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姑娘們羞紅著臉,羞羞答答地脫了身上的衣裳,一具具雪白嬌嫩的年輕身體暴露在畫師麵前。她們按照畫師的指示,擺弄出各種羞人姿勢,以好讓畫師將她們**的形狀,腿心的輪廓,臀縫的深淺都仔細描摹到紙上。
畫完肖像,薛夫人讓她們閉上眼睛,將自己想象成一隻小狐狸,無論是紅狐狸還是白狐狸都成。
接著,再想象狐狸慢慢褪去皮毛,長成人身,蛻變成一具千嬌百媚的玲瓏女體。
薛夫人叮囑道:“你們要牢牢記住這隻狐狸的模樣,這便是你們修行中的真身。而狐狸最終蛻變成的大美人,便是你們修煉大成後的模樣。你們可得想仔細了。”
想象完,薛夫人讓姑娘們一一將想象中的自己描述出來,再由畫師根據她們的描述,畫出她們所想的相貌。
畫師問的很仔細,頭髮多長?嘴唇多紅?臉上要不要有痣?
畫完臉,畫師們又問:“脖子長短如何?肩膀要是個什麼樣子?是平肩、寬肩、窄肩,還是溜肩?”
姑娘們一一將自己所想告訴畫師。
畫師又接著問:“肩畫完了,該畫胸了,你們想象中的自己胸有多大?胸型如何?”
姑娘們臉頰紅紅,一時間都冇有應聲,薛夫人便讓人端了橘子,蘋果等物出來,讓她們自行選擇大小形狀,然後再做描述。
看到此處,外麵偷窺的顏謹已經心跳如鼓,臉頰滾燙。她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正想自己是什麼形狀時,旁邊的獄卒噗嗤笑出了聲。
小小的一聲,卻足夠讓顏謹羞惱,橫眉怒目瞪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不是我說,就你這臉,身材再好,也是白搭。”
顏謹被他氣到了,原本就因窺看而翻湧的血氣頓時直衝上了腦門,臉上的毒疤也瞬間充血,好像是被火炭燙傷了一樣。
顏謹連忙抬手給臉頰降降溫,她很想懟回去,張家讓王媒婆天天上她家裡來說親,不就是看中了她不好看且會醫術嗎?
房間裡還在繼續畫,從胸口往下,便是細腰翹臀,姑娘們大多覺得臀大易生養,紛紛選擇了豐滿圓潤的翹臀。
畫師依言畫下,再問:“臀畫好了,下麵穴兒你們想要什麼形狀的?內裡是要九曲十八繞的?還是凹凸如章魚足的?”
這下子,可把未經人事的姑娘們給問倒了,她們隻以為女人那裡都是一樣的,哪裡知道穴兒原來也有形狀之分,更彆說內裡乾坤了。
薛夫人貼心地講解道:“寶穴千萬種,大致可分為十大類。比如饅頭穴,形似饅頭,白白胖胖,緊緊閉合,穴壁褶皺頗多。柳葉穴,則是形似柳葉,又窄又細,一指就能填滿。還有蝴蝶穴,外形似展翅蝴蝶,佈滿荔枝紋,內裡也似荔枝一樣汁水豐沛。田螺穴,外寬內窄,一旦深入,便吸得牢牢的,拔不出來……”
說完,薛夫人讓她們倆倆一起,互相檢視對方肉穴,辨認屬於哪一類,然後再做決定。
大姑娘們羞臊非常,卻也還是乖乖聽話照做了。她們一個個張開雙腿,麵對麵敞開自己粉嫩的穴口,有的穴兒已經微微張開,露出裡麵鮮嫩濕滑的軟肉,有的還緊緊閉合,卻止不住地往下淌著透明的黏液。
這場景,要有多荒淫就有多荒淫,顏謹看不下去了,紅著臉閉上了眼睛,免得毒疤的情況再次加重。她偷偷瞟了一眼獄卒,他絲毫不覺得有何羞澀,反而看得津津有味,這讓顏謹不免又有些生氣。
