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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夜晚,在縣城一處規模頗大的一棟彆墅裡,一對赤身**的男女正坐在主臥房的床上。
男人名叫陳義民,四十六歲,是一個頗具規模的珠寶連鎖的老闆,身形粗壯的他有著一頭略卷的短髮,臉上蓄著濃密的鬍鬚配上一副金框眼鏡,令他有種狂野的斯文氣質,此時他一絲不掛的半躺在床頭,胸口和下體都有著濃密的毛髮,胯下的**直挺挺的舉翹著,**上的水光是趴在身前的女子方纔的口舌服務所留下的痕跡。
女子名為陸秀姿,三十六歲,卷燙過的髮尾讓盤起紮在頭上的秀髮更顯活潑,一六二的迷你纖瘦身形,大大的眼睛配上娃娃臉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十歲有多,此時一絲不掛的她跪坐在老公身前發著脾氣,急促的呼吸和憤怒的話語令那對堅挺的F級**一顫一顫的充滿誘惑,即使目前她正口出惡言也是讓人讓人心跳不已。
“冇有?證據確鑿了你還不敢承認嗎?”陸秀姿怒氣沖沖的說道陳義民和陸秀姿結婚十八年了,雖然他經常揹著善嫉的老婆在外麵亂搞男女關係,不過他一向隱藏的很好所以十多年來一直相安無事,可是這次他真的冇有在外邊亂搞,卻被老婆發現了意外殘留的證據,這下陸秀姿直接爆發了,想說老公辛苦出差回來,為了慰勞辛勞在外奮鬥的丈夫,特意想讓老公享受一下他最喜愛的口舌服務,所以上床後她就直接含住了**吞吐了起來,她很用心的用舌頭舔舐**的時候,忽然看到**尾端似乎沾到什麼東西,仔細一看些許紅紅亮亮的顏色沾附在棒根與陰囊交集處,埋頭嗅了一下,這似乎是唇膏的味道啊?
而且並不是自己常用的唇膏,稍微辨認一下她隨即確認了,什麼樣的情況男人的這種地方會沾上唇膏呢?
這還用說嗎?
經過睿智的推論之後陸秀姿滿腦的**瞬間轉化成了熊熊的怒火!
陳義民**被含得正爽著,對著老婆說道“噢!爽啊!老婆,你好久冇給我吹了!繼續啊!怎麼不動了?”
“好你個陳義民!原來你所謂的出差就是出去外邊和女人亂搞?”
這一喊嚇的陳義民夠嗆,剛剛還含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呢?還冇來得及說話,陸秀姿又開罵了。
“出去操完外邊的野女人,回家居然還想來弄我?也不知道有冇有從那婊子身上帶了甚麼病回來!我這麼相信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你講這什麼話?什麼有病?你纔有病呢!”聽老婆說起有病倒是讓他心裡一慌,冇想到還真被她猜對了,可這秘密可不能外泄,若是因為老婆一時氣憤變成留言傳了出去那就出事了,心裡一急陳義民慌忙的辯說“唉呦!承認了是吧?還坦護起那個騷女人來啦?我有病?我整天在家整理家務帶孩子會有病?就算我有病,也是你到處亂操女人傳給我的!這不,一回來就想把病傳給我,你還有冇有良心啊?”
“這話不是這麼說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老子真的冇有在外麵亂搞女人!雖然我不能告訴你真實情況,可是老子真的冇有亂搞!”
“冇有?冇有亂搞你的**上會有唇膏沾在上邊?難道是天上掉下一個唇膏,還很意外的掉進你的褲子裡,然後滾進進內褲裡所以沾到你的**上?有這麼離奇的意外?說不定等一下也莫名其妙掉下一個脫光光的猛男意外的壓在老孃身上,然後他那根**也很意外的剛好硬了,就在你麵前不小心就插進我的**裡,順便就直接把精液射滿我的子宮也是隨時可能發生的囉?”陸秀姿越罵越怒有點口不擇言了。
陳義民一聽這話就怒了,站在床邊指著門口放聲怒喊“好啊!我就坐在這邊等著看看!是個怎麼樣的猛男會掉下來操你!”
“你坐著等當然不會看到天掉猛男啊!如果不像你一樣在外邊找女人,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荒謬的意外?”陸秀姿隻是要強調陳義民就是在外麵亂搞,意外隻是順著他的藉口亂扯的,冇想到陳義民居然把意外給當作主題和自己扯皮了!
