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他。
從那以後,顧沉舟成了他的守護神。
孤兒院發的水果糖,顧沉舟會省下來塞給他,糖紙疊成小小的櫻花,放在他枕頭底下;他想家時,顧沉舟會牽他去屋頂看星星,說“星星是爸爸媽媽變的,在看著糯糯呢”;他畫的畫,顧沉舟都夾在那本《安徒生童話》裡,說“糯糯畫得最好,以後要當大設計師,給我畫好多好多畫”。
他們一起在草地上放風箏,顧沉舟舉著風箏跑,衣角飄起來像小鴿子。
林糯攥著線軸往後退,不小心摔在草地上,草葉蹭得臉頰癢。
顧沉舟跑回來,蹲在他麵前吹膝蓋,吹著吹著就笑了:“糯糯,你怎麼連走路都能摔?
以後我牽著你走,再也不讓你摔了。”
八歲那年,顧沉舟被收養。
那天他抱著林糯,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從口袋裡掏出枚鐵絲戒指,笨拙地戴在林糯細瘦的手指上:“這是婚戒,等我長大,就給你換真的鑽石戒指。
你一定要等我,我會回來找你的,一定。”
林糯攥著戒指,看著顧沉舟被養父母拉上車,汽車揚塵而去,直到看不見影子,才蹲在地上大哭。
後來戒指被孤兒院阿姨收走,他絕食兩天,最後是顧沉舟托人送來張紙條,鉛筆字歪歪扭扭:“糯糯,等我。”
他才肯吃飯。
這一等,就是十年。
林糯考上大學學設計,筆記本第一頁寫著“顧沉舟”,畫滿了櫻花。
就在他快放棄時,學校講座上,他看見了顧沉舟——穿定製西裝,身姿挺拔,講商業案例時眼神銳利,渾身是生人勿近的氣場。
林糯坐在台下,心臟像要跳出來,那個牽他看星星的男孩,怎麼變這麼冷了?
講座結束,他鼓足勇氣攔住顧沉舟:“顧沉舟?”
顧沉舟轉過身,眼神愣了下,隨即笑了,像破冰的陽光:“糯糯,好久不見。”
那天他們在學校咖啡館坐了一下午。
顧沉舟說,他找了林糯十年,托了好多人;說養父母去世了,他接手了顧氏,現在能保護他了;說以後要帶他去看遍所有的櫻花,放冇放完的風箏。
林糯看著他,覺得這麼多年的等待都值了。
他們在一起的日子,甜得像糖。
顧沉舟記得他不吃香菜,點外賣總備註“多放糖,不要香菜”,連餐廳服務員都熟了;他畫圖到深夜,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