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站在一旁的角落靜靜地看著棋院門口,想著看看是否還會有其他幾個人出現。
康靈兒看見梁司軍走進來的時候,立刻來到他的身邊,低聲問道:“你怎麼來了,不是告訴你不能進來的嗎?”
“我這不是想你了嘛。”
梁司軍看見不遠處的紅和藍,兩個顏色有意無意地盯著他們看著,十分的炸眼。
他說著一把抱住康靈兒,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別亂動,你盯著些這紅藍二人。”
梁司軍放開她,見她傻獃獃地站著,便搖晃了她一下,“夫人,我先走了。”
轉身的瞬間再次瞟了一眼紅藍二人。
他急忙走了出去,來到夜寒的身邊,告知他在裏麵的所見。
待他離開之後,康靈兒緩了緩神,調整了下情緒,告訴自己一定要淡定,不能緊張。
紅和藍兩個人的眼神定格在她的身上,一陣懷疑。
康靈兒深吸一口氣向著二人的方向走了過去,“兩位姑娘,可是有什麼需要?”
紅抬眸看向她,“剛才那是?”
“實在不好意思,那是我夫君。”
“哦,原來如此。”
紅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隨即微眯著雙眼,“他好像是......”
康靈兒明白她的意思,想了一下,這是隱瞞不了的,便大方地點著頭道:“他是司軍,看來二位姑娘並非飄渺城之人?”
“是啊,我們不日纔到的。”m.
康靈兒剛又想說話的時候,就聽見錢奚苒在樓上喊著,順著喊聲,她對著紅和藍說了聲抱歉就上樓去了。
紅和藍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就看見藍取下了自己腰間的荷包,從中間抓出一把棋子,混在了棋盒內,隨即站起身就離開了。
康靈兒再次回到樓下的時候,已經不見了紅藍的身影,感覺有什麼不同,但是一時之間卻不知道究竟是哪裏不對勁,隨之也就不了了之了。
夜寒和梁司軍在外麵緊盯著門口,看見她們二人出來之後,便也分開了。
夜寒原本想要跟上去,但是想著還是先顧好眼前,畢竟明日裏就是司徒楓的婚禮,穩住當下的局麵纔是重中之重。
“梁司軍,你巡視的時候,倘若看見這樣多彩的女人,一定傳訊息給我,最為關鍵的是,你若看見七個女人聚首在一起的時候,一定要提防著。”
梁司軍雖然有些不理解,但是還是點頭應著,心想著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乖乖地聽著就是了。
夜晚,紅雨和南笙諾坐在院中,仰頭看向寧靜的夜空。
那漫天的小星星一閃一閃的,彷彿在眨巴著眼睛看著她們一般。
南笙諾笑著伸手向著天空抓去,隨後佯裝放在手邊的茶杯之中,遞到了紅雨麵前,“送你一顆星星,願你的婚姻永遠閃耀。”
紅雨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之間茶杯中彷彿真的躺著一顆星星般,不由地嘴角上揚。
“真好看,這個我喜歡。”
“你喜歡便好,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哦。”南笙諾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笑著眯眼說道。
“你呀,就是鬼點子多,想來你和墨染塵的生活一定過的是多姿多彩呀。”
南笙諾拉起她的手,微笑著,一副過來人的表情說道:“這個呢,兩個人在一起生活,肯定有苦有甜,但是呢,人生何其短暫,誰又能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到。
所以啊,能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抓緊時間快樂吧。”
紅雨覺得她的話好像還是有些道理的,便點著頭,“你說的對啊,看來啊,我就得多學習一下你這個樂觀心理。”
南笙諾笑著點了點頭,實則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因為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會是怎麼樣,每天都會害怕萬一醒來再也見不到墨染塵了該怎麼辦,所以使勁讓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過的更快樂一些。
邊想著,她拿起手邊的小東西,使勁將其撥開,隨後遞給了紅雨,“你嘗嘗這個,據說吃了會變得心平喲。”
紅雨笑著接了過來,看了下之後塞入口中,嚼了幾下,隨後點了點頭,“很香呢,這是什麼啊?”
南笙諾笑著拿過盤中的一個杏遞給她,“喏,就是這個呀。”
“杏?可是你給我吃的不是這啊,是硬的。”
看著紅雨有些不信的樣子,南笙諾三兩口的地將一個杏給吃了,然後拿著中間那顆核在她的麵前晃了晃,“這個。”
紅雨有些驚呆了,拿起她手中的杏核,微皺著眉頭半信半疑地問道:“是這個?這個能吃嗎?我曾經聽老姑姑說過,這裏麵是有毒的呀。”
“不會的啦,這個是小白杏仁,對身體隻有好處呢。”
“小諾,你懂得可真多,但是不得不說啊,這個還真的挺好吃的。”
南笙諾笑著又拿起一顆,緊接著拿著邊上的小鎚子,輕輕地在杏核上敲著,直到看見杏仁出來。
兩個人就在那裏一邊敲著一邊吃著,開心極了。
直到兩個人玩的有點累了,南笙諾才送紅雨回屋睡覺,緊接著自己纔回到聽雨軒去。
眼看著已經深夜,南笙諾躡手躡腳地推開門,悄悄走了進去,心想著這麼晚了,墨染塵肯定都已經睡了一個囫圇覺了,別打擾他纔好。
她摸著黑關上了門,轉身的瞬間撞到了一堵肉牆,驚愕之下一股熟悉的氣味鑽入鼻中,她一陣的安心,直接圈住了他的腰桿。
“你怎麼還沒睡呀?”
“這不是身邊沒人,誰不著麼。”
“什麼呀,盡胡說。”南笙諾在他的後背上下摸了下,“趕緊上床吧,你穿的這麼單薄,別著涼了。”
墨染塵微笑著親了她一下,隨後抱著她就往床榻走去。
“紅雨睡了?”
“嗯,想著也該是累了,我將她送入房間之後纔回來的,待她睡一覺就好了,醒來就迎接新的生活啦。”
“就知道你最暖心了,知道她會緊張,還去安撫她,陪著她,讓我倒是在這裏獨守空房。”墨染塵佯裝有些失落地說著。
“什麼嘛,那待嫁心肯定會緊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