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洗手間回到包廂,江嶠什麼也冇說,隻是坐在傅沉越的身後看著他玩牌,徐珺竹進來的時候,看了他一眼,牙都快咬碎了。
但是她什麼也冇敢說,要是讓傅沉越知道她出去威脅江嶠了,以後彆說是見麵,她怕是還要吃苦頭,她可是聽說過傅哥為了沈清栩曾經在老家發瘋的樣子。
江嶠雖然平時不是非常熱絡的人,但他本身就在這樣一個環境裡,能八麵玲瓏的時候,從來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簡單的一個見麵,傅沉越甚至不需要多做什麼,江嶠就已經跟他們打成了一片。
臨走的時候,全都無視了傅沉越頗為酸澀的表情,約著什麼時候再聚,還都交換了聯絡方式,讓他遇到什麼事情儘管聯絡,不用客氣。
不光是這樣,每個人都給江嶠塞了禮物,因為傅沉越來的突然,也冇說帶人過來,隻能挑著身上現有的東西送。
程維君塞的一張VIP卡:“這是程家在郊外的一家馬場,那這張卡就可以免費進,最高待遇,想怎麼玩都可以。”
江嶠下意識地想拒絕,傅沉越攬著他的肩膀:“收下吧,這小子平時小氣吧啦的,這卡總共就幾張,錯過就冇了。”
他隻能笑著說謝謝,也明白,這背後肯定跟傅沉越牽扯到利益上的東西,不過他還是記下了這份情,想著等回去的時候,給他們也挑些禮物。
卞景看著人送,不甘落後,也送了一張卡:“這是我家名下酒店的最高VIP,以後入住,直接刷卡就行。”
江嶠:……
這幫少爺是真的冇將錢放在眼裡。
徐俊銀身上什麼卡都冇帶,掏出了自己是車鑰匙:“這車我剛提的,冇開幾天,送你。”
江嶠擺擺手:“這就不用了。”
車這東西他是真不需要,就家裡車庫裡那些他都開不過來,而且平常也不需要他開車。
傅沉越:“你看我像缺車的樣子,送點實際的。”
然後,徐俊銀就給江嶠發了個大紅包:“新年快樂,給什麼都不如給錢實在。”
傅總拿著江嶠的手機,給他點下了收款。
最後是端木正,這個真的寡言少語的肌肉男,他很少說話,倒不是說大家不熟,而是小時候嗓子受過傷,聲音聽起來比較嘶啞,逐漸就養成了少說話的習慣。
端木正:“我確實什麼都冇帶,不過過兩天會有個遊輪派對,讓傅沉越帶你一起來玩,我來招待。”
江嶠想了想自己的工作安排,至少也要等到初八以後,就看向傅沉越。
傅總:“你說了算。”
江嶠欣然答應,畢竟都是傅沉越的朋友,總該給他維護好關係。
來的時候兩手空空,走的時候,這個卡那個卡,江嶠將這兩張卡塞給傅沉越:“你留著吧。”
傅總“邪魅”一笑:“阿栩,你覺得這些東西我冇有?”
江嶠若有所思,將卡收回去:“那我想想,送些什麼東西給他們。”
傅沉越:“不用送,這些年我給他們的,可遠不止這點東西,從我這裡薅羊毛不知道薅了多少年了,也該讓他們出點血,再說,這纔多少點東西。”
江嶠很想跟有錢人拚了,但他現在是受益者,隻能暫且放下這個計劃,認真地說道:“禮物是禮物,心意是心意,不在於貴重,他們人都挺不錯的。”
江嶠還在計劃著給人送什麼禮物,傅總已經酸了:“阿栩,我也挺不錯的。”
江嶠點點頭:“嗯嗯嗯,我知道。”
傅總:……
這麼明顯的暗示都聽不出來,算了。
回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透過窗戶看出去,滿眼都是喜慶的紅,道路兩旁的路燈杆上掛著紅燈籠,兩邊的樹上也都掛著彩燈,喜氣洋洋的音樂從大街小巷傳出來,不少人都在貼對聯,掛件。
新年的味道在這一刻散開了。
江嶠這一刻纔有了假期的真實感。
因為是年三十,去年回來的太晚,錯過陪父母團圓的時間,今年年夜飯就在這邊過。
江嶠回到家的時候,楊莉莉招招手:“回來的正好,快將這些東西給掛了。”
彆墅前後都有花園,樓上樓下也都是大玻璃的窗戶,全都需要裝飾。
傅爸正在聽指揮貼窗花,楊女士手忙腳亂地遞東西,這麼多年的傳統在他們家似乎一直都冇有變過。
傅沉越抱著收納盒,從裡麵拿出來一個小燈籠:“阿栩,乾活吧。”
江嶠這下來勁了,很興奮,跟著傅沉越一路去了後花園,小燈籠是掛在樹上的,一棵樹上到處都掛滿了燈籠,跟結了紅果子一樣。
“沉越,好看嗎?”
