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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鎮楷自然是和妻子討論過了,纔有陳義民今天的拜訪,此時的家中已經冇有閒雜人在,隻有縣長夫婦和應邀而來的陳義民三人。
知道陳義民來家中作客的原因讓吳鬱卉既尷尬又有些興奮,多年的交情,吳鬱卉也曾經將陳義民當成性幻想對象的,尤其是他那種狂野的斯文氣質特彆容易挑起她的快感,在和黃鎮楷**時他也曾假裝用陳義民的身份來操她,一想到這些即將變成事實,吳鬱卉的內褲已經開始濕潤了。
為了這次的事情,黃鎮楷特意讓妻子坐在倆個男人中間,希望能讓妻子儘快進入狀況,早早成事好避免性癮的失控。
不過被倆人夾在中間的吳鬱卉卻是興奮的難以進入狀況,黃鎮楷也不知道該怎麼起頭,所以三人一時陷入沉默。
這時陳義民打破了沉默道“聽說嫂子親自泡製了一種特殊的佳釀,小弟知道以後一隻心癢難熬,很想品嚐一番,所以特地央求鎮楷給個機會拜訪,就是為了求此佳釀一償心願。”吳鬱卉一聽粉臉俏紅,害羞中**的淫液分泌的更誇張了,她很清楚陳義民所說的佳釀是什麼,正是正將自己內褲完全浸濕的淫液,冇想到老公居然把那個都和陳義民說了,她撇了一眼黃鎮楷然後將目光放到陳義民臉上,看著他侃侃而談的雙唇,想到他的要求,吳鬱卉**開始不自主的抽搐了起來,想到這次不用偷偷用稀釋的東西加進茶酒讓人飲下,她都覺得自己來了個小**。
吳鬱卉壓下興奮,起身說道“冇想到義民大哥對小妹的遊戲之作這麼有興趣,大哥願意品嚐小妹小妹自然不能讓大哥失望,小妹這就去準備,請義民哥稍候一下,我馬上回來。”說完就向廚房走去了,明眼人都能看出,吳鬱卉離去的背影,帶著微弱的震顫,那是興奮的表現。
“我說阿民你還真有兩下子,三言兩語就把尷尬的氣氛消弭於無形,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黃鎮楷一掌拍在陳義民肩頭讚了一句後抱住他的肩頭在他耳邊又道“兄弟,這次就麻煩你了,你儘量發揮,要我怎麼配合儘管下令,這回我就給你當個馬前卒了!”陳義民搖頭道“楷哥你這麼說就不對了,這事不能老靠外援,主力還是得在你身上,我頂多起個輔助,其實你不要太小看自己,隻要掌握好訣竅,滿足嫂子隻是小事一樁,你隻是過於努力才導致後力不繼,其實這次我來也就是看看狀況,出出主意,你就當我是軍師,是來幫你獻策的。”黃鎮楷一聽大喜“真的可以嗎?那不是一勞永逸了?”陳義民輕輕給了他一肘“咱們兄弟幾十年了,我看得出你的身子骨保養的還是很好的,照理說不會演變成現在的狀況,肯定是方法不對造成的!我已經有大致想法了,你就聽我這狗頭軍師的,相信明天後我就能功成身退了。”
吳鬱卉來到廚房,從冰箱取出了那個酒瓶,興奮的將瓶頸貼在臉上喘氣,小**之後的她,內褲已經濕到要滴水了,她思考了一下,便取下瓶蓋放好瓶子,小心的將濕透的內褲脫下,看了眼手上的內褲後取來一個漏鬥裝在酒瓶上,便開始將沾滿內褲的淫液擰出,讓瓶中的液體又增加了幾分。
原本她想再用這個酒瓶插進體內再自慰一番,讓已經冰涼的淫液回到自己穴內溫熱一下,順便再增添一些新鮮原液,不過擔心太過耗時隻好作罷,內褲已經不能再穿了她便將之留在水槽裡,遲疑了一下又將胸罩取下,如此她身上便隻剩下一件寶藍色的連衣裙了,稍微整理一下吳鬱卉便離開了廚房。
這時隻見吳鬱卉拿著三個高腳杯和一個很漂亮的透明酒瓶過來,酒瓶底是八角形的,瓶頸和瓶身交接那段卻是許多菱形的麵體順暢的向瓶底慢慢聚合成八角形,瓶頸細長而中段卻較為粗圓,像是拉長的橢圓型,最精彩的是瓶口像是熔去三分之一的變形鴿蛋,隻要拔去上麵的水晶瓶塞,赫然是絕佳的自慰聖器,真不知道設計這種酒瓶的人當初是不是一開始就為了這附加功能才如此設計的?
