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櫻收拾好自己,哼著小調,腳步輕快地邁出家門,目標明確地朝著宇智波的族地方向前進。
至於今天是月曜日,要上學?
粉發少女挑眉一笑,指尖結印,“砰”的一聲輕響,一個與她彆無二致的影分身出現在身邊。
“學校就拜托你了!”
小櫻重重拍了拍影分身的肩膀,語氣鄭重得像在交代一件事關生死的大事。拜托,這可是實現“有人替我上學”童年夢想的絕佳機會,千載難逢!
樹梢上的鳥兒啾啾叫著,似乎也在附和她,羨慕她的機智。
另一邊,漩渦鳴人家裡。
金色短髮的男孩腦門上全是細密的汗,眉毛蹙起,緊閉的眼皮下眼球不安地轉動,手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像是在做噩夢。
“喔喔喔——!”
窗外嘹亮的雞鳴劃破了清晨的寧靜,也驚醒了噩夢中的男孩。
隻見一雙湛藍色的眼睛倏然睜開,瞳孔收縮,頃刻間變成尖銳的豎瞳。
他大口喘著氣,一隻手按著還在狂跳的心口,另一隻手撐著坐起身,低垂著頭,金色的短髮散落,遮住了他半張臉,也遮住了他眼裡的驚悸和悲憤。
為什麼…
夢裡那個畫麵,太真實了。
粉發少女倒在血泊中,臉上帶著讓人心慌的微笑,明明隻是個夢,可那份冰冷的恐懼感卻像藤蔓一樣纏得他透不過氣。
鳴人猛地甩了甩頭,試圖驅散腦中殘留的畫麵。
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皺巴巴的床單上。窗外天色微亮,公雞的啼鳴聲持續傳來。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豎瞳逐漸恢覆成原本清澈的藍色,抬手用力抹了把臉,將額前汗濕的金髮胡亂向後捋了捋。
“櫻醬……”
他低啞地唸了一聲,聲音帶著剛醒的乾澀和不易察覺的擔憂。即使知道是夢,那種真實的恐懼感讓他無法再躺回去。
冇有過多猶豫,鳴人掀開被子跳下床。
他快速套上常穿的橙色夾克,簡單地洗漱了一下,連放在桌上的護目鏡都冇來得及拿,就衝出家門。
他需要親眼確認春野櫻平安無事。
清晨的街道行人稀少,鳴人跑得很快,目標明確地朝著春野家的方向奔去。
與此同時,春野櫻已經靈巧地繞到了宇智波族地外圍的高牆下。
熟門熟路地鑽進旁邊的樹林,藉著茂密枝葉和清晨薄霧的掩護,她像隻輕巧的狸貓一樣沿著僻靜的小徑向深處移動。
作為忍者學校名列前茅的學生,這點潛伏技巧對她來說不在話下。
她穿過一片訓練場邊緣的樹林,腳步放輕。
另一邊,鳴人喘著氣跑到春野家門口,用力拍門:“櫻醬!櫻醬!在家嗎?”
門冇有開。
這麼早…去學校了?
櫻醬可不是會提前那麼久到校的類型。
疑慮掠過心頭,他轉身又朝著忍者學校的方向狂奔。
小櫻並不知道鳴人又在滿村子找她。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光斑,四周很安靜,隻有前方空地傳來細微的破空聲。
春野櫻停下腳步。
隻見空地中央,宇智波佐助正獨自一人練習著手裡劍投擲。他眼神專注,動作狠戾,苦無和手裡劍“咄咄咄”地釘在遠處的靶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狠勁,像是在靶子上貼張宇智波鼬的照片。
他氣息微喘,卻還算得上平穩,顯然已經熱身完畢,進入了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