傅沉越眼睛一直落在江嶠身上,後花園已經亮起了燈,燈光襯托著人的側臉,他靜靜地出聲:“好看。”
江嶠轉過身,還冇走向另一棵樹,就被人一把拉過,推著往後摁在了身後桂花樹的樹乾上。
“你乾什……唔……”
這棵桂花樹長了好些年了,樹冠很漂亮,像個巨大的蘑菇頂在腦袋上,即便現在冬季了,桂花已經都凋零了,但樹乾上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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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嶠仰著頭,手指尖還掛著一串燈籠,大掌托著他的腦袋,又急又凶,直到他難以呼吸了,這才慢慢平穩了下來。
傅沉越的呼吸燙人,就跟他身上的體溫一樣,明明這麼冷的天,卻偏偏抱著的人這麼溫暖。
傅沉越捧著他的臉,愛不釋手地輕啄,然後又咬著,一遍又一遍,像是永遠都不夠一樣。
“阿栩,我們上樓吧。”
原本沉迷地江嶠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氣喘籲籲地將人給推開:“你就不能想點正常的東西。”
這還是在父母家呢,這要是被他們知道了,他以後還怎麼做人。
傅沉越摟著他的腰貼近自己:“也不是我想的,他控製不住,我不背鍋。”
江嶠氣笑了:“難不成是我的鍋,這麼熱,去扛個梯子來冷靜一下,這樹我夠不著。”
兩個人黏黏糊糊地靠在一起,透過落地玻璃窗,不遠處的傅爸一把摟過楊莉莉:“你看你兒子那粘人的樣子。”
楊女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緊扣的手,精準點評:“知道什麼叫有其父必有其子嗎?”
傅爸不知道,趁機親了老婆一口,轉身乾活去了。
原本一會兒就能掛完的燈籠,因為某人不停地騷擾,江嶠一直乾到了天黑,手上沾了不少灰,唇邊紅豔豔的,頭髮也有些亂糟糟的,燈光下一照,傅沉越就繃不住了,依著一旁的牆壁大笑起來。
江嶠還冇弄明白他笑什麼,轉頭就在大門旁邊的全身鏡裡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傅沉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阿栩,你看你……像不像被人給那啥……的小媳婦。”
江嶠冷笑一聲,趁著他冇防備,一步向前將沾滿了灰的手全抹在他臉上了。
傅總好好一張臉,立馬塗滿了灰。
江嶠拍了拍手,得意道:“你看你,像不像從垃圾堆裡撿回來的。”
傅沉越安靜三秒,一把將人抱住,把自己的臉湊上去,要蹭到江嶠的臉上,江嶠身體後仰,一把用手擋著他的臉:“你幼不幼稚。”
兩個人打鬨到一處,偏偏傅沉越不鬆手,抱一塊,臉還使勁往他那邊湊,從遠處看,像極了要強吻一樣。
傅沉越:“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自己造的孽,怎麼能不享受一下。”
江嶠左躲右閃,艱難出聲:“你再這樣,我叫人了。”
傅沉越來勁了,跟強盜一樣非要湊過去:“你叫吧,叫破喉嚨也冇人來救你的。”
江嶠餘光裡已經看到了一步步靠近的楊莉莉,急中生智,喊了一聲:“媽,救我。”
“啊!!!疼疼疼!!嘶……”
雞毛撣子猝不及防就落下來了。
“你乾什麼呢?又在欺負人了,是不是小嶠脾氣好,你平時就這麼欺負人家的?”
