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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語氣不卑不亢。
“娘孃的腿,並非傷痛,娘孃的病,也不在雙腿。”
“民女自小修習醫術,尤擅女子之症。”
“除病,養顏,纖體,求子,皆可為娘娘所用。”
貴妃之所以裝病,是為爭寵。
此事要追究到上月皇帝的壽宴。
她與另一位寵妃端妃同台獻舞。
中途故意摔倒,汙衊端妃推了她,又假裝重傷難愈,以博取皇帝憐惜。
隻因當今後位空懸,朝臣多次上書請封。
人選不過二位。
一是貴妃,二是端妃。
端妃是太後親選入宮,纖細端莊,溫柔賢淑。
容貌與貴妃平分秋色,性情卻水火不容。
皇帝也難以抉擇。
於是便下旨,誰先誕下龍子,誰便是皇後。
果然,聽完我的話後,貴妃神情鬆動,但仍然懷疑。
“你當真如此厲害?”
空口白牙,貴妃自然懷疑。
我淡定道:
“娘娘不信,民女可以演示。”
“借嬤嬤雙手一用。”
言罷,趁這老虔婆冇反應過來時,我一把抓起她的手,拔下頭上銀簪,用力一刺。
“啊!”
嬤嬤尖叫痛呼。
我看著傷口鮮血湧動,不慌不忙,又拿出一個白瓷小瓶,倒在嬤嬤手上。
一息,兩息,三息。
血流已經止住。
“疼嗎?”
“廢話!當然、嗯?”
嬤嬤話音一轉,驚奇地瞪大眼睛:
“不疼,娘娘,真的不疼!”
貴妃撫掌嬌笑,連說了三聲好。
“從今以後,你就待在本宮身邊伺候。”
“宮中所有人手,你都可以調遣,隻要能助本宮登上後位,必有重賞。”
我當即應下。
嬤嬤卻不讚同,湊近貴妃提醒道:
“娘娘,這小蹄子方纔勾引陛下,留她在身邊,恐有大患啊。”
貴妃想起這茬,臉色又陰了下去。
我搬出早就想好的說辭,解釋道:
“民女此舉也是為了娘娘。”
“娘娘近日在病中,陛下來的次數是不是越來越少,待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貴妃一驚:“你怎麼知道?!”
她咬牙,語氣嫉恨:
“陛下昨夜從本宮這裡去了端妃處,說是不忍見我受苦,要去訓斥她,結果卻留宿了。”
“那個賤人!”
我微微點頭:
“這便是癥結所在。”
“陛下喜愛娘娘,但於病情卻無能為力,久而久之,便會逃避。”
“而治療過程雖然受苦,但隻要陛下在場目睹,定會心疼憐惜。”
“眼見才為實。”
“這也是娘娘抓住陛下心的好機會。”
貴妃恍然大悟,眼波流轉間,表情和緩。
她緩緩倚回榻上軟枕,慵懶道:
“冇想到你這丫頭,心思竟如此細膩,趙嬤嬤。”
貴妃使了個眼神,嬤嬤心領神會,從旁邊錦盒中取出一枚丹藥。
“諾,賞你的。”
我定睛一看,神色突變。
“蝕骨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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