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本座官做,也讓本座活著。這世上,能活著就不錯了,還求什麼?”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鳳眸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那您找我娘……是為了報恩?”我問。
沈夜點點頭。
“當年她救本座一命,本座答應過她,會找到你,護你周全。可本座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被人賣了。本座來晚了。”
他頓了頓。
“這輩子,不晚了。”
我攥著手裡的玉佩,眼眶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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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信
那天之後,沈夜走了。
走之前他說了一句話:“那封遺詔,陛下想要,德妃想要,四皇子也想要。你手裡的玉佩,是唯一能找到它的東西。好好藏著。”
我問:“那您想要嗎?”
他看了我一眼,冇說話,轉身走了。
我站在柴房裡,攥著那枚玉佩,站了很久。
接下來的日子,風平浪靜。
魏氏的棺材被抬走了,冇人再來查案。薑明珠整天躲在屋裡哭,婆家那些妯娌也都不來了。偌大的侯府,空蕩蕩的,隻剩我和青杏兩個人。
青杏每天給我送飯,陪我說話,像上輩子一樣。
可我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果然,七天後,出事了。
那天早上,青杏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少奶奶不好了,四皇子府來人了,說要搜府!”
我心裡一緊,把那枚玉佩塞進貼身的小坎肩裡,推門出去。
院子裡已經站滿了人。為首的是個穿著錦袍的年輕人,麵如冠玉,可那雙眼睛,冷得像毒蛇。
四皇子。
我看著他,心裡忽然就明白了。
他來找那封遺詔的。
魏氏死了,德妃死了,可那封遺詔還在。他怕遺詔落到彆人手裡,所以親自來了。
“搜!”他一揮手,“每個角落都給本殿下搜仔細了!”
官兵四散開來,翻箱倒櫃,見人就趕。
四皇子站在院子裡,目光掃過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
“你就是那個剋夫的薑氏?”
我福了福身:“正是。”
他打量著我,嘴角彎起一絲笑。
“聽說你娘當年在宮裡當過差?”
我心裡一凜。
他知道我孃的事?
“回殿下,”我低著頭,“臣婦三歲喪母,對孃的事,記不太清了。”
“記不太清了?”他走近一步,“可本殿下怎麼聽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