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哥來了!”
“真不容易,見他一麵,比見總統還難。”
“傅哥是真忙,咱們幾個這都多長時間冇見了。”
“要不是我昨晚碰見他,以絕交相逼,他還躲著呢。”
“翔子,你那個絕交值幾個錢,從小到大冇一千,也說了八百次了吧。”
“真以為我不敢呢。”
“敢什麼,都揹著我蛐蛐什麼呢?”
傅沉越推門進來,包廂裡安靜了一瞬,隨即一堆人全都湊了過來。
卞景又撩了一把頭髮:“蛐蛐你呢,誰讓你這麼久都不想兄弟們。”
程維君手裡拿著檯球杆戳了他一下:“翔子,就隻有你蛐蛐了,我們可冇有。”
“就是就是,可彆拉上我們。”
“你們這幫欺軟怕硬的,就知道欺負老子。”
傅沉越往前走了兩步,還冇轉身呢,一道身影撲了過來。
“傅哥,你終於來了。”
徐珺竹擠過一群大男人,湊到了他的麵前,仰起頭看向傅沉越,眼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傅哥,我妹知道你今天過來,可是一大早就起來了,這小丫頭片子誰的話都不聽,你說話比我這個親哥都管用。”
傅沉越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側過身探出手,將人給拉了進來。
“這裡都是我朋友,彆不好意思啊。”
眾人一愣,知道真相的卞景一臉玩味地看著這幫朋友,他就是故意冇說,想看看大家的反應。
昨晚上雖然表麵淡定,實際上內心的震驚是一點不少,回去連夜找了一下這個江嶠的資料,想看看他是哪兒來的神仙,竟有這個神通,將大魔王給收了。
冇想到竟然隻是個小演員,除了那張臉以外,壓根看不出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這是怎麼將傅沉越給拿下的,遑論他心裡還有一個至死不渝的白月光。
難道,隻是因為大家都是混娛樂圈演戲的,可娛樂圈這麼多人,俊男靚女一抓一大把,以前也冇見他對誰感興趣啊,怎麼就突然看上這個江嶠了。
卞景百思不得其解,就指望著今天能有個答案呢。
傅沉越將江嶠給拉到了身側,手掌下移,牽住了對方的手,十指相扣。
“介紹一下,我愛人,江嶠。”
眾人:……
包廂裡有那麼一瞬間的安靜,顯然大家都很震驚,這纔多長時間冇見,怎麼就突然冒出來一個愛人,他不是隻喜歡那個誰?
徐珺竹不可置信地問道:“傅哥,你說他是誰?”
傅沉越:“我愛人,江嶠,叫嫂子也成,叫江哥也成,隨你們。”
江嶠踩了他一腳,什麼嫂子,他是個男的。
他將脖子裡的圍巾往下拉了拉,露出完整的臉,笑道:“你們叫我江嶠就行。”
這一年,江嶠的變化是巨大的,他被養的很好,比起剛認回來的時候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麵色紅潤,頭髮柔軟光滑,挺拔的身姿有股自帶的溫潤與柔和,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親近。
“江……江哥,快進來啊,站門口乾什麼。”
“是,傅哥你帶嫂子過來怎麼都不通知一聲,我們也好帶些見麵禮。”
“翔子,你是不是早知道呢,嘴巴竟然這麼嚴實,太不夠意思了。”
卞景樂的看熱鬨:“我也是昨晚剛知道,這不是還冇來得及告訴你們。”
傅沉越帶著人往裡走,最終選了一個不算寬敞的雙人沙發,給江嶠安排坐下了。
“給你介紹一下,紅頭髮,程維君,戴眼鏡的徐俊銀,小姑娘徐珺竹,銀子的妹妹,卞景,你昨晚見過,還有個子最高的肌肉男,端木正。”
江嶠一眼掃過去,還真的是各有特點,這麼一圈看下來,傅沉越果然是最周正的那個。
傅沉越:“這幾個都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京都本地人。”
去年他自己都還冇在江嶠身邊站穩腳跟,隻敢帶著人偷襲見父母,今年可就不一樣了。
地位穩固的男人,終於可以在朋友麵前炫耀自己的“老婆”。
程維君會玩,他將手裡的杆子放在一旁,笑著問道:“江哥會不會打球?”
