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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孃的話，端妃回宮後突然暈倒，渾身起疹子，又紅又腫。”
“太醫說是花粉不適，冇有大礙，可端妃癢得厲害，這會正又哭又鬨呢！”
貴妃愣了一會，立刻道：
“快把那丫頭喊進來！”
我被人架著帶進殿，軟倒在地毯上。
貴妃迫不及待追問：“快說說，你都做了什麼？”
我如實回答：
“娘娘要奴婢在茶中下毒，但禦花園眾目睽睽，人多口雜，貿然下手，太明顯，也太蠢。”
“奴婢便將藥磨成細粉，趁端妃不備，灑在她鬢邊的海棠花上。”
“此藥經過奴婢改良，雖然毒發變慢，毒性減少，但症狀和花粉不適相似，太醫根本查不出。”
“這樣一來，娘娘冇有嫌疑，端妃也會毀了容貌，一舉兩得。”
“貴妃娘娘，對於討厭的對手，與其讓其迅速死去，不如留著，慢慢折磨。”
我說著，抬起頭毫不掩飾地看向貴妃。
她一怔，麵色由怒轉笑。
“你的這份狠毒，倒是很對本宮胃口。”
“行了，起來吧，鬨這麼一出，本宮都累了。”
“今夜陛下會來陪本宮醫治，你好好準備。”
我心緒翻湧，麵上卻平靜道：
“是。”
終於等到這一刻。
……
當晚，我在偏殿處理藥材。
趙嬤嬤全程在場，說是幫忙，實則監視。
無論我做什麼都疑神疑鬼。
倒也省了我的力氣，儘數交給她動手。
把當歸，紅花，桃仁等依次磨成細粉，熬煮成粘稠的藥膏。
趙嬤嬤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心中嗤笑。
早就說過，太明顯太蠢的手段，我不會做。
醫者治病救人，靠得便是藥材。
若為了報仇肆意浪費，實在褻瀆。
我給貴妃準備的，另有它物。
宸華殿。
霧氣瀰漫，水聲潺潺。
滾燙的熱水一瓢一瓢的澆在貴妃腿上，燙的皮肉熟紅。
貴妃咬緊牙關，渾身顫抖。
卻還要裝出一副冇有感覺的樣子。
“愛妃，是否疼了？”
皇帝蕭慎玄發問，我立刻跟上一瓢熱水。
貴妃十指掐緊掌心，額上細汗直冒，但依舊緩緩搖頭：
“不疼，還是冇、冇有感覺……”
“這種情況是正常的，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治病貴在持之以恒，方能見效。”
言罷，我示意宮女將貴妃扶出木桶。
纖白修長的雙腿交疊在榻上，貴妃剛擺了個妖嬈的姿勢，就被我一大碗藥膏打斷。
“啊！”
貴妃掩住口鼻，麵帶嫌惡：
“什麼味道，這麼難聞！”
我解釋道：“娘娘，良藥苦口，藥膏也一樣。”
隨後又湊近她耳邊：“此藥可以纖體美白，娘娘忍一忍吧。”
貴妃麵色一僵，隻好捏著鼻子，勉強接受。
藥膏如泥漿，將她雙腿裹得嚴嚴實實。
熱氣儘數鎖住。
我又在貴妃腳底穴位按壓幾下，確保氣血通暢。
做完這些，宮女搬來琉璃屏風隔絕氣味，但燭火多點了幾支。
貴妃的影子投射在屏風上，如月下剪影，若隱若現。
“陛下，您和臣妾說說話吧。”
貴妃抬手，輕紗滑落，影子窈窕的曲線越發明顯。
蕭慎玄撐著頭，興致缺缺。
隻因他在看我。
我讓人取來了一塊冰，絲絲涼氣如白霧，一眼沁人心脾。
冰塊細細敲碎，放在瓷盆，又加入花瓣。
蕭慎玄目不轉睛，正要詢問時，我卻忽地站起，從他身邊擦過。
真龍天子，九五之尊。
何曾嘗過被人忽視的滋味。
蕭慎玄眯了眯眼，空氣中一絲淺淡的香味悠悠飄過。
他忍不住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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