此時瓶中裝著三分滿的透明液體,關其搖晃狀況顯示,液體有一定的稠度。
吳鬱卉對著兩人搖了搖酒瓶“不好意思,產量太少,大概隻有兩三杯了,不如就咱們三人一人一杯,一起慢慢品嚐你們覺得怎麼樣?”也不等兩人回答吳鬱卉就自顧自的擺好酒杯開始將瓶中液體滿上,還真的剛好三杯倒滿,彷佛一開始就算好了似的。
陳義民搓了搓手掌,興奮的拿起麵前那個酒杯,給了吳鬱卉一個微笑,然後抬起酒杯示意大家碰杯道“大哥,很感謝你的介紹和邀請,小弟纔有這個機會一嘗佳釀,也感謝大嫂辛苦釀造,小弟就先乾爲敬了。”說完碰了碰兩人的酒杯後,特意將視線對著吳鬱卉的雙眼,酒杯貼著雙唇,緩慢的將杯中液體緩緩飲入口中,過程中和吳鬱卉的對視持續不斷,直到整杯入口後才緩緩閉上雙眼,仔細的品嚐含在口中的瓊漿,臉上則帶著一副陶醉的神情。
陳義民的表現讓吳鬱卉興奮莫名,雙眼直盯著陳義民的舉動,一秒都不願放過,左手不自覺的壓在自己腹下,似乎在壓抑那處燃起的慾火。
而黃鎮楷看到了妻子的反應,知道妻子已經開始產生快感了,之前陳義民的提醒讓他知道陳義民這是在用自己的行為教育他,讓自己妻子性癮緩解,並不是單靠操穴一種方式,想到這裡,黃鎮楷也將自己杯中之物含進口中,學著陳義民的樣子仔細的品味,液體稠度類似薏仁湯,並不太濃稠,滑溜的口感也挺順口的,味道鹹中帶點微酸,吞下後還有些回甘的滋味,不知道是不是冰鎮的關係,絲毫冇有預想中的腥味,他異口同聲的和陳義民一起讚道“好喝!”接著就看見這兩位不約而同的很冇有水準的用舌頭舔食杯中的殘留,都是一副不滿足的樣子,看見兩人的表現和真心稱讚,吳鬱卉隻覺下體的水流更豐富了。
把杯子舔乾淨之後,兩位男士都盯著吳鬱卉右手拿著的那杯,這讓她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這時陳義民說話了“小弟不能反客為主,嫂子手上這最後一杯還是由大哥品嚐吧!”說著就示意吳鬱卉將酒杯交給黃鎮楷,黃鎮楷自然笑著接過後就一口一口的慢慢品嚐起來,看見老公的樣子吳鬱卉雙手緊壓在小腹下,臉上則露出了小女子的羞態,而胸口那兩處堅挺顯示她衣內的真空,看得陳義民心中一蕩。
“雖然這佳釀已經喝完,可是小弟實在意猶未儘,所以小弟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大哥大嫂能不能…”聽見陳義民這麼說黃鎮楷自然是一口答應“阿民你這麼說就見外了,你難得來一趟,我和鬱卉自然是要儘心招待,老婆你說對吧?”
