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小子,我看你是揍的不夠多啊。”老城主怒目瞪向他。
洛煦風連忙揮手,“不不不,父親,這您老可就是誤會我了,今日我可不想再捱揍了。”
“那就好好的說。”
“是,其實呢,具體她們都說了些什麼,我還真的就不知道,反正呢,她們兩個人都毫髮無損地回來了,再有一件事就是,墨染焰離開了。”
“什麼?焰兒離開了?他去哪裏了?”老城主覺得有些詫異。仟仟尛哾
洛煦風眼神中也是閃過一絲遊離,“好像是回去飄渺城了,姨母的意思是說他想回去助力於墨染塵,但是......”
看著他有些吞吞吐吐的樣子,不由地感到一絲煩躁,“但是什麼,別在這跟我賣關子的。”
“我哪裏敢跟您老賣關子啊,隻不過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或許隻是我想的太多,我想著其中肯定有什麼事情,是我們都不知道的。”
“你懷疑他?”老城主一語道破。
洛煦風收起自己玩世不恭的樣子,一本正經的說道:“說實話,對於他,說一點都沒有防備,肯定也是假的,他畢竟離開了那麼久,在那個環境中待了那麼久,為何突然在那個女人出現之後選擇了離開呢?
再換一個想法就是他這樣獨自離去,假如真的途中發生什麼意外,不管他是好是壞的,我都沒辦法跟染塵交待,那畢竟是他的親生弟弟。”
洛老城主走到他的身旁,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我明白你的想法,算了,隨他去吧。”
“父親......”
“好了不說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將城中穩住,那個女人在這裏,那絕對是沒有什麼好事,就看究竟是咱們還是飄渺城先出事吧。”
洛煦風一臉嚴肅地說道:“父親,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咱們蓮雨城成為雪霜城第二的。”
“好,好。”
洛老城主看著這樣的兒子,心中一陣的愜意。
他不禁想到了自己年少那時,倘若他們那時候也有這般的魄力與謀策,那麼,或許保住雪霜城也不是不可能吧。
墨染焰連日趕路,終於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飄渺城。
他直接奔向了城主府,當門口的守衛看到他的時候,不禁有些呆住了。
墨染塵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間愣住了。
“焰兒,你怎麼回來了?是你一個人嗎?”
他點了點頭道:“是的,母親現在蓮雨城一切都安好。”
“你此次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墨染焰若有所思地掏出了那個小白瓶,“我回來就是為了這個。”
墨染塵疑惑地接過他手中的那小白瓶,來回地看了一下,“這是什麼?”
“這個,我想應該是毒藥吧。”
墨染焰低聲說著,隨後將紫的那一番話全部都說給他聽了,唯獨沒有告訴他自己中毒的事情。
“焰兒,你連日趕路,想必也是累了,這樣,你先去休息一下,這個我給南宮玨,讓他先研究一下。”
“好,那我就先下去了。”
看著墨染焰離開,他立馬將南宮玨叫了過來。
“城主,可是有什麼吩咐?”南宮玨恭敬地問道。
墨染塵將手中的小白瓶遞給了他,“這個,你看看,究竟是什麼毒。”
南宮玨拿起看了一下,開啟瓶塞,放在鼻子下方聞了一下,卻發現沒有任何的味道,隨後他看向墨染塵。
“城主,屬下這就回去研究一下。”
墨染塵點了點頭,示意著他離去。
南宮玨剛一出門,就被墨染塵叫住了,“你跟我去個地方。”
墨染塵帶著他直接往關押著紅她們的地方。
“怎麼?是要告訴我又抓住了誰?”紅一臉戲謔地說著,隨之看見他手中的小白瓶,瞬間明白了些許。
“看來是遇到麻煩了啊。”
紅說著冷笑了一聲,但是臉上透出的那一抹無奈也是磨滅不去的。
南宮玨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心生疑惑,轉頭看著墨染塵,隻見他竟然臉上毫無表情可言。
“給她用了試試。”
聽到這話,南宮玨和紅紛紛將眼神鎖死在他的身上,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紅雖然不知道裏麵究竟是什麼,但是卻認得,這是她們特製的瓶子,而且這個瓶子應該是屬於藍的,所以,這裏麵絕對是毒。
“你憑什麼對我用毒?”
“哦?你就這麼看一眼瓶子都知道裡裏麵是毒?”墨染塵冷冷的說著,那雙劍眉彷彿兩把刀一般令人心生畏懼。
紅這才發現自己失言了,連忙退後一步,道:“我不知道,我怎麼知道呢,隻是想著,你拿來的能是什麼好東西啊。”
“這可是我新得的,給你試試,嘗個鮮。”
墨染塵說著就對南宮玨示意了下,讓他過去給紅喂毒。
紅極力地憤抗著,“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憑什麼?你現在就是我砧板上的肉,一個俘虜而已,你覺得我憑什麼呢?”