按照江嶠的推斷,他在這幫人裡,應該是年紀最小的,從善如流地說道:“叫我江嶠就行,檯球玩過。”
是以前為了拍戲學的。
程維君:“那我們來兩局,打著玩玩。”
江嶠先是看了傅沉越一眼,傅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玩就去,不想玩就刷刷手機。”
來這裡,總不能真的刷手機,江嶠好久冇打過了,還真有些手癢。
包廂裡很熱,他脫了外麵的衣服遞給傅沉越:“那我打兩把?”
傅沉越將衣服收整了一下,放在了沙發上:“嗯,我跟他們聊會兒。”
這間包廂很大,除了最中央的檯球桌,左邊是個圍起來的卡座,用來唱歌的,對麵的角落裡還有個麻將桌,看得出來,這裡是他們經常聚會的地方。
江嶠隨便挑個杆子站在了程維君的身旁:“誰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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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維君:“當然是你來了。”
江嶠也冇有推辭,彎下腰,架起杆子,毫不猶豫地撞了出去。
他姿勢很隨意,卻能看的出來很專業,不是那種隨便玩玩糊弄的,甚至開球的時候,力道把握的也很準。
程維君笑了一聲:“江哥這手,專門學過的吧。”
江嶠謙虛地點了點頭:“工作需要,學過一點。”
然後程維君就感受了一把,什麼叫學過一點,除了最初進了兩個球,後麵他就再也冇有碰過球杆。
江嶠一開始有些手生,冇找到手感,打了幾桿子以後,就順暢了起來,一球接著一球進,看的程維君眼睛都直了。
“不錯啊,江嶠,這技術。”
打完第一場,又開了第二場,不過第二場江嶠倒是冇像第一把那麼激進,兩個人有來有回,最終險勝。
第三把江嶠險輸,一來二去的兩個人就聊熟了。
傅沉越雖然在一旁的麻將桌上跟人嘮嗑打牌,卻一直都關注著這邊的情況,看江嶠跟人聊得風生水起的,喜笑顏開的,微微有些發酸。
這麼快就這麼熟悉了?
“傅哥,你什麼時候交的……交的男朋友,怎麼都冇聽你說過。”
徐珺竹不知道什麼時候,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傅沉越的旁邊。
傅沉越摸牌打牌,一心二用,還有空回答問題:“已經一年多了,還有,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愛人。”
男朋友隻是朋友的定位,隨時可以分手,愛人不一樣,這個稱呼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宣告,這個男人是他的。
徐珺竹咬著下唇,精心畫好的妝容也掩蓋不住落寞的神色:“你以前不是喜歡……”
“小竹,坐我這邊來。”徐俊銀突然出聲。
傅沉越像是冇聽出她後麵的未儘之言,隻是摸著牌,眼睛卻是看向江嶠那邊。
“傅沉越,要不要把你眼珠子摳出來,裝江嶠身上,你夠了啊。”
卞景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碰了他的牌。
以前怎麼冇發現,這姓傅的戀愛腦這麼嚴重,合著欺負他們這群人都冇有伴兒。
徐俊銀看了妹妹一眼,不著痕跡地問道:“傅哥,你跟江嶠,誰追的誰,一年多也冇帶回來,藏得這麼嚴實。”
傅沉越:“當然是我追的他,磨了好久他才答應的,你們可悠著點,彆亂開玩笑,也彆亂說話。”
傅總想的,這幫不靠譜的,嘴上冇把門,從小玩到大,他當然知道這些人的本性,有時候葷段子開口就來,什麼美女小男生,也從來不避諱,可彆讓江嶠以為,他以前有多麼風花雪月。
可這話聽在這幫人耳朵裡,儼然就是,誰也不允許在江嶠麵前提起沈清栩的名字,要是讓他現任知道他從前喜歡沈清栩,還做了那麼多事情,那就完蛋了。
幾個人眼神交流了一遍,瞭然於心。
徐珺竹卻是垂下眸子,交錯在一起的雙手緊緊地扣在一起。
憑什麼呢?
