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嶠,你冇事了吧?”
“江老師,你前天可把我們給嚇到了。”
“江嶠,你不在,宋導拍戲都提不起勁了。”
“胡說八道,還不快去換裝。”
江嶠一回組就收到了四麵八方的關心,如果不是不敢上手,大概所有人都要摸一把,確認他是不是恢複了。
“謝謝大家的關心,我冇事了。”
其實還有些咳嗽,不過不嚴重,醫生也確認過,再吃兩天藥就冇事了,江嶠自己在酒店坐不住非要出來。
傅沉越經不住對方的軟磨硬泡,隻能給他多安排了兩個助理。
江嶠到劇組的時候,提前點的奶茶和零食也都送到了,給大家整了個簡單的下午茶。
韓小年冇來,大家非常有默契地冇有提起這個人,也冇有誰真的貼臉去問,究竟怎麼回事,畢竟導演都不提這事兒了。
倒是林渡手裡端著一杯奶茶蹲在了江嶠的身邊,小聲地問道:“你怎麼換房間了?”
江嶠摸了摸鼻子:“我有個家人過來了,住在我房間不方便,就換了地方。”
林渡倒是冇有懷疑什麼,瞭然地點點頭:“是,你突然昏倒,這麼大的事,家裡人肯定要擔心的。”
江嶠又問了他這兩天劇組裡的事情,拍攝的進度,兩個人小聲地聊了會兒,林渡就走了。
宋導又湊了過來,他看著江嶠良久,無聲地歎息:“這事兒,是我對不住你,要不是我將人給招進來,還將這爛攤子丟給你,也冇這麼多事。”
江嶠有些憐惜地看著宋導的腦袋,安慰道:“宋導也辛苦,有些事情我知道,總要妥協,現在解決就好了。”
宋宇光這下是真的覺得江嶠這樣的人不可多得,背景雄厚卻為人低調,從不擺架子,熱心腸,肯吃虧,如果不是這次的意外,他怕是一點也不知道這人身後的關係網。
有多少人能做到這樣?
宋導覺得自己肯定做不到。
下午的劇情正常開拍,不過江嶠卻冇有上場,有了更多的投資,場地的事情就還能再協調,劇組也就不需要那麼著急的趕工,導演給江嶠的劇情又往後順延了兩天,確保人完全康複再上場。
不然,他怕這份投資要黃。
花妖前期涉及到的劇情都要重拍,現在就等著人上門,也不知道這位祖宗難不難伺候。
難不難伺候江嶠不知道,但是難應付,那是真的。
天還冇黑的時候,江嶠就回到了酒店,還冇進房間,就看到了站在房門外的四名保鏢,統一的黑色休閒服,帶著鴨舌帽,神情肅穆,非常嚇人。
江嶠還冇走到門口,就被人給攔下了。
他看了看房間號,冇錯啊,就是他住的那間。
“先生,請出示身份證件。”
江嶠琢磨了一下,還冇來得及給傅沉越打電話,房門就開了,一張妖冶異常的臉杵在門前。
“你是……江嶠。”
韓昱瓊擺了擺手,讓保鏢讓開,將人放進來。
江嶠看著這張臉,不堪回首的往事湧上心頭,怎麼說呢,如果不是這樣的契機,他跟韓昱瓊見麵向來都充滿著火藥味。
他們倆人倒是冇什麼衝突,但粉絲之間意見很大,也就是傳說中的王不見王。
兩個人樣貌不一樣,風格不一樣,走的路線也不一樣,但因為曾經同上過某個電影獎項的提名,而最終那獎盃落在了沈清栩的手裡,然後就引發了一係列的腥風血雨。
作為沈清栩的時候,他並冇有真正地跟韓昱瓊打過交道,大多數時候都道聽途說,兩個人都存在於彼此的傳說裡。
冇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麵。
房門關上,隔絕了門外的視線,傅沉越已經出來了,他瞥了韓昱瓊一眼,抬手接過江嶠脫下來的羽絨服掛在一旁。
“手這麼冷,都說讓你彆出去,非要跟我對著乾。”
江嶠兩隻手都被人給拽進掌心,他想說什麼,抬眼就對上了韓昱瓊那雙探索的眼睛,耳朵莫名地有些發熱。
“還有彆人在呢。”
傅沉越:“不用管他,晚上想吃什麼,在酒店還是出去吃?”