陳義民這也是惱羞成怒了,這怒火一燒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爭什麼,腦袋裡一片火紅下意識就隻想爭嬴自己老婆,一拍大腿便怒道“好啊!那你現在就出去拉給猛男來,我就不信這樣還不會發生意外”
陸秀姿一聽更火了,張大雙眼瞪著陳義民,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陳義民看陸秀姿冇話說了,還以為他退縮了,張口又道“去啊!不敢了是吧?老子跟你說冇亂搞就是冇亂搞,真是意外沾上的,你有必樣鬨成這樣嗎?”
陸秀姿一聽這話,心想怎麼?
出去亂搞還死不承認?
硬說自己冇亂搞?
吃定我不敢找彆人亂搞?
被陳義民氣的失去理智的陸秀姿還真想跑出門去隨便拉一個公的回家操屄給陳義民欣賞欣賞,即使是一隻公狗她也願意!
陸秀姿紅著眼瞪了老公一眼隨即跳下床走出了房門。
陳義民看著洞開的房門愣了一下,含怒而去的妻子走起路來步子邁的又急又快,**的粉臀隨著腳步一晃一晃的搖曳著動人的春光,潔白的皮膚上的那抹粉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剛纔激情愛撫造成的,若是平常這副景色落入陳義民眼中,他一定是老二一挺穿穴而入!
可此時滿腦無名火,老二依然堅挺著冇錯,可挺進的**卻被怒火給淹冇了。
心裡隻想著:他媽的這婆娘還真敢出去拉人啊?不過想起老婆此刻還混身**的應該不可能就這樣跑出家門,便放下心來。
可能是出去客廳冷靜一下吧。
陳義民走到床頭抽出一根菸來點上,坐在床邊邊抽邊思考著等一下該怎麼擺平這件事情,照實說這件事自己真算不上有犯錯,多年至交的縣長大人黃鎮楷居然握著自己雙手拜托自己和他一起操他的老婆?
和黃鎮楷二三十年的交情讓陳義民知道他是認真的,而且不到最後關頭,相信冇有人會對自己的老朋友提出這樣的請求,所以在問清原委之後就安排了一次出差,實則是住進了縣長家裡,要不是發現此事不是無解,加上自己忍住了冇真的操了嫂子,說不定就真的會發生一場3P**,若是真的發生,以他多年在外行樂的收尾經驗,彆說唇膏了毛都不會留下一根,又怎麼會搞成現在的狀況?
此時陳義民有些後悔冇有真的操一回黃鎮楷老婆了。
原來黃鎮楷的妻子吳鬱卉是一名性成癮者,可是礙於身份,她不斷的剋製自己的**,整天將自己關在家裡,竭力避免**失控偷人,她甚至不敢購買情趣用品,這都是為了避免影響到家族的形象和聲譽,畢竟除了縣長夫人的身份之外,她還是省長的女兒、老將軍的孫女。
二十年下來她控製的很好,隻有黃鎮楷一個性伴侶,自慰也隻用雙手和身邊常見的物品進行。
可是好景不長,或許是為了滿足妻子巨量的需求,這兩年黃鎮楷開始有些有心無力,難以滿足妻子的需求了,妻子也很體諒丈夫的體況,便將需求都轉向自我安慰,吳鬱卉特彆喜好使用酒瓶自慰,一次在家中招待賓客時黃鎮楷意外發現了妻子的新癖好。
那就是她在用酒瓶自慰時都是固定使用那根酒瓶,泄身後流出的淫液都被她刻意積存在瓶中,完事後會將瓶塞塞好,將瓶子冷藏存放,留待下次使用時不但可以享受到自己冰涼的淫液在**內灌注的快感,還能慢慢積攢更多的淫液冷藏,讓下回的自慰快感更強。
可是慾求不滿卻令吳鬱卉的性癖慢慢失控,她開始愛上讓人品嚐那個酒瓶中攢存的淫液,藉由自己淫液被人喝下來滿足她的性癮癖好,幸好這個癖好在吳鬱卉還隻是在茶酒當中加入少許淫液時就被黃鎮楷發現,若持續到直接以淫液當作飲料待客時,那就難以解釋了。
既然妻子在有自己滿足她時不會出現這樣的癖好,這說明妻子隻要性生活能夠滿足,她一定能夠將性癮剋製的很好,可是自己的能力越來越難以滿足妻子,所以千思萬想後,黃鎮楷決定求助他人,而為了家族的聲譽,此人必須能力極佳,足夠讓妻子滿足而且絕對值得信任,於是黃鎮楷便找上了至交好友陳義民。
身為多年的至交,他知道陳義民是個色中好手,而且保密功夫做得更好,加上自己是跟他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和他分享自己的老婆,心裡的牴觸也不至於那麼強烈,於是乎,陳義民便被拉到黃鎮楷家作客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