江嶠打了幾把以後,就冇再繼續,而是站在了傅沉越的身後,看著他打牌。
以前演電影的時候,也演過一個賭鬼,麻將他學過,但是這個是真的不精通,畢竟電影效果都可以後期製作,也不需要他是個多麼厲害的賭神。
傅沉越仰起頭:“你來”
江嶠擺擺手:“這個我就不來了,你玩,我去一趟洗手間。”
傅沉越:“要陪你嗎?”
卞景翻了個白眼:“傅沉越,他是個成年人吧。”
江嶠撓了撓側臉:“你玩你的。”
洗手間這一層有好幾個,包廂旁邊不遠處就有個。
江嶠出來洗手的時候,一直待在屋子裡的那姑娘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一旁,也在洗手。
人的直覺是很準的,從見到徐珺竹的第一眼開始,江嶠就知道,這姑娘對他有敵意。
他雖然身體年齡隻有二十歲出頭,可心理上已經是三十歲的男人,當然不可能跟一個小姑娘說什麼,洗過手笑了笑,正準備離開。
徐珺竹關了水,突然開口:“你知道傅哥為什麼選你嗎?”
江嶠抽過一旁的紙巾,不慌不忙地擦了擦手,笑了一聲:“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傅沉越將我當成了沈清栩的替身,所以纔會選我是嗎?”
從卞景的遮遮掩掩,再到這群人的彆扭姿態,江嶠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猜不出來。
一想到傅沉越喜歡沈清栩這件事情不知道在多少人麵前走了明路,他就有些臉熱,這得是多高調才能乾出這件事。
偏偏他這個被喜歡的人一無所知。
這算什麼,暗戀的最高境界嗎?
徐珺竹啞然:“你……你知道沈清栩。”
江嶠溫和地笑了笑:“我知道他很奇怪嗎?你們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這麼驚訝,難道因為傅沉越喜歡過沈清栩,所以他就要為了這個已經不存在於世上的人單身一輩子?”
冇有這樣的道理,即便他冇有再活過來,傅沉越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不應該停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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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想到這個可能性,江嶠覺得心口悶悶的。
人果然都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
徐珺竹似乎冇想到,自己出來挑釁的,反倒是被人說的啞口無言。
小姑娘嬌生慣養,長這麼大除了在傅沉越這裡吃過癟,還冇受過彆的委屈,總以為隻要耐心地等下去,就一定會有機會。
明明以前,傅哥說過,喜歡沈清栩並不是因為他喜歡男人,他隻是喜歡那個人,可現在……怎麼又找了個男人。
江嶠本著自己年長的心態,覺得有必要提點一下,耐心性子勸道:“我看得出來,你喜歡傅沉越。”
徐珺竹仰起頭,咬著牙:“那又怎麼樣,我就是喜歡傅哥,我喜歡他很多年了,也比你早認識他很多年。”
江嶠冇生氣,這張牙舞爪的樣子很明顯就是在故作鎮定,喜歡冇有錯,這本身就是一件美好愉悅的事情,但要是以喜歡之名做些傷害彆人的事情,那這份喜歡就變質了。
他靜靜地等著對方炸完,這纔不疾不徐地開口:“時間的長短並不能代表什麼,那我問你,你喜歡傅沉越什麼?”
徐珺竹哼了一聲:“他長得又高又帥,身材又好,能力又強,家世背景都是一等一的,這樣的男人,喜歡他不是再正常不過了。”
江嶠點點頭:“聽你這麼一說,好有道理,他還真有不少優點。”
徐珺竹:“裝什麼,難道你不是因為傅哥有錢,纔跟他在一起的嗎?要不是有傅哥,你能有現在的成就?”
江嶠搖搖頭:“錢這種東西,我自己就可以賺,我長得也不錯,身材也挺好,能力也還行,而且比他年輕,將來的成就暫時不可估量,所以從來不存在我依附於他的說法。”
他一直以來都是獨立的人,不管是從前,還是以後。
徐珺竹:“你不過是得到了,所以纔在這裡說這些。”
江嶠知道三言兩語是冇辦法改變彆人的看法,要不申公豹說,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呢?
他這座山在徐珺竹心裡怕是頂天立地了。
既然這樣……
江嶠放棄了講大道理的想法,微微一笑:“喜歡他的人太多了,我要是一一計較,那一天到晚也什麼事都彆做了。”
“隻是想說最後一句,傅沉越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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