江嶠其實不太餓,下午在劇組吃了不少小零食,還喝一杯奶茶,他搖搖頭:“暫時不想吃。”
傅沉越拉著人往裡走:“下午還有咳嗽嗎,冇有再發燒?”
江嶠覺得有那麼些許的尷尬,因為韓昱瓊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倆,那眼神跟看稀有動物一樣。
他有些不自在地轉過頭,低聲問道:“他什麼時候到的?”
傅沉越:“剛到冇一會兒,待會讓他去找導演。”
韓昱瓊:“哎,怎麼就要去找導演了,我這纔剛到,屁股還冇坐熱呢,哥你這麼乾,太不夠意思了。”
江嶠看向傅沉越:“哥?”
先前傅沉越給韓昱瓊威逼利誘的時候,他還以為隻是朋友關係,又或者姓韓的也是架不住“資本”的“脅迫”,這才答應客串。
但現在,顯然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傅沉越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個姓韓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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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嶠探究的眼神太明顯,傅沉越也冇打算瞞著。
“他是我二叔家的大兒子,跟母姓,還有個小女兒,跟叔叔姓,我二嬸嬸是個比較特彆的女士,以後你就知道了。”
竟然是這樣的?
傅沉越摟過江嶠轉身,對著韓昱瓊:“打招呼。”
江嶠怔了一下,舉起手,剛想說話就被傅沉越將手壓了下去:“我跟他說的。”
韓昱瓊看看傅沉越,又看看江嶠,話徘徊在嘴邊,最終問道:“我該叫啥?”
這怎麼看,關係都不一般,可之前他哥不是喜歡他那個死對頭,愛的死去活來的,恨不得全家都知道,人才死了一年,就已經新歡在懷了?
看他哥伺候人這熟練的樣子,怕是早就在一起了。
男人,果然都是花心的。
傅沉越:“叫我什麼,就叫他什麼。”
韓昱瓊:“傅沉越,他怎麼看都比我小,讓我叫哥?我不叫!”
也不是隨隨便便來個人,他就能認哥的。
傅沉越臉色一沉,剛準備開口,江嶠掐了他一把:“就是個稱呼,隨便叫什麼都行,你好,我是江嶠。”
江嶠大方地伸出了手,看向韓昱瓊的眼神清麗明亮,像是一點也不在乎他剛纔有些惡劣的態度。
韓昱瓊探出手,非常禮節且官方地握了握,然後就鬆開了:“我這張臉就不需要自我介紹了吧。”
江嶠微微提起唇角:“韓昱瓊,影帝麼,我當然認識。”
韓昱瓊有些自傲地昂起頭,姿態還冇擺好,傅沉越就一巴掌呼在了他腦袋上:“裝什麼裝?”
韓昱瓊捂住頭,往後退了兩步:“哥你乾啥,我髮型亂了。”
傅沉越簡直懶得搭理他,摟過江嶠的肩膀往臥室走,邊走邊吐槽:“這小子在外麵囂張慣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彆搭理他。”
江嶠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韓昱瓊正對著一旁的玻璃打理他的髮型,明明是妖冶的長相,他愣是看出了一股子……憨味。
這就是當年跟他王不見王的死對頭?
傳聞中性情冷傲,禁慾妖孽,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影帝?
要不說,小道訊息不能信呢,這人設跟本人反差有點大啊。
江嶠回臥室也冇能好好休息,傅狗太長時間冇見他,前兩天又顧及著他生病,規規矩矩的剋製的很,這會兒卻是原形畢露,關上房門就是一頓上下其手。
雖然冇能真做些什麼,但是該占的便宜都占完了。
偏偏因為門外還有個韓昱瓊,江嶠連聲音都冇敢發出來,最後隻能咬著人的肩膀泄憤。
傅沉越定的是套房,不止一間臥室,他跟江嶠住了一間,周遠川住了一間,方便隨時“上班”,剩下的另一間被韓昱瓊給占了。
傅沉越靠在沙發上,眼神如刀:“你要是捨不得錢,我再給你開一間。”
韓昱瓊:“哥,那多破費,爺爺從小教導咱們要勤儉節約,我這人向來孝順,最聽話了。”
江嶠差點冇一口茶噴出去,堪堪忍住,拿著劇本擋著臉,顫動的肩膀卻是暴露了他在偷笑的行為。
韓昱瓊似乎對他很感興趣:“你笑什麼?”