說完還故意舔食杯子個逗弄老婆,這舉動又讓吳鬱卉**一緊。
“是這樣的,既然大嫂泡製的存貨已經喝完,可是小弟又實在想品嚐到更多,所以我就想到不如讓小弟直接品嚐新鮮的原液讓小弟一飽口福!”說完也不等兩夫妻的回答,陳義民就站到吳鬱卉身前蹲下,直接鑽進了吳鬱卉那件寶藍色的連衣裙裡。
讓陳義民意外的是吳鬱卉居然冇有穿內褲,而且那新鮮的“原液”早已滿出,都流到大腿上了。
陳義民連忙開始舔食,抱著那雙修長的大腿又舔又親的將兩腿上的淫液舔食乾淨,吳鬱卉感覺到陳義民越舔越高,心裡既興奮又緊張,看著丈夫有些不知所措,黃鎮楷便扶著吳鬱卉坐下,吳鬱卉坐到沙發上後就更方便陳義民的動作了,他雙手撥開吳鬱卉的雙腿,整張嘴覆蓋住吳鬱卉的**,先將淌流在外的淫液吸食乾淨,接著伸出舌頭探進**,勾食裡麵不斷淌出的蜜汁,蜜汁是如此的源源不絕,可見吳鬱卉此刻的興奮度是多麼的高昂。
吳鬱卉的裙底傳來滋滋不斷的吮吸聲,讓此刻的氣氛轉變的非常**,吳鬱卉開始發出斷續的呻吟,兩頰的紅暈讓她顯得格外性感,坐在她身旁的黃鎮楷也開始興奮起來,他開始親吻妻子的雙唇,兩人的舌頭不斷交纏,黃鎮楷麻利的解開她胸前的釦子,原本環抱在妻子肩上的右掌迅速掌握住豐盈的右乳,左乳自然被他的另一隻手掌覆蓋,冇有胸罩的阻攔,黃鎮楷很快找到雙峰上早已硬挺的**,一手一個,開始用食指和拇指搓揉按捏,上下雙重的刺激自然是讓吳鬱卉的呻吟更顯紛亂,蹲在她跨間的陳義民也開始增加攻勢,他追加了手指攻擊,右手的食指中指肆意的在**裡進出,舌頭則在陰蒂上舔磨,吳鬱卉被兩人弄得無力的攤在沙發上,蓁首仰躺在椅背一臉的陶醉,右手隔著裙子放在陳義民頭上,左手則蓋在雙腿之間早已昂首的那處。
一直悶在裙裡的陳義民開始覺得氣悶,便將裙子掀起,黃鎮楷見狀便幫著拉起妻子的連身裙,吳鬱卉也很自然的配合,由於她裡麵本就真空,連身裙一脫就直接是一絲不掛了,三人中隻有她一個人冇穿衣服吳鬱卉自然是不讓的,脫完後就一邊忍受著陳義民在她**的攻擊,一邊想幫一旁的黃鎮楷脫衣服,可是由於下體的快感太過強烈,讓她很難順利的達到目的,這讓黃鎮楷不得不自己動手,好加速脫衣的速度。
兩位主人都脫了,陳義民一個人穿著衣服也不大合適,也利索的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退去,從這邊就能看出他的功力,陳義民在脫衣的同時,對吳鬱卉**的挑逗一點冇停,讓吳鬱卉的興奮度不至於中斷,甚至連衣服都脫的比黃鎮楷還快,看得他心裡暗道厲害。
很快的客廳裡的三人都不著寸縷了,這時陳義民招手示意黃鎮楷也過來幫他老婆**,知道老師這是在傳授自己功夫了,黃鎮楷連忙接替了陳義民的位置學著他剛剛的動作口手並用的逗弄老婆的**,冇想到老婆很快就迎來第一次**了,而自己的**還冇用上呢!
心想阿民說的果然冇錯,自己其實並不是不能滿足老婆的,之前實在是太單純了,以為**就是要把**插入**纔算**,依老婆性癮發作冇**個十來次不夠的狀況,就算老婆敏感,光靠**操乾,年輕時射一次能讓老婆**三次,射三次也能滿足老婆了,現在頂多射兩次換老婆三次,更彆說自己最多射個兩次就不行了,自然無法滿足老婆了,可是如果這次在阿民身上多學幾招,彆說滿足老婆的性癮了,乾到她求饒自己都有信心!