紅剛想要開口,就被南宮玨一隻手捏住了下頜,直接將一瓶液體全部倒入其口內。
隨後他拍了拍手,走回到墨染塵的身旁,“城主,搞定了。”
“嗯,那你就開始研究吧,觀察她的變化便好。”
“是,城主。”
墨染塵衣袖一甩,單手反背在身後就轉身離去了。
花園之中。
南笙諾由初一扶著正在園中踱著,忽見一個身影在眼前晃著,她忍不住走上前去,心想著,墨染塵今日怎麼了,為何見到自己都不理的。
待上前想要喊的時候,就看見了對方轉身過來,這才發現,貌似自己認錯了人。
腦中轉動了一下,她馬上笑著喊道:“染焰,你是墨染焰,對不對。”
墨染焰臉上略閃過一絲的尷尬,點了點頭,“嗯,是。”
“你怎麼會在這裏呀?我聽你哥哥說你陪著母親去了蓮雨城呢,那你回來了,是不是母親也回來了?我去看看。”
南笙諾有些激動地說著,就打算往慈安軒去。
“欸,那個,嫂,不,夫人,母親並沒有回來,我是有事找城主,這才獨自先回來的,”
聽他說話間的猶豫,南笙諾感到有一絲的不對勁,也察覺到他在刻意地與自己和墨染塵保持著一定距離。
“染焰,咱們是一家人,你是墨染塵的胞弟,為何與我們這般的生分呢?直接喊我嫂嫂便好。”
墨染焰沒想到她會這般的曉情理,先前的時候自己還那般地捉弄過她,心理頓時產生了一絲愧意。
“是,嫂嫂。”
咳咳咳......
他突然陣咳了起來。
南笙諾馬上上前扶住他,發現他好像十分的虛弱,雖然他極力地想要掩飾。
墨染焰一隻手推拖著,另一隻手捂著嘴巴,不想讓她看到。
但是,即使是這樣,南笙諾還是發現了他的指縫間流露出的一絲血跡,瞬間瞪大了雙眼緊盯著他。
“染焰,你這是怎麼了?”
墨染焰一下子就將她推開,飛一般地跑開了。
被突然推開的南笙諾有些失了重心,差點就摔倒在地。
初一見狀迅速上前將她給扶住,“夫人,小心。”
“我沒事,沒事。”南笙諾大喘著氣,站穩身子後視線追著墨染焰的身影,心中一陣的餓不解。
他這是怎麼了呢?為什麼突然這麼反常的,再有就是他手中那血,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南笙諾十分確信自己的眼睛,斷然是不會看錯的,以此可見,絕對是有什麼事情。
“初一,你先回去吧,我想要去找一下城主。”
“嗯,好,夫人。”初一說話之間,眼神略微的恍惚了一下。
但是,眼神再好的南笙諾,也無暇顧及到這一幕,隻是著急地跑開了。
初一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嘴角似有似無地抽動了一下,隨之再轉身往聽雨軒的方向走去。
南笙諾急切地在府中奔跑著,尋遍四處都沒有發現墨染塵的蹤影,心中不由地感到著急上火的。
她心想著,難不成是出去了?
可是,他能去哪裏啊?怎麼沒跟自己說呢?
一連串的疑問,她便往大門的方向跑去,心中有疑惑,必須馬上弄清楚。
啊......
一陣痛意從鼻尖傳出。
“誰啊,那麼不長眼。”南笙諾皺緊眉頭,捂住鼻子喊著。
一個略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頭頂傳入耳內,“跑那麼快做什麼?想來你也不著急著投胎啊。”
南笙諾雙手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抬起頭嚷道:“墨染塵,你想死是嗎?”
誰料到那小拳頭被墨染塵的大手緊緊地包裹在掌心之中,“怎麼會呢,我還沒活夠呢,再說了,為了你我也得長命百歲啊,不然留下你一人,那不是便宜了別人嘛。”
“好啊你,你這意思是活著就為了防止我給你戴綠帽唄。”
看著南笙諾氣鼓鼓的腮幫子,墨染塵忍不住笑了起來,抓著她的手稍一用力,令其旋轉了一下,隨之就落入了他懷中。
墨染塵單手將她禁錮在懷中,不讓她有反擊的任何可能,笑著說道:“好嘛,我錯了,跟你開玩笑嘛。”
“那你看我笑了嗎?好笑嗎?”南笙諾對他不停地翻著白眼。
“錯了錯了,不好笑不好笑。”
墨染塵心頭的那抹愁緒被她的一顰一笑給撫平了,她彷彿就是專治自己的良藥,百試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