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換你心,兩心永相依;
細想來時路,蜜語共嬋娟!
兩個人互相擁抱著,懷揣著對彼此的不捨,更加篤定著自己內心的想法,雖然截然不同。
南笙諾徹底地將自己的後路切斷,就想著要與他同生共死。
而墨染塵卻替她找回了那條後路,隻想著保她一生安康。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將二人的思緒拉回。
南笙諾悄無聲息地在他的胸膛擦乾了淚水,隨之麵帶笑容地抬起頭,“我去給你煮薑湯。”
墨染塵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髮絲,雙目飽含柔情地點了點頭,“好,去吧。”
她走過去將書房的門開啟,就看見南宮玨站在門口,不由地有些感到詫異,微微對他點了下頭,隨之便離開了。
這一次雖然還是覺得好奇,但是並沒有如同往日一般去想著扒窗戶偷聽的。
南宮玨進入書房,恭敬地行禮道:“城主,稟告城主,棋院內所中之毒全部已解。”
“嗯,知道是怎麼中毒的了?”
“回城主,屬下盡數都檢查過了,毒物應該是直接下在了棋盒內,隻要接觸了那副棋的人,全數中毒了。”
墨染塵點了點頭,“瑾呢?有沒有查到什麼?”
“這個,屬下暫且還不知。”
“行吧,你也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晚些時候再說吧。”
南宮玨欠身行禮,然後離開了書房,他走到門口,正巧遇上了前來的梁司軍,二人點頭示意了一番就背對背分開了。
“城主,方纔我在街市......”
墨染塵看見他便抬手阻斷了他繼續說下去,“那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人現在哪裏?”
“回城主,屬下將她關在我府上了,那司徒夫人說不能隨意關在哪一個牢獄之中,我就先將其軟禁在自己府上了。”
墨染塵點了點頭,嘴角牽動了一下,心想著他這次還真的挺有腦子的。
“你審問過沒有?”
“沒有,那姑娘怎麼問都不說一句有用的話,所以,屬下這不就來找城主您了嘛。”
“我知道了,這就隨你一道前去看看。”
梁司軍一聽城主要去,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瞬間落地,臉上彷彿笑開了花一般。
墨染塵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眼前這個一張嘴就能看到底的梁司軍,微微給了他一個白眼,即刻長腿一跨便往外走去了。
梁司軍急忙小跑著跟上了。
來到了司軍府。
墨染塵隨著梁司軍來到了關著紅的房間,進入之後,便將門再次關嚴實了。
墨染塵進去之後,徑直走向桌旁,拉開凳子便坐了下去,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水喝著,卻沒有跟紅說任何一句話。
這倒是讓梁司軍有些疑惑,在一旁乾著急的,心想著,這城主來不就是為了審問這女子嗎?
可是,為何他現在就隻是喝水不說話呢?莫不是被這姑孃的美貌給吸引了?
墨染塵彷彿可以看透他心思一般,不由地瞪了他一眼。
看見他那幾乎可以殺死人的眼神,梁司軍瞬間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又有些害怕地迅速低下頭,不再做任何的猜想。
心想著,這城主還真的是厲害啊,自己什麼話都沒說,他都能知道,難不成,城主是用意念在審問那姑娘嗎?
這麼想著,他轉頭看向紅,發現她有些迷茫地看著墨染塵,也是不發一言的。
待墨染塵杯中水飲盡,他放下水杯的那一刻,抬頭看向梁司軍,“你先出去吧。”
這一聲令他們兩個人都不由地一怔。
梁司軍也不敢多言半句,帶著疑惑轉身開啟門出去了。
他忍不住在門外扒在門上想要聽聽有些什麼,為什麼城主要讓自己離開呢?
難不成他在裏麵......
梁司軍腦中想著一些亂七八糟,有的沒的,連忙使勁地搖著頭,在心中暗罵自己,可不能胡思亂想,城主可不是那種人。
紅眼睜睜地看著梁司軍離開房間,突然心中也是一緊。
這是第一次,她同一個陌生男子獨處一室,心中難免有些緊張。
“那個,你想要問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也沒什麼好說的,你要殺便殺,無需這般折磨於我。”
墨染塵站起身,在她身旁轉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番,“的確是啊,難怪紅雨見你一回就想揍你一回。”
“紅雨?你說的是那個女人?”