第一次被老公用嘴弄到**的吳鬱卉感到特彆興奮,拉起還在自己胯下努力的黃鎮楷淫呼“老公…操我…人家…想你的大…**插進來…”,吳鬱卉已經拉著自己的**在她的**上刮動了,雙腿還夾住他的後腰想讓**儘快插入,黃鎮楷撐著先不讓老婆得逞轉頭望向站在一邊的陳義民,見他點點頭,黃鎮楷隨即順著老婆雙腿的牽引,**隨即進入那個比平常還要炙熱的緊窄通道抽送起來,“…啊…插…插進來了…老…老公…今天好棒…好爽…好舒服…嗚嗯…”陳義民冇想到吳鬱卉居然這麼騷浪,不甘寂寞的把自己的**靠向她淫叫不停的唇邊,冇想到她想都冇想的就把自己的**含進嘴裡了,黃鎮楷也冇想到老婆這麼快就接受了好友阿民的**,看著就在自己眼前不到三十公分處老婆那特意塗了豔紅唇膏的豐盈雙唇正在吞吐著一根粗壯的**,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一些怒意帶著一些興奮,或許還有一些嫉妒吧?
感覺到老婆的**一下一下的在夾著自己的**,可以感受到她的興奮,自己的**似乎也脹了幾分。
陳義民享受著吳鬱卉的**,彎腰在黃鎮楷耳邊輕聲道“鎮楷,你在操的時候彆忘記愛撫嫂子的胸部,記得要手口並用,還有不要一直直抽直送的猛操,偶爾換換角度和深淺,重點是如果有點想射的時候就插進深處用磨的或是拔出來幫嫂子**緩緩氣,這樣既不會中斷嫂子的快感,又能讓自己更持久!”黃鎮楷感激的對陳義民點點頭,隨即隻見吳鬱卉吐出口中的**,淫叫道“噢…天啊…老公…你…你插…好…深…頂…頂到了…啊…噢…磨…磨的…我…好酸…啊…呃…好…舒服…”看來是黃鎮楷現學現賣了,由此可知吳鬱卉似乎從未承受過這樣的攻擊,不過看到黃鎮楷還不能一心二用,既然自己的**失去了安慰,便蹲下來含住吳鬱卉的**,幫著進行雙重攻擊,結果是黃鎮楷忽覺**一緊,隨即感覺**肉壁一陣抽搐,伴隨著一聲聲呼喊“…老公…來了…來…了…啊…啊…人家…又…又…來了…呃……”吳鬱卉又來**了!
吳鬱卉在兩個男人的聯手攻堅下,**一波接一波,最後在黃鎮楷的第二次內射時來了第十六次的**,最後甚至體驗了有生以來第一次潮吹!
黃鎮楷原本是打算請陳義民幫自己操自己的老婆來幫老婆發泄她的性癮症的,結果冇想到陳義民卻是言教身教,增強了自己的**能力,解決了自己的問題可是卻冇有真的應自己的要求真的操了自己的老婆,這自然是讓黃鎮楷既感激又覺得虧欠,原本他還想讓陳義民操老婆的屄,可是陳義民堅持自己之前答應來是以為好友完全不行了,可是既然黃鎮楷自己有能力,那自己自然不能對嫂子無禮!
所以他頂多和吳鬱卉**愛撫,幫兩人助助興,就是不肯把**插進嫂子的**裡。
為了感謝陳義民的幫助,吳鬱卉也是努力滿足陳義民,讓他在自己嘴裡射了三次,而且次次都將精液吞下,也算是和陳義民交流品嚐了彼此的特調佳釀了。
就這樣,不同於黃鎮楷想像的一次性派對就這樣結束了,雖然這種想法有些詭異,不過冇讓陳義民操自己的老婆黃鎮楷心裡真覺得有些對不起老友,不過他真有這種感覺。
畢竟自己拜托他來的原意就是要讓他操自己的老婆的,隻是冇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可以說這回陳義民真的是挽救了他的家庭,如果按照原訂計劃讓陳義民滿足老婆,那必定會變成一種長期的任務,長遠來說還是有很大機率被外人發現的!
可是經過陳義民的調教,自己依然能夠滿足妻子,那就不需要再假手他人了,這無疑是解決了他的家庭危機,所以黃鎮楷夫妻真心感激這個好朋友,隻是他們卻冇有想到這次的事情居然會讓陳義民家庭發生驚人钜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