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雨霸氣地說完之後,便繼續緩緩地說著。
司徒楓乖乖地聽著她所說的一言一語。
“上一回,你在桃花寨的時候,大家也都差不多瞭解了,知道我大致上是會離開那裏,我也不想扭捏作態,隻想告訴你,我願你和你成親,永遠在一起。
同時,我會與你一起生活在這裏,雖然,對於我來說,這裏一切都那麼的陌生,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但是,為了你,我願意去適應,去學習。
在一切動蕩平定之後,我也會讓桃花寨的人逐漸出來走走,或許以前是我們太過於侷限了,讓裏麵的孩子們出來看看外麵的世界也是好的。
隻要以後你不阻止我回去看看就行。”
紅雨的話,讓司徒楓感到十分地暖心,他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會為了自己,做出如此大的妥協。
他緊緊地抱住她,語帶顫抖地說道:“謝謝你,日後隻要你想要回去,我都會陪著你一起。”
“嗯,好。”紅雨伸出手圈住他的腰,兩個人達成了共識。
一切問題解決之後,司徒楓那本性又暴露出來了,痞痞地在她耳邊說道:“那,今晚我是否就可以留下了?”
一句話剛說出口,就將沉浸在感動之中的紅雨給拉回了現實,她瞪大雙眼,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隨後一把領子拽著,就將他扔出了門外。
司徒楓看著她恢復如初的元氣,不由地咧著嘴笑著,開心地搖了搖頭,隨後看著她關上門,自己才轉身離去。
翌日開始,整個司徒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在著力張羅著他們的婚事。
夜寒帶著立夏的屍首連夜地趕到了聖醫穀,南宮他們見到他的時候十分地吃驚。
“夜侍衛,你怎麼會來,這個是?”南宮琂指著馬車有些不解地問著,他不確定裏麵究竟會是誰。
“這是立夏,立夏的屍首,我想帶著過來找白須老人給瞧瞧,能夠有一絲希望。”
南宮琂有些疑惑地看著夜寒,沒想到立夏竟然會離世了,看來外麵是發生了大事。
此時和夜寒前後腳到來的是南宮瑾,原本他見到司徒楓他們之後就直接回飄渺城了,但是,傳南宮兄弟回去的訊息應該傳不進聖醫穀,於是他便親自前來了。
“咦~大哥,你怎麼也來了?你是和夜侍衛一起來的嗎?”
南宮琂看著南宮瑾有些緊張,又有點興奮的喊著。
“玨他們呢?去告訴他們,即刻便回飄渺城。”南宮瑾一臉嚴肅地跟他說著,說完對他使了個眼色,命他前去。
待南宮琂離開之後,南宮瑾看向夜寒,“夜侍衛,城主有交待,你就在這裏不用擔心城中的事宜,安心處理自己想做的事情。”
夜寒感恩於墨染塵對自己的諒解,“替我謝過城主。”
“還有一件事,現在蘇姑娘和染焰少主也在聖醫穀,城主也讓你稍微盯一下。”
夜寒眼神微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
他有些不解,但是隻要自己在這裏,那一定會確保白須老人的安全,必然會守護好這個聖醫穀。
南宮琂他們三人很快就跑了過來,見到夜寒的時候,都有些感到奇怪,但是沒有過多的時間去寒暄,南宮瑾喊著立刻回城了。
夜寒喊住說道:“瑾,告訴城主,我這邊一結束,立馬回城。”
南宮瑾微微愣了一下,“好,我一定轉達,城主身邊有我們,夜侍衛請放心。”
夜寒點了點頭,他心中也是明白,隻要有他們四兄弟在,那麼城主肯定不會出事的。
“對了,玨,對方擅長用毒,你最好備上一些解百毒的葯,以備不時之需。”
南宮玨一臉的冷冰冰,拍了拍身後的包袱,“都有了。”
夜寒這才稍微放寬了心,跟他們道別之後,就停下馬車,將立夏從車內抱了下來,徒步向穀內走去。
當他來到白須老人麵前的時候,說明瞭來由。
白須老人仔細地檢視著立夏的屍首,剛想著搖頭,但是卻發現夜寒一臉的疲憊,又是一臉的擔憂,當下便不忍心直言。
蘇清辭突然也走了進來,看見立夏躺在那裏一動不動,臉色慘白,瞬間有些明白,她忍不住“哼哧”了一聲。
隻因為想到了她當初是如何欺負自己的模樣,現在看她躺在那裏,不由地心生痛快。仟韆仦哾
夜寒看見她臉上微微上揚的嘴角,心中一陣惱怒,忍不住上前,卻被一股力量擋住了。
“我勸你收一下自己的脾氣。”墨染焰的聲音從他耳邊飄出。
夜寒發現是他,也不好發飆,但是心中的氣始終消散不了。
立夏已經去世,卻還要遭受蘇清辭的嘲諷,這股氣哪裏咽的下去。
