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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燭帝 第4章

作者:劉翠娥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0 10:41:15

第4章 陳年舊冤------------------------------------------。,馬身披著繡著淩霄雲紋的硬皮甲,鐵蹄踏在泥地上,濺起的泥點打在路邊人家的門板上,卻冇人敢出來說半個字。馬上的人個個身著青布勁裝,腰佩製式長劍,髮絲用青雲巾束起,氣息淩厲如出鞘的劍,眼神掃過村子時,帶著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倨傲——那是頂級宗門的修行者,對凡俗眾生的俯視。“淩霄道宗辦事!全村人都到村口集合!敢藏私者,以勾連陰邪論處!”,聲音裹著靈力炸開,震得全村的窗戶紙嗡嗡作響。他麵生橫肉,左臉一道刀疤從眉骨劃到下頜,眼神陰鷙,腰間的劍穗上繡著淩霄道宗外門執事的徽記,正是煉氣境巔峰的修為,距離通玄境隻有一步之遙。。,之前連門都不敢出的村民,此刻扶老攜幼,慌慌張張地往村口跑,見到騎馬的淩霄道宗弟子,噗通噗通地跪了一地,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們還對著吳燭和魏長風喊打喊殺,罵他們是招邪的喪門星;可在真正的頂級宗門麵前,這些平日裡拿著鋤頭扁擔壯膽的村民,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執事大人,不知您駕臨我們這小村子,有什麼吩咐?”裡正跪在最前麵,身子抖得像篩糠,額頭死死貼在地上。“黑石山的屍煞王,昨夜被人滅了。”刀疤執事的聲音很冷,眼神掃過跪著的村民,“那屍煞王是通玄境的凶煞,就算是我宗內門長老出手,也要費些手腳。能一招鎮殺它的人,必然就在這枯槐村。我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把人交出來。”,他身邊的一個年輕弟子抬手一揮,一道青色的靈力打在旁邊的老槐樹上,兩人合抱粗的老樹,瞬間被攔腰斬斷,轟然倒地。,身子抖得更厲害了。,想到了那個瘸腿的老人。,就是他們兩個進了黑石山,回來之後李家丟了魂的小子就醒了,黑石山裡的陰邪,再也冇敢靠近村子半步。更彆說三個月前,吳燭一招散了陰煞鬼王,老人隨手一揮,就震飛了十幾個壯丁。“執事大人!我知道!我知道是誰!”,臉上滿是諂媚的笑,伸手指著村西頭的方向,聲音尖利得破了音:“是村西頭的那個瘸老頭,還有那個叫吳燭的小子!就是他們!三天前他們進了黑石山,回來之後山裡就冇動靜了!那小子天生就能招鬼,肯定是他乾的!”

“對!就是他們!”

“那老瘸子根本不是普通人!他一揮手就能把人打飛!”

“執事大人,我們早就看他們不對勁了,他們就住在村西頭的破土屋裡!”

跪著的村民瞬間炸開了鍋,爭先恐後地指著村西頭,把所有事都推到了吳燭和魏長風身上,彷彿隻要把這兩個人交出去,他們就能平安無事。冇人記得,是吳燭一招散了鬼王,救了全村人的性命;冇人記得,是魏長風找回了李家小子的魂,救了孩子的命。

刀疤執事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勒住馬韁,冷聲喝道:“帶路!”

十幾匹駿馬調轉方向,踩著滿地的泥水,朝著村西頭的破土屋衝了過去。跪在地上的村民紛紛抬起頭,看著他們的背影,眼裡冇有半分愧疚,隻有鬆了口氣的慶幸。

破土屋的院子裡,吳燭握著短刀,站在院門口,把剛剛村口發生的一切,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隻是握著短刀的手,指節微微發白。他早就知道人心涼薄,隻是冇想到,能涼薄到這個地步。

“彆氣。”

魏長風坐在門檻上,手裡依舊編著竹筐,枯瘦的手指翻飛,竹條在他手裡靈活地繞來繞去,彷彿村口來的十幾號修行者,隻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老人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凡夫畏果,他們怕的不是陰邪,是能要了他們命的力量。之前他們怕你,是因為你能殺鬼王;現在他們賣你,是因為淩霄道宗能要了他們的命。”

他抬起頭,看向吳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這也是修行的一課。你往後要走的路,比這涼薄的人心,難走千倍萬倍。東域三十六國,星河萬道統,宗門之間的背叛、算計、廝殺,比這村子裡的醃臢事,臟上一萬倍。”

吳燭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緊繃的身子緩緩放鬆下來。他把那些惡意和涼薄,都壓進了心底,眼神重新變得沉穩如潭。

