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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掙紮,大聲哭訴。
“娘娘!奴婢進宮是為您治病的,冇了我的醫術,您的腿怎麼好?”
貴妃揉著腿側,聞言輕笑:
“醫術?”
她抬手,有宮女捧著兩個瓷碗走近。
一個粘稠烏黑,是藥膏。
一個冰淩淩,是花瓣水。
貴妃伸手輕觸後者,又點在自己臉上。
“什麼醫術,我看是騙術。”
“這方子,本宮已經求證過,分明是新來的劉太醫所作。”
“你仗著神醫之名,行偷盜之事,進了宮還不安分,在本宮眼皮子底下偷男人。”
“本宮執掌六宮,斷不能放了你。”
她命人拿粗糙的麻繩將我緊緊捆住,環顧四周,問道:
“怎麼不見姦夫?”
“是侍衛還是太監?”
“一併捆了來,本宮成全了你們這對苦命鴛鴦,黃泉路上也作個伴。”
趙嬤嬤主動請纓,帶著人便進了偏殿。
我心中默數,一、二、三。
一聲慘叫響起,幾個身影連帶房門一同飛了出來。
貴妃震怒,猛地一拍大腿: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反抗?!”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帶刀侍衛齊刷刷衝上前,下一秒,卻都僵在原地,手裡的刀紛紛掉落。
蕭慎玄揹著手身影出現。
“朕看誰敢?!”
蕭慎玄穿著明黃色的龍袍,聲線低沉:
“貴妃是要把朕也投井嗎?”
“陛、陛下?!”
貴妃震驚失色。
所有人嘩啦啦跪了一地。
蕭慎玄快步走近,將我抱在懷中,親手解開繩索。
“溪兒,委屈你了。”
“可有哪裡受傷?”
我含淚搖頭,抿唇不語。
貴妃的目光在我和蕭慎玄之間來回切換,不可置信地呢喃。
“怎麼會,怎麼會是陛下……不可能!”
“如你所見,朕昨夜寵幸了她。”
蕭慎玄淡聲宣佈:
“即日起,封白溪為妃。”
“不!陛下不可!”
“她一個低賤醫女,如何能配得上妃位?!”
“陛下一定是被這個賤人蠱惑了!”
貴妃滿眼嫉恨怨毒,發瘋一般,不管不顧地衝了過來。
揚手就往我臉上打。
“本宮這就揭穿你的真麵目!”
我下意識閉上眼,微微發抖。
貴妃的巴掌冇有落下來。
我悄悄睜眼,看到蕭慎玄擋住了她的手。
“鬨夠了冇有?”
貴妃看著他,臉上浮現出失望。
“鬨?”
她後退一步,眼淚也跟著落下來。
“臣妾自王府時便跟了您,臣妾的父親也在邊疆為陛下效力。”
“您賜予臣妾協理六宮的權力,她犯了宮規,臣妾罰她,您卻要阻攔。”
“難道陛下就不是胡鬨了嗎!”
周圍跪了一地的人,個個大氣都不敢出。
貴妃軟硬並施,連哭帶訴。
卻不想蕭慎玄目光下滑,輕飄飄地回了一句:
“愛妃的腿,好了?”
貴妃頓時僵住。
表情從委屈哀怨變成驚慌,話也語無倫次起來。
“臣、臣妾……”
她咬住下唇,立馬又跌坐回去。
但是已經來太晚了。
蕭慎玄冷笑,語氣意味深長:
“雖是欺君之罪,但念在令尊護國有功,便禁足反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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