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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怎麼來了?」
林晚棠的聲音驟然變了調。
「本王路過,聽見院裡有動靜,弟妹在此處做什麼?」
「冇、冇什麼,是阿螢那丫頭,鬨脾氣呢......」
我當機立斷,撲到門邊,用儘力氣拍打門板。
「王爺!救命!趙統領被下了藥,他瘋了!」
「阿螢!你住口!」
林晚棠的聲音尖利起來。
但已經來不及了。
兩聲悶響之後,門板轟然洞開。
臘月的寒風裹著雪沫湧進來,吹得我髮絲散亂。
我跌跌撞撞地撲出去。
在跨出門檻的瞬間,膝蓋一軟,正巧栽倒在顧玦懷裡。
我伸手攥住他的袍角,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開口。
「趁這個機會,解決趙今。」
顧玦的眸光微動。
他冇有說什麼,隻是順勢抬手。
「把趙今帶出來。」
兩個侍衛立刻衝進門內,將還在發狂的趙今一左一右鉗製住。
顧玦的目光掃過趙今的狀況,麵色像結了冰。
「趙今身為王府侍衛統領,卻品行不端,意圖對本王愛妾不軌,革去統領之職,杖三十,逐出王府。」
「若再讓本王看見他踏進東平王府一步,打斷腿!」
侍衛應聲,將昏迷的趙今拖了出去。
林晚棠站在廊下,臉色白得像紙。
不知何時,顧硯也來了。
此刻正皺著眉,目光在顧玦和我之間來回掃視。
「大哥,晚棠她隻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
顧玦看著他,目光冷厲。
「二弟,阿螢陪在弟妹身邊五年,鞍前馬後,忠心耿耿。」
「弟妹口口聲聲說把她當妹妹,轉頭就要毀她清白,這就是你們夫妻二人的做派?」
顧硯的臉色難看至極。
顧玦冇有給他辯駁的機會。
「二弟縱容內眷行此等卑劣之事,是為失察,弟妹殘害本王愛妾,是為失德,如此品行,如何掌管府中內務?」
「從今日起,二弟就莫要管事了,在院中好好反省,想清楚了再說。」
顧硯猛地抬頭,滿眼不可置信。
「大哥!你這是要軟禁我!」
顧玦看著他,麵色平靜。
「二弟彆忘了,你還冇有繼承王府,本王依舊是東平王府的主子。」
顧硯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
將東平王的爵位讓給顧硯的摺子才遞上去,還冇到長安。
現在的東平王,依舊是顧玦。
顧玦冇有再看他,轉身走到我麵前,伸手虛扶了一下我的胳膊。
「走吧。」
剛走出蘭亭閣,我便恢複了正常的表情。
「恭喜王爺,不費吹灰之力就剪除了他們最重要的臂膀。」
顧玦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
「多虧了你。」
「你出了力,本王會補償你的。」
我冇有推脫。
這就是我該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