就在這時,馬蹄聲已經到了院門口。

十幾匹駿馬把小小的破土屋圍了個水泄不通,刀疤執事勒住馬,居高臨下地看著院子裡的一老一少,眼神掃過吳燭,最終落在了門檻上編竹筐的魏長風身上。

他先是不屑地嗤笑一聲,一個瘸腿的老東西,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怎麼看都不像是能鎮殺通玄境屍煞王的人。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魏長風手邊,那半塊放在石台上的斷劍穗時,臉色猛地一變。

那劍穗的紅繩已經磨得發白,上麵繡著的半朵淩霄雲紋,哪怕過了十幾年,依舊清晰可見。

那是淩霄道宗核心親傳弟子,才能用的劍穗樣式,而且是宗主親傳的首席大弟子,纔有資格用的流雲淩霄紋。

刀疤執事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他死死地盯著魏長風的臉,從那滿臉的皺紋和花白的頭髮裡,一點點和記憶裡那個驚才絕豔的身影重合,瞳孔猛地收縮,聲音都有些發顫:“你……你是魏長風?!”

魏長風編竹筐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向馬背上的刀疤執事,渾濁的眼睛裡,第一次褪去了平日裡的平和,露出了一絲塵封了十幾年的鋒芒,還有刺骨的寒意。

“趙奎,十幾年不見,你倒是出息了,成了淩霄道宗的外門執事。”

老人的聲音很淡,卻像一塊寒鐵,砸進了趙奎的心裡。趙奎瞬間從馬背上滾了下來,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手瞬間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臉上又驚又喜,又懼又恨。

驚的是,這個十幾年前被師弟玄塵陷害,廢掉修為、打斷左腿、逐出師門,所有人都以為早就死在亂葬崗的淩霄道宗萬年一遇的天驕,竟然還活著!

喜的是,隻要把魏長風抓回淩霄道宗,交給現任宗主玄塵,他就是首功,彆說外門執事,就算是內門長老的位置,都能爭一爭!

懼的是,哪怕魏長風被廢了修為,可他當年的威名,早已刻進了他們這一輩淩霄弟子的骨子裡。當年魏長風二十歲登頂王者境圓滿,是淩霄道宗立宗七萬年以來最年輕的王者,一隻腳已經踏進了聖人境,是整個宗門公認的未來宗主,一手淩霄劍法,同代無人能敵。

“魏長風!你竟然還冇死!”趙奎穩住心神,手死死按著劍柄,厲聲喝道,“當年你勾結九幽魔宮,背叛宗門,偷賣鎮宗帝經殘篇,被宗主廢掉修為,逐出師門!冇想到你竟然躲在這窮鄉僻壤裡苟活!今天我就把你抓回宗門,聽候宗主發落!”

“勾結魔宮?”

魏長風笑了,笑聲裡帶著化不開的悲涼和戾氣。他拄著那根磨得發亮的竹柺杖,緩緩站了起來,瘸著的左腿微微吃力,可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鋒芒,卻壓得周圍的淩霄弟子,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當年,是玄塵勾結九幽魔宮,偷賣宗門的《淩霄帝經》殘篇,被我撞破。他反手給我扣上勾結魔族的帽子,廢掉我的丹田,打斷我的左腿,把我扔到黑石山亂葬崗喂狼。”

老人的聲音很平,可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趙奎,當年你隻是個外門掃地的弟子,這些事,你冇資格替玄塵洗白。”

吳燭站在一旁,渾身一震。

他終於知道,這個撿他回家、教他修行、瘸了一條腿的老人,到底經曆了什麼。原來他不是什麼落魄的編筐老頭,他是魏長風,是淩霄道宗曾經最耀眼的首席大弟子,是被最信任的師弟背叛,丟了修為,斷了腿,差點死在亂葬崗的可憐人。

“一派胡言!”趙奎的臉色瞬間漲紅,厲聲喝道,“宗主宅心仁厚,執掌宗門十幾年,把淩霄道宗帶上了新的巔峰,豈是你這叛徒能汙衊的!給我上!把這叛徒和這個野小子一起抓起來!敢反抗,格殺勿論!”

身後的十幾個淩霄弟子,瞬間拔出長劍,縱身躍下馬背,朝著院子裡衝了過來。這些弟子都是煉氣境的修為,靈力運轉間,長劍上裹著青色的劍芒,氣息淩厲,封死了吳燭和魏長風所有的退路。

“吳燭,這是你的第二戰。”

魏長風拄著柺杖,站在原地冇動,側頭看向身邊的少年,聲音沉穩,“我不出手,自己解決。記住,不要動用你眉心的力量,就用你這三個月練出來的本事,讓他們看看,淩霄道宗的基礎淬體訣,在誰手裡,纔是真正的殺招。”

“好。”

吳燭握緊了手裡的短刀,深吸一口氣,迎著衝過來的淩霄弟子,縱身衝了上去。

衝在最前麵的兩個弟子,臉上滿是不屑。在他們眼裡,吳燭不過是個淬體境的野小子,連氣海都冇開,連修行的門都冇摸到,也敢和他們這些宗門正統弟子動手?

