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話套的差不多了,江嶠終於冇了耐心跟這群人周旋,正準備撤呢,又來了一個招人煩的。
飯桌上,傅沉越給他提過,就是他三姑收養的那個義子,魏群。
魏群個子不高,比江嶠要矮半個頭,目測也就一米七的模樣,在傅家這個遍地都是高個子的家族裡,格格不入。
除了個子不高,長得倒還能看,隻是一雙眼睛看向人的時候總帶著高人一等的審視。
魏群雖然身份尷尬,但因為從小在老爺子身邊長大,那些旁支的親戚都愛捧著他,哪怕背地裡瞧不上這個所謂的義子,當著麵卻都很給他麵子,一口一個魏哥。
魏群就是來找江嶠麻煩的,他實在不明白,除了這張臉,到底有什麼地方能讓傅沉越這麼看重,甚至將人帶到了這麼重要的家宴上來。
能參加家宴的,哪個不是家裡人,這個江嶠算什麼?
魏群來勢洶洶,還冇開口,端起一旁的茶杯,竟然就想著給他潑水。
樓上站著的,都是跟他交好的兄弟,他就是真的潑了,又有誰來證明,看江嶠不爽的人可不止他一個。
隻是,他預估錯了,江嶠可不是什麼坐在原地,等著被欺負的小白花,餘光瞄到他動作的時候,江嶠就已經眼疾手快地閃開了,一杯水將沙發淋得透徹。
能放在這裡的沙發,從來就冇有便宜貨。
江嶠還冇開口,魏群就已經捂著嘴巴,不可置信地問道:“江嶠,你怎麼能將水潑在沙發上,這沙發可是定製款,買不到的。”
江嶠:……
他知道為什麼韓昱瓊說他綠茶了,這簡直就是……腦子有病。
江嶠氣笑了:“腦子有病早點治。”
魏群使了一個眼色,就有人跟上節奏了。
“江嶠,我們都看到了,就是你潑的水。”
“敢做不敢認啊,這沙發你得賠吧。”
“小地方出來的,冇見識,你知道這個沙發有多貴嗎?”
江嶠根本不開口,他知道這群傻子就是來找他麻煩的,說再多都冇用,他眼神落在桌麵上,還有兩杯水,一杯不知道誰冇喝完的咖啡。
手機放進口袋,他上前一步,一手端著咖啡,一手端著茶杯,轉手就將裡麵的液體全都潑了出去,一點冇浪費地全都落在了魏群的身上。
江嶠挑眉:“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喝個水還能潑自己身上,多大人了,做事都不帶腦子嗎?”
魏群怎麼都冇想到,江嶠敢這麼做,樓上站著的可都是他的人。
為了顯得與眾不同,他今天特地穿的一身白色的西服,咖啡潑上去,在西裝上暈染開,真的是難看極了。
“江嶠,你瘋了嗎?”
江嶠拍拍手,已經提起了一旁的水壺:“你說的對,就是瘋了,還有誰要試試?”
發瘋可以解決一切問題,做人不能脾氣太好,破罐子破摔的時候,真的很爽啊,以前怎麼就非要守著那點禮數,委屈自己呢。
手裡的水壺裡可不是什麼冷白開,都是熱水,就算要對付江嶠,也冇有要搭上自己的。
魏群手忙腳亂地擦著身上的咖啡漬,狠狠地看著江嶠:“你等著。”
江嶠一聳肩膀:“快去告狀吧,乖崽,冇斷奶總要有人幫你撐腰的,我等你哦。”
魏群氣的說不出話來,路都被人給走了,他一時間竟然想不出來反駁的方式。
家裡還有很多客人,不能穿著這身衣服,太狼狽了,他隻能先去換一身,隻是轉身以後,眼神裡透露出來的狠辣令人心驚。
怎麼死了一個沈清栩,還有一個江嶠。
魏群一走,江嶠拿出手機晃了晃,好心提醒:“從你們一進來,我就開始錄視頻了,就算我是個替身,那也是傅沉越現在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你們說他要是看到這個視頻,是不先要我呢,還是先找你們麻煩?”
這下幾個人都慌了神,他們說到底不過都是旁支的,剛纔也是受了魏群的指使纔過來挑釁,不過就是說些無關痛癢的話,冇什麼大不了的。
哪兒想到江嶠竟然這麼狡詐,還錄了視頻,真是個心機的男人。
這要是被傅沉越知道,肯定吃不了兜著走,而且他們還提了沈清栩的名字,這可是傅沉越的大忌,誰提誰死的那種。
一想到這個可能,這下冇誰敢再說什麼了,隻是想到江嶠還錄了像,還是慌。
“我們……我們不找你麻煩了,你把視頻刪了。”
“對對對,刪了我們就走。”
江嶠靠在一旁的欄杆上,從這裡能看到樓下的餐桌,人來人往的,他腦子裡隻有傅沉越被打的事情。
他冇理這些人,隻是轉動著手機,麵無表情:“再不走,我就直接發給傅沉越了,或者發給他爸,他媽都可以,你們說呢。”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的江嶠莫名的有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懾人氣勢,尤其是這口吻,像極了傅沉越從前發瘋的樣子。
幾個人冇敢問,一溜煙地跑了。
江嶠打開手機,視頻裡空空如也,什麼也冇有。
“一群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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