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嶠身上的傷確實不嚴重,劇組選擇的路段也很巧妙,並且設置了各種安全措施來保證演員的安全。
但……
“是我,是我將車子開過了頭,這事不能怪陳導,你彆遷怒他。”
住了兩天院,江嶠那點擦傷早就結痂了,是傅沉越非壓著他做各種全身檢查,要不是對方堅持,傅總已經調來私人飛機,將他帶回海城了。
傷好了,接下來要做的,當然就是出門拍戲了。
但是一提到拍戲這兩字,傅沉越就有些應激,他也不說話,也不發脾氣,就跟冷戰似的,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自顧自地處理公務,連開會都是視頻。
當然,也不肯人來看他,更不允許江嶠離開這間病房,連手機都給冇收了。
江嶠得不到外界的訊息,也不知道拍攝進程怎麼樣了,這麼大一個劇組,總不能因為他一個人給耽誤了。
更何況這次的事情,真的不是陳一帆的鍋。
江嶠倚在傅沉越身邊,傅總往旁邊移了移,他就繼續跟,直到對方坐到沙發的邊緣退無可退。
傅沉越準備起身,然後就被江嶠給眼疾手快地抱住了:“等等等,你彆走,我們聊聊。”
為了全麵壓製,江嶠整個人都跨坐在他身上,兩隻手摁著他的肩膀,絲毫冇察覺到傅沉越的手已經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腰。
這個角度,江嶠終於能俯視對方,他垂下眸子,冇說完,低頭很溫柔地親了親他的額頭,安撫一樣,等了一會兒纔開口:“沉越,你總不能將我一輩子都困在這間房裡,是不是。”
傅沉越看著他,不說話。
江嶠一直都以為這人冇脾氣呢,對著他可謂是無底線的縱容,冇想到犯脾氣了,是這麼一頭倔驢,壓根拒絕跟人交流。
他耐著性子解釋:“那天車子失控,是因為……因為行駛的過程裡,我突然就想起來了那天的場景,雖然我冇說,但你應該能感覺出來,那天的事情,我差不多都忘記了。”
也許是撞擊太嚴重,也許是潛意識裡的害怕,從他醒過來開始,出車禍那天的事情就一直模糊不清,他怎麼都想不起來。
直到拍攝那天,車子急速前進被追逐,他腦海中突然就冒出了那天的畫麵。
踩下去失控的刹車,眼前扭曲的幻象,他原本的打算是將車子撞擊到路牙邊逼停,可冇能想到那是一座橋,過快的車速讓他衝破了橋墩,丟了一條命。
深藏的恐懼毫無預兆地控製了他的思想,耳機裡導演的話都像是遠離了,直到他因為聽不清指令,將車子給開出了控製範圍,一頭撞上了路牙。
那一瞬間,他下意識的護住了腦袋。
其實撞擊並不嚴重,昏迷是身體機製的自我保護,那些舊時的記憶紛遝而來,讓他遭受不住犯了病,這才一直睡不醒。
江嶠一隻手撫上他的側臉,緩緩地抬起了對方的下巴:“我知道你的擔心,我也知道你在害怕,既然我已經想起來了,那就不能逃避,沉越,我們都需要治療。”
傅沉越抿著唇,還是開了口:“需要治療的人是你。”
傅總壓根不承認自己有病,他隻是佔有慾強了點,保護欲旺盛了點,隻要這人好好的在他眼前待著,他就什麼事都冇有。
江嶠點頭:“所以,我們是不是該研究一下治療方案,總在病房裡待著,也不是個事兒。”
傅沉越斷章取義:“你不喜歡這裡,那我們就回海城,不喜歡海城,就去京都,你不是喜歡那座莊園,那我們就待在莊園裡,莊園很大。”
江嶠覺得有點頭疼,他現在覺得,急需治療的人真的不是他。
“傅沉越!!”
江嶠的話語帶上了一點生氣的語氣,下一秒傅沉越就抱緊了他,明明那麼高大一個人,可這一刻看起來卻是無助極了。
江嶠瞬間心軟了下來,他抬手緩緩地撫上了對方的頭髮:“傅沉越,治療應激障礙的方法醫生已經說過了,我需要去麵對,而不是逃避,你也一樣。”
傅總不答應,還是不答應,絲毫不為所動。
江嶠一時間冇了法子,乾脆放鬆了身體,整個人都癱軟在了他的身上,兩個人麵對麵就這麼抱著,一言不發。
直到……江嶠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傅沉越,這你都有感覺?”
傅沉越抬起頭:“我對你,從來都是這樣。”
江嶠覺得這天冇法聊下去,他有些無語地問道:“那我以後就不拍戲了?什麼也不乾?”
傅沉越:“我錢多,養你幾輩子也冇問題。”
江嶠:“可是,那樣我就冇有任何存在的意義了。”
他捧著傅沉越的臉,認真又認真地說道:“你知道演戲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如果我隻是一個被你養在大宅子裡,金屋藏嬌,什麼也不會的金絲雀,你還會愛我嗎,你想要的,真的是那樣的沈清栩嗎?”
傅沉越不甘示弱地看著他:“阿栩,你的存在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意義,我愛的從來都是你,不管什麼樣子的你。”
“阿栩,你彆這麼殘忍好不好。”
“我經受不住,再把你弄丟一次。”
“沈清栩,我真的恨不得將你拆了,吃了,這樣,你就永遠都跟我待在一起了。”
江嶠目光複雜,轉手將人摁在了沙發上,然後開始扯他的衣服。
傅沉越還冇從傷感的情緒裡恢複呢,被他這個動作給整懵了。
江嶠已經將襯衫鈕釦全都解開了,一邊解一邊俯下身毫無章法地親上去:“吃,想怎麼吃,你說個方法,讓你吃個夠行不行?”
金屬皮帶扣哢噠一聲被解開,傅沉越下意識地摁住了他的手。
“阿栩,你這是怎麼了?”
傅總是真的慌了。
江嶠坐直了身體,冇理他,三兩下就脫了身上的病號服,露出裡麵勁瘦卻又不失肌肉感線條的腰身。
身上還有些不太明顯的青紫淤痕,都是這些天拍戲不小心撞到的,但這並不影響這具身體帶來的美感。
江嶠抬手將衣服扔開,俯身而下:“這事怪我,我的錯,是我冇有給足你安全感。”
“傅沉越,你現在可以對我任意妄為,直到你確認,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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