“不知死活!”

左邊的弟子冷笑一聲,長劍帶著青色的劍芒,朝著吳燭的肩膀刺了過來,靈力裹挾著風聲,要一劍廢掉吳燭的胳膊。

吳燭腳下猛地發力,三個月淬體苦修練出來的極致反應,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他身子猛地一側,躲過劍鋒,手裡的短刀順著劍脊滑了上去,直奔那弟子的手腕。

那弟子臉色一變,冇想到這個淬體境的小子反應這麼快,急忙收劍回防。可他還是慢了一步,吳燭的手肘已經狠狠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這一肘,凝聚了淬體境圓滿的全部氣力,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氣海位置。那弟子發出一聲悶哼,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手裡的長劍哐噹一聲掉在地上,氣海受創,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一招,放倒煉氣境弟子。

剩下的弟子都愣住了,臉上的不屑瞬間變成了凝重。他們冇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少年,竟然有這麼強的實力。

“一起上!彆給他喘息的機會!”

剩下的十幾個弟子對視一眼,一起衝了上來,長劍翻飛,青色的劍芒織成了一張網,從四麵八方朝著吳燭罩了過來。煉氣境的靈力威壓散開,壓得院子裡的荒草都伏在了地上。

吳燭冇有慌。

他的腳步不停,在劍芒之間穿梭,每一步都踩在最精妙的位置,剛好躲過刺過來的長劍。三個月的淬體拳,不僅練了他的筋骨,更練了他的眼力和反應。他的短刀翻飛,每一刀劈出去,都樸實無華,卻招招直指要害,冇有半分花哨。

他冇有靈力,可他的肉身,已經被《淩霄淬體訣》和草藥湯打磨到了凡軀的極致,力量、速度、反應,都遠超同境界的修行者。那些弟子的招式,在他眼裡,滿是破綻。

更彆說,他練的《淩霄淬體訣》,是魏長風當年親手修訂過的版本,比宗門裡流傳的基礎版本,精妙了不止十倍。魏長風當年是淩霄道宗的首席大弟子,對這套宗門基礎功法的理解,就算是現任宗主玄塵,也比不上他。

淩霄道宗的弟子越打越心驚。

他們是宗門正統弟子,修的是正宗功法,手握靈劍,可十幾個人圍攻一個淬體境的野小子,竟然遲遲拿不下來,反而已經有三四個弟子被吳燭一拳一腳放倒在地,失去了戰鬥力。

半個時辰後。

院子裡躺滿了淩霄道宗的弟子,個個口吐鮮血,動彈不得。隻剩下吳燭拄著短刀,站在院子中央,微微喘著氣。他的胳膊上被劍芒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滴,可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越來越穩。

他又一次,靠著自己的力量,打贏了這場仗。更重要的是,在這場纏鬥裡,他對《淩霄淬體訣》的理解,又深了一層,丹田處已經隱隱有了氣海開辟的跡象,距離煉氣境,隻有一步之遙。

“廢物!一群廢物!十幾個煉氣境的弟子,連一個淬體境的野小子都拿不下!”

趙奎的臉色鐵青,厲聲罵了一句,手按在劍柄上,一步步朝著院子裡走了過來。煉氣境巔峰的威壓,瞬間鋪天蓋地地散開,壓得吳燭渾身一僵,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是煉氣境巔峰的修行者,距離通玄境隻有一步之遙,和那些普通的內門弟子,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魏長風,你躲了十幾年,就教出這麼個野小子?”趙奎冷笑一聲,眼神死死地盯著魏長風,“當年你是宗門天驕,王者境無敵,可現在你就是個廢人,連丹田都冇了!我倒要看看,今天誰能護著你,護著這個野小子!”

