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疼死了。
太陽穴處傳來細密的疼痛,春野櫻癱在床上,盯著歸零的任務進度,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這破係統!她在心裡狠狠咒罵了一句。
奸商!
昨晚為了脫身,她咬牙在係統商城裡兌換了起爆符和“破壞封印”的服務。
東西是好東西,效果立竿見影,但代價也實在高昂——一次破壞封印的服務,就硬生生吞掉了她辛苦積攢的1.5%任務進度!
那可是1.5%!
小櫻簡直想捂心口尖叫。
照這個揮霍速度,她得攢到猴年馬月才能湊夠回家的“路費”?
你問為什麼不直接買道具自殺回檔?
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那時的她掐滅了。
周圍那些負責“看護”她的傢夥,個個實力深不可測,感知敏銳得嚇人。恐怕她剛有異動,摸出個危險玩意兒,下一秒就會被按倒在地。
萬一碰上個行事粗暴、講究效率的,覺得她是麻煩事多,乾脆直接把她的四肢卸掉,讓她完全喪失行動能力,那才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唉。”
“愁啊。”
生活無望。
春野櫻長歎一聲,被沉重的疲憊感徹底淹冇,她閉眼,倒頭就睡。
管它什麼三七二十一,天塌下來也得先睡覺。自己今天都快要累死了。
……
許久,日月輪班。
時間來到第二天。
清晨微涼的陽光透過窗欞,跳躍在枕邊散落的粉色髮絲上。小櫻睜開眼,翡翠綠的瞳孔有些失焦地望著陳舊的天花板,好一會兒才重新凝聚起神采。
「喲,早上好,你睡懵了?」
半透明的光球漂浮在小櫻麵前,上下晃動了一下,似乎在模仿人類揮手。
「醒醒,今天是你約好和宇智波訓練的第二天」
「彆讓人家等急了」
“嘖,知道了。”
小櫻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她撐起身,骨頭彷彿都在嘎吱作響,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向洗漱台。
冰涼的水拍在臉上,總算驅散了最後一點混沌。鏡中的少女眼下帶著淡淡的青影,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平日的冷靜。
她需要好好想想怎麼處理漩渦鳴人的事。
對於誌村團藏將自己監禁的事情,春野櫻有很多猜測,可又被她自己一一否定。
最後,她得出來的結論,鳴人那天異常的態度,可能纔是主要誘因。
他對她那份過分的重視和依賴,這種異常落在某些大人物眼中,足以成為將她“隔離觀察”的充分理由。
而這其中,未必冇有三代火影的默許。
既然避不開,那就主動出擊。
邀請他,一起訓練。把他納入自己可控的視野範圍內,或許反而能降低那些人的戒心。
“嘩啦——”
她用力擰乾毛巾,擦去臉上的水珠。
“呼……”
長舒一口氣,她轉身走向衣櫃。
指尖撫過略顯粗糙的布料,帶著這個時代特有的質感。忍者世界的生活物資,遠不如記憶中那個世界的舒適便捷。
布料子又厚又不透氣,穿久了,磨得皮膚都不舒服。
她一邊套上衣服,一邊腦子裡忍不住閃過一個念頭:要是能把現代那些輕便透氣的麵料知識搬過來,發家致富,豈不是指日可…
算了。
春野櫻甩甩頭。
這不重要。
當務之急是回家和擺脫眼下的麻煩,改善生活條件這種事,還是等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