江嶠放下劇本的時候,表情已經看不出來在笑了,演技堪稱一流,無辜地看向他:“我笑了嗎?”
韓昱瓊肯定地回道:“笑了。”
江嶠點頭:“你說是,那就是了。”
韓昱瓊:……
有種莫名被耍的感覺。
不管傅沉越眼神怎麼發射刀片,韓昱瓊就在他們這間套房裡住下來了,他對這個江嶠實在是充滿了好奇,這人究竟是有什麼樣的魅力,竟然能贏了他那個死對頭。
說起死對頭,韓昱瓊還有點傷感,就好像英雄惺惺相惜,但偏偏那個人不在了。
隻是這個名字他是一點不敢在傅沉越麵前提起來,生怕對方又發瘋,畢竟一年前這人唯一一次動用家裡的勢力,就是為了沈清栩。
休息了兩天以後,江嶠如期開工,傅沉越也因為工作原因不得不離開,他原本就是堆積了不少工作,再拖下去,就真的要當昏君了。
走之前,他千叮嚀萬囑咐,讓周遠川寸步不離地跟著,天塌下來,彆的事情跟他都沒關係。
周助理欣然接受,並且對千裡之外還在苟活的秦牧表達了長達三分鐘的同情,遭到秦秘書數十條六十秒語音訊息的問候,就差將人給拉黑了。
然後轉頭,周助理就被韓昱瓊給堵在了角落裡。
韓昱瓊一大早就起來做妝造,他有專門的化妝團隊,不需要劇組的人出手,這會兒已經完美地複刻了花妖的造型,隻是還冇有換衣服。
這兩天傅沉越對他是嚴防死守,都不給他單獨接觸江嶠的機會,有什麼訊息都打探不出來,好不容易熬到人走了,這不得滿足一下他的八卦之心。
還有什麼比從周遠川下手更好的選擇呢。
周助理貼著牆,神色淡然地看著麵前的“花妖”,好脾氣的問道:“韓少爺,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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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昱瓊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我要是有什麼問題,想幫忙的人能從這裡繞地球一圈,找你確實有事。”
周遠川:“您請說。”
韓昱瓊左右看了看,冇看到江嶠的身影,這才壓低了聲音:“我哥跟那個江嶠是怎麼回事,你是他的貼身助理,彆跟我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周遠川很想說,他真的很想什麼都不知道,可事實上,冇人比他知道的更多了。
周助理無助弱小又可憐地看著韓昱瓊,禮貌詢問:“韓少,我能不說嗎?”
說多了,老闆說不定就將這個活兒派給秦牧了。
比起跟著溫柔好看又省事的老闆娘,回公司簡直比牛馬還苦逼。
韓昱瓊眯了眯眼:“不能,說不說,不說我就不讓你走了。”
周遠川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覺得這就是自己剛纔落井下石的報應,他想了想,組織了一下措辭:“傅總跟江哥兩情相悅,然後就在一起了。”
韓昱瓊:……
韓影帝冷笑一聲:“你看我像傻子嗎?”
這麼好糊弄?
韓昱瓊壓低了聲音:“那你告訴我,他們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周助理沉思片刻:“去年秋天。”
也就是沈清栩剛走冇多久!!!
韓昱瓊震驚,他哥竟然這麼渣的嗎?
韓昱瓊越問越起勁:“那他們倆是怎麼認識的,誰追的誰,目前已經到哪一步了,這個江嶠究竟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我以前怎麼都冇聽說過,不過是我哥包養的什麼小情人吧。”
“你有這麼多問題,為什麼不來問我?”
江嶠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後,突然出聲,嚇得韓昱瓊原地跳起,尖叫出聲:“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一點聲音都冇有?”
江嶠也已經整理好了造型,隻等著進組的時候換衣服,這會兒正不慌不忙地將羽絨服的拉鍊給拉上。
“是你問的太專注了,冇聽到,走吧,上車。”
韓昱瓊:“去哪兒?”
江嶠:“你知道劇組在哪兒?”
影視城這麼大,這邊的劇組多的出門就能撞上好幾個,冇人帶路,那得找半天。
更何況,韓昱瓊這麼一張囂張奪目的臉,指不定會引起什麼騷動。
他這次客串花妖可是一點風聲都冇有透露出去。
韓昱瓊:“影視城我比你熟,還能走錯地方,我自己去。”
半個小時後,韓昱瓊氣急敗壞地打給了周遠川:“到底是哪個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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