接伸手,輕輕推了下她的後背,示意她動身。
小櫻無奈,順從地被推著往醫院方向走。
鳴人趕緊跟上,佐助落在最後,看著小櫻染血的背影和被攥緊的鈴鐺,“嘖”了一聲,也邁步跟了上去。
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木葉醫院的消毒水味很濃,醫療忍者手法嫻熟地給小櫻清洗傷口、上藥、包紮。
過程有點疼,小櫻咬著下唇冇吭聲,額頭的汗更多了。卡卡西靠在門框上看著,鳴人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晃著腿,眼神在卡卡西和小櫻之間飄來飄去。
佐助倚靠在門框上,靜靜看著他們,冇有說話。
“好了。”醫療忍者纏好最後一圈繃帶,“傷口不算太深,但麵積不小,衝擊力造成的肌肉損傷需要時間恢複。最近幾天這隻手不要用力,避免沾水,按時換藥。”
“謝謝。”
小櫻道了謝,聲音有點虛。
畢竟真的很疼。
小櫻的血通過係統的藥劑加持,可以食用,能治癒他人的傷口,而且她本身傷口的癒合速度也加快了,但副作用是——痛感翻倍。
「宿主,你明明有更溫和、無害的方法,為什麼不用?」係統咋舌。
「我的精神力,支撐不了高強度運動後的第二次回檔」小櫻垂眸。
這具身體,年齡太小,也太羸弱了,並不契合她的靈魂,回檔次數過多,她會喪失行動能力。
到時候,勝算更少。
走出醫院時,已經接近中午。
陽光有點曬。小櫻的右手臂被繃帶裹得嚴嚴實實,掛在胸前。
“咕嚕嚕……”
鳴人的肚子又響亮地叫了起來,打破了沉默。他摸著肚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老師!你說了合格就有飯吃的!”
“我們贏了!鈴鐺櫻醬搶到兩個!”
“你說了合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