墨染焰又如何感受不到他的怒氣,鬆開他之後就走到了蘇清辭的麵前,“清辭,休得無禮,死者為大,跟夜寒道歉。”
蘇清辭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要求自己,心中滿滿的怒氣,卻又不想讓他對自己感到失望,便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到夜寒麵前,“對不起。”
“你需要道歉的人並不是我,而是立夏。”
“你別太過分,她不過就是一個丫鬟而已,憑什麼讓我跟她道歉,你可知道她對我有多過分,她可是打過我的。”蘇清辭感覺這是無比的侮辱。
這一點倒是讓夜寒感到一絲好奇,先前沒有聽說這麼件事情。
白須老人看著他們焦灼在那,便上前了一步,“行啦,你們若是都跑來我這裏撒潑吵架,那就都給我出穀去,少在這裏嚷嚷。”
說著他轉身看向蘇清辭,“清辭,別忘記你自己回來這裏所為何事,又曾跟我保證過什麼,你自己先前都做過些什麼事情,大家心知肚明,現在,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就休要再提。”
接著他又看向夜寒,“你也是,既然來到這裏,那麼就拋開前程過往,立夏這丫頭指不定還需要清辭的幫助,你就別再計較什麼了。”
“是,師父。”
“是,醫聖。”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應道,雖然氣氛依舊有些尷尬,但是卻也恢復了一絲往日的平靜。
白須老人在立夏身邊轉了一圈,說道:“清辭,你過來看看。”
蘇清辭聽到叫她,便走上前去,看了師父一眼,隻見他對著立夏的屍體指了指,她便授意上前檢視了。
她恍惚之間好像聞到了些什麼,便低頭聞去,用手扇了扇,立馬捂住了口鼻,“她是中毒了?”
夜寒點了點頭,然後將立夏中毒始末說了一遍,同時也告訴她藍給立夏身上撒了的粉末。
蘇清辭有些愣神,看了白須老人一眼,她心中是確定著立夏已經沒救了,隻見白須老人也點了點頭。
夜寒看著他們的樣子,心中大致有了想法,但是卻不願意去接受,他們不說,他也不問,彷彿這樣就一切都還有希望。
看著他們一個個有些怪異的模樣,墨染焰不禁走了過去,他看了一眼躺在那裏的立夏,心中也是一陣的動容,還記得前不久自己還去追殺她,看著她現在躺在那裏,腦袋瞬間一清醒。
“夜寒,你們來的時候是否遇到什麼人?”
“嗯,就那七女。”
看著他說的那般輕描淡寫,墨染焰麵色露出一絲緊張,他轉身看向白須老人他們,詢問道:“確定無解了,對嗎?”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他的神色會如此的急切,再看了看夜寒,有些為難。
夜寒冷靜下來之後,突然感覺到肯定有什麼事情,難道是和那幾個女的有關嗎?
“有話但說無妨。”他看向墨染焰說著。
“那我就說了,夜寒,倘若已經確定無能為力了,那麼,你帶著立夏即刻離開這裏吧,否則,恐怕你會給這聖醫穀帶來不可預知的危險。”
夜寒沒有想到這一點,當聽到這話的時候,再回憶起先前藍說過的那些話,心中不由地一怔,眼神看向他,遲遲未能收回。
墨染焰接收到三方的視線,隨之微微嘆了一口氣道:“尊主曾有令,但凡死了的人,必須將屍首毀滅。”
“原來這是真的。”夜寒自言自語道。
他先前聽到這話的時候,想著或許隻是說說而已,但是卻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隻是,立夏對於她們來說,應該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棋子吧,為何為了她的屍首,竟然會出動了那七位?我聽藍說過,她們七人是尊主最得力的。”
“是啊,她們七人一旦同時出現,那麼,必然勢在必得,至少到現在為止,沒有成不了的事情。”墨染焰輕聲地說道。
他看向夜寒,知道他在懷疑些什麼,便直截了當地說道:“確實如你所猜測,立夏的屍首藏著重要的東西,而她們會在半道堵截你,並不是沒有理由的。”
夜寒感到有些奇怪,既然她們七人合體那麼地厲害,那麼為何被紅雨稍微一糾纏,直接敗了呢?這不符合邏輯。
墨染焰走到他的身旁,微側著身子說道:“恐怕她們是故意放你離開的。”
“故意?”夜寒有些震驚地退了下腦袋,直勾勾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