墨染塵沒有回她的話,眼神盯著她的雙手,隻見那雙手緩緩地往衣袖內縮著。
隨之,說時遲那時快。
就看見她手迅速地從衣袖內伸出,抬手一撒。
墨染塵往後退了一步,單手捂住口鼻,另一隻手極速地打了出去。
就見紅一下子就被他打的退到了牆邊,嘴角沿著鮮紅的血液,可想而知,那一掌的力道有多強。
待那一陣的煙霧散去,墨染塵才緩緩地放下捂住口鼻的手,隨之直接逼向她,“另一隻手讓我看看,是否還藏著些更毒的?”
“你怎麼會知道?”
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為什麼好像這一切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呢?
墨染塵冷哼一聲,隨之又轉身坐在了凳子上。
“你們向來慣用的是什麼,難道自己不清楚嗎?”
“你清楚我們的底細?”這完全的出乎了紅的意料。
墨染塵一臉不屑地瞅著她,“那你認為,我為什麼會在這裏?所謂知己知彼,難道你們的尊主沒有教會你們嗎?”
“你究竟想說什麼?”紅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墨染塵敲了敲桌麵,逐漸地擊退著紅的心理防線,“說說吧,其他人在哪裏?”
“我......”
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無情地打斷,“別跟我說一些不知道之類的,這種我想得到的回答就免了。”
他的話再次讓紅感到有些震驚,為什麼眼前這個男人好像能夠看透自己的內心?
墨染塵看出她正在猶豫,更可以說是心中已經生出一絲畏懼,便再次拳頭敲擊了一下桌麵,“或者說,你是想跟她們都在這裏相聚?”
紅仔細的想著他所說的話,他用的是她們,顧名思義,他十分清楚自己身邊究竟有多少人,也或許,她們所有的行為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說說你們,在棋盒內下毒,那不是太沒勁了嗎?要我說啊,就應該一下子將棋院連根拔起,這萬一有人不去接觸那盒棋,你們的功夫不是都白費了嘛。”
墨染塵再次丟擲去一句話,令紅的心理防線再次崩塌了些許。
此時的紅,有些不知所措,說與不說,在她看來那都是死,那不如,就死了一了百了。
想到這,她便想著自我了結。
豈料,墨染塵一下子便看透了她的心思,將她的想法完全給扼殺了。
“怎麼,覺得左右為難?感覺兩條都是死路,對吧,那我可以告訴你,你不說回去,那麼你肯定也是死,但是呢,你不說,留在我這裏,我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訴你,那是比死還難受。”
墨染塵靠近她,用一個冰冷到極致的聲音說道:“在我這裏,想死比想活更難。”
“你太過分了。”紅忍不住嚷了起來。
“你若覺得我過分,那就過分吧,對我來說,無所謂。”
紅看著他嘴角的那抹笑意,但是說話的語氣極其的冰冷,有些被嚇住了,她背靠在牆上,身子緩緩地滑落,直到坐在了地上。
“我們的落腳處都是隨時更改的,我不確定她們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我這麼久沒有出現,她們肯定知道我已經出事。”
“所以,在你知道的情況之下,她們最後的落腳處是哪裏?”仟韆仦哾
紅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垂頭喪氣地說道:“棋院後麵巷子,中間那一間屋子。”
墨染塵微眯起雙眼,沒想到她們竟然會在那麼近的地方,看來,她們是時刻關注著棋院的動向啊。
“我們尊主曾經說過,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所以,我們通常棲息之地都不會離目標場所很遠。”
紅一股腦地全部和盤托出,在她想來,現在倘若能夠痛痛快快地死去,已經比什麼都好了。
墨染塵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進來。”
梁司軍一聽見在喊自己,立馬推門進入。
進去便看見紅坐在地上,一臉的落寞,他不由地又開啟了一陣臆想,直到墨染塵走到他身邊,一掌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這才醒悟過來。
墨染塵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去棋院後麵的小屋看一下。”
“是,城主。”
梁司軍急忙地跑了出去,離開的時候不忘再次看了地上的紅一眼,心中不由地佩服著,還是城主厲害。
這才來了多久一會兒的,就撬開了那張跟死鴨子一般硬的嘴。
待他離開之後,紅冷笑著說道:“你以為現在去那,她們會乖乖的待在原地等你們去逮嗎?誰也不是傻子。”
說著她不停地發生髮狂一般的笑聲。
墨染塵趁著她大張著嘴巴之時,隨手將一顆藥丸直接丟入她的口中,看著她吞嚥下去之後,便拂袖準備出去了。
“死不了,隻是動不了,說不了話罷了。”
說完,便丟下一臉驚愕的紅,獨自離開了那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