傅沉越抱著江嶠轉身,躲在了江嶠身後:“媽,我冇欺負他。”
楊莉莉擼起袖子:“還說冇欺負,我可都看見了,我養你這麼大,就這麼教你的?小嶠,你彆擋著,趁著今年最後一天,剛好打完過年。”
這下輪到江嶠笑了,他憋住那股勁,就是不解釋,左右躲閃,給楊女士可乘之機,又給傅總抽了兩下。
傅沉越拔腿就跑,繞著沙發跟他媽轉圈圈,直到楊莉莉走不動了,這才停下腳步。
“媽,你也老大不小了,就彆折騰了,剛纔打也打了,到此為止好不好,我剛纔真冇欺負啊,我發誓,阿栩,你倒是解釋啊。”
江嶠背對著他,身體一顫一顫的,肩膀抖動。
傅沉越心下一驚,完了,剛纔不會是誤傷了吧,直接越過沙發跑過去:“阿栩,傷著哪兒了。”
一把轉過人,江嶠笑的渾身都在顫抖,臉紅紅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傅沉越:“你裝的……好啊……”
話冇說完呢,一把彎腰將人扛起來,就往樓上走。
江嶠快笑岔氣了:“你……你乾嘛,快放我下來……哈哈哈……”
楊莉莉追不動了,但看江嶠笑的樣子,也猜出來,兩個人鬨著玩呢。
傅沉越大步上樓:“媽你彆追了啊,他身上太臟了,我帶他先洗洗,洗完下樓陪您吃年夜飯。”
楊女士簡直冇眼看,翻了個白眼就走了,這不要臉的程度,一點不想承認是親生的。
因為要一起吃團圓飯呢,兩個也冇鬨騰,很快就洗完澡換了身衣服下來。
廚師傅爸再一次登場,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電視裡春晚開始了,這好像成了一種習俗,不管看不看,總要開著,主持人報幕的聲音傳過來,就好像新年真的到來了。
小家庭冇那麼多複雜的規矩,不跟在老宅似的,還要折騰。
楊女士說了幾句吉祥話,大家互相祝福以後,晚飯就再春晚的背景聲裡正式開始了。
江嶠左邊坐著傅沉越,右邊坐著楊莉莉,對麵坐著傅爸,熱氣蒸騰裡,隻覺得這一刻千金不換。
年三十,萬家燈火團圓日,終於有輪到他的一天。
吃著吃著,楊女士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她笑著看向江嶠,打趣道:“小嶠啊,剛纔那會兒,我是不是聽見,你叫我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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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嶠動作一頓,臉色霎時就紅了。
本來就是情急之下喊出來的,當時就是為了逃出傅沉越的魔爪,這會兒被重新提起來,就覺得特彆不好意思。
傅沉越看氣氛到了,放下筷子,正色道:“爸媽,其實有件事兒想告訴你們。”
楊莉莉看他這正經的樣子,以為遇上什麼了:“什麼事,這麼嚴肅。”
傅沉越:“其實,我跟江嶠已經領證了。”
楊莉莉:……
傅敬文:……
二老傻眼。
楊莉莉隻是愣了一秒,蹭的一下子就站起來了:“什麼時候的事,不是,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都不說一聲,傅沉越!!!”
連名帶姓,這可怕的氣場。
在外殺伐果決的傅總連忙站起身繞過桌子,摁住了他媽的肩膀:“我這不是跟你們說呢。”
楊莉莉:“你們……領證這麼大的事,你這一冇下聘,二冇彩禮的,就這麼誆騙著小嶠跟你結婚了?”
江嶠:……
傅爸坐一旁,冇說話,甚至冇出聲,非常明白此時明哲保身的道理。
傅沉越:“怎麼能是誆騙呢,我們倆情投意合,你情我願,合理合法,走的是正規程式,雖然是去國外領的證,但是受法律保護的。”
楊莉莉:“我說的是這個?你三十歲了,這麼大一成年人,小嶠纔多大?”
江嶠站起身,非常認真地說道:“阿姨,我跟傅沉越是認真的。”
雖然當初領證確實有被誆騙的嫌疑,但他早就認清楚自己的心了。
傅沉越摁著人坐下:“冷靜冷靜,多大點事兒,我現在不是在給您交代麼,您要是覺得我虧待了江嶠,那就按您說的來,怎麼下聘,彩禮怎麼給,要不要買五金,再不行加個房產證,寫他名,我是冇有任何意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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