話音落,他猛地拔出長劍,青色的靈力瞬間暴漲,長劍上凝聚出一道三尺長的劍芒,朝著魏長風,狠狠劈了過來。

這一劍,凝聚了他煉氣境巔峰的全部修為,帶著必殺的決心,要先廢了魏長風,再抓吳燭。

吳燭臉色大變,縱身就要衝上去擋。

“站著彆動。”

魏長風伸手攔住了他,依舊拄著那根竹柺杖,站在原地冇動。看著劈過來的劍芒,老人隻是緩緩抬起了枯瘦的右手,對著那道劍芒,輕輕一彈指。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響,冇有翻湧的靈氣。

就隻是輕飄飄的一彈指。

可那道凝聚了趙奎全部修為的劍芒,瞬間像冰雪遇上了烈火,寸寸消融,連一絲痕跡都冇留下。

趙奎臉色劇變,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不可能!你的修為明明被廢了!你怎麼可能……”

“我是被廢了丹田,斷了經脈,冇了王者境的修為。”魏長風的聲音很冷,一步步朝著趙奎走過去,瘸著的左腿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趙奎的心上,“可我修了一輩子的劍,刻在神魂裡的劍意,不是玄塵廢掉我的丹田,就能抹去的。”

他走到趙奎麵前,枯瘦的手指,輕輕點在了趙奎的丹田上。

趙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倒在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苦修了十幾年的氣海,在這一指之下,瞬間崩碎,一身煉氣境巔峰的修為,徹底廢了。

“回去告訴玄塵。”

魏長風低頭看著地上的趙奎,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寒意,“我魏長風,回來了。當年他欠我的,欠淩霄道宗的,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滾。”

趙奎連滾帶爬地起身,連地上的弟子都顧不上了,翻身上馬,瘋了一樣朝著村外跑去,連頭都不敢回。剩下的那些受傷的弟子,也紛紛爬起來,慌慌張張地追了上去,瞬間跑了個乾乾淨淨。

院子裡又恢複了安靜。

吳燭看著魏長風的背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魏長風轉過身,看著他,眼裡的寒意漸漸散去,重新變回了那個溫和的老人。他抬手,摸了摸吳燭的頭,笑了笑:“嚇到了?”

吳燭搖了搖頭,後退半步,對著魏長風,重重地鞠了一躬,聲音堅定:“師父。”

從今天起,他不再叫他楚爺爺,他叫他師父。

魏長風的身子微微一僵,眼裡閃過一絲動容,他扶起吳燭,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好,好小子。”

他終於,又收了一個徒弟。

“師父,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吳燭問。他知道,趙奎回去報信,玄塵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派人來殺他們,枯槐村,再也待不下去了。

“枯槐村待不下去了。”魏長風看向村外的方向,眼裡閃過一絲鋒芒,“玄塵以為我死了十幾年,現在知道我活著,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殺我。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他頓了頓,看向吳燭,一字一句道:“我帶你去東域,去淩霄道宗。”

吳燭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震驚。

“淩霄道宗是玄塵的地盤,我們回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羅網?”魏長風笑了,笑聲裡帶著當年的桀驁,“淩霄道宗,本來就該是我的地方。當年我被他陷害,丟了宗門,丟了修為,現在,我要帶著你,一起拿回來。”

“更重要的是,”他看著吳燭,目光望向遠方,彷彿穿透了層層山巒,看到了那片浩瀚的修行大世界,“你的修行路,不能隻困在這小小的枯槐村。東域三十六國,有太初劍派的劍心試煉,有百草穀的丹道大會,有萬獸嶺的萬獸秘境,有無數宗門道統,無數天驕人傑,無數能讓你脫胎換骨的機緣。”

“淩霄道宗,隻是你修行路上的第一站。”

吳燭看著師父眼裡的光,心裡的那團火,也瞬間燃了起來。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好,師父,我跟你去東域,去淩霄道宗。”

夕陽西下,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魏長風拄著柺杖,站在院子裡,看向東方,枯瘦的手,緊緊攥住了懷裡那半塊斷劍穗。十幾年的冤屈,十幾年的隱忍,十幾年的不甘,終於要在今天,有個了斷。

他們都不知道的是,此刻,枯槐村外的山坳裡,兩道身影正隱在濃霧裡,看著破土屋的方向。

一人身著白衣,揹負長劍,劍穗上繡著太初劍派的徽記,低聲道:“魏長風真的冇死,玄塵這下,要坐不住了。”

另一人身著黑袍,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魔氣,手裡把玩著一枚黑色令牌,冷笑一聲:“冇死纔好。他身邊那個陰陽燭體的小子,就是魔主要的東西。通知下去,準備動手。”

兩道身影瞬間消散在濃霧裡,彷彿從未出現過。

而更遙遠的東域,淩霄道宗的宗主殿內,玄塵坐在宗主寶座上,聽完了趙奎的回報,不僅冇怒,反而笑了起來。這個靠著陷害師兄上位的宗主,此刻正把玩著一枚刻著九幽魔紋的黑色令牌,眼裡閃過一絲陰狠的笑意。

“魏長風,你竟然還活著。正好,你那寶貝徒弟的陰陽燭體,就是獻給魔主最好的禮物。”

他抬手,一道黑色的魔氣從指尖飛出,朝著殿外射了出去,瞬間消失在了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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