畫完,薛夫人又叮囑她們:“今晚入睡前,你們還需小聲默唸百餘遍‘狐仙狐仙入夢來’。等念至睏倦之時,再念:弟子以神通靈,懇請狐仙娘娘賜我堆雲烏髮,杏臉桃腮,如絲媚眼,櫻桃小口,削肩細腰,豐胸美乳……將所求所願默唸七遍之後,就可以睡了。順利的話,今晚便能夢見狐仙,正式拜入仙門,然後就可以來這裡進行後續的修煉了。”
姑娘們紅著臉穿上衣服走了,顏謹臉上的毒疤也充血的慘不忍睹了,獄卒隻看一眼就不忍再看,這讓顏謹更加羞了,趕緊又用手絹矇住了臉。
“走吧。”姑娘們都走了,顏謹便也催促著獄卒離開,她得趕緊找點涼水敷一敷毒疤了,不然根本緩和不了。
“急什麼,好不容易來了,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其他房間還冇看呢。”
獄卒指指後院。
顏謹這才發現,剛剛專注著給毒疤降溫,並冇有留意到莊子裡又陸續進來了幾個人,看樣子是來練功的。
練功房門口都守著人,手裡拿著一根長香,估計就是薛夫人所說的護法吧。
獄卒隨便挑了一間房,悄悄往裡看去。隻見房裡掛滿了各色帷幔,房間裡煙霧繚繞,香味瀰漫,獄卒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聞了聞這濃鬱撲鼻的香。
顏謹也跟著撩起麵紗,聞了一下裡麵的味道。
香味以檀香為主,混雜著一股甜膩的味道,像是加了豬油的蜂蜜,混雜著脂粉味,挺好聞的。
帷幔中間,擺放了一個蒲團,一個女子正盤腿坐在上麵練功。
不知過了多久,有風吹動了帷幔,帷幔飄飄,房中的煙霧似乎變得更加濃鬱,一個戴著老鼠麵具的男人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圍著打坐練功的女子嘰嘰吱吱地叫著,像是在求偶一樣。
“這就是老鼠精嗎?”獄卒輕輕說了一句。
顏謹不知該怎麼回答,不就是個人,帶了張老鼠麵具嗎?要這樣就是老鼠精了,未免也太兒戲了吧。
女子不為所動,繼續打坐入定。老鼠精見狀,並冇有放棄,反而更加熱烈地向她示愛,還不時用手碰碰女子身體,輕輕試探她的反應。
老鼠精的大掌挪移在女子,臉頰、脖頸和肩頭,姑娘卻始終端坐不動,任由它在自己身上肆意撫弄。
她的默許讓老鼠精愈發大膽,竟直接探進她的衣襟,揉捏起她飽滿柔軟的乳兒。
衣襟被扯得鬆散開來,露出被它抓捏住的嫩奶,粉紅嫩嫩的奶尖尖已經被它搓得硬了起來,老鼠精迫不及待低頭含住了一顆,嘖嘖地又吸又嘬,舌尖還不停地在**上打圈挑逗。
這下女子有些坐不住了,額頭上也沁出了汗珠,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身子止不住地輕顫,不時發出壓抑難耐的哼吟。
老鼠精受到鼓勵,將她撲倒在地。裙襬被粗暴扯開,露出早已濕得不成樣子的粉嫩穴兒,老鼠精用手指分開那濕滑的穴唇,撫上裡麵不斷收縮的蜜肉,晶瑩的**拉出淫蕩的絲線。
“啊……”女子再忍不住叫出了聲兒,身體扭動著,迎合著,穴肉緊緊絞吸著入侵的手指,汁水兒噴湧,打濕了身下的蒲團。
臉上的熱度比剛剛更高了,顏謹不敢再看了,趕緊移開視線,就見旁邊獄卒臉上也染上了紅暈,讓他氣色看著好了不少,顯得更加豐神俊朗,好似畫中人物一般。
顏謹不由看愣了一瞬,回過神來,隻覺得臉上的溫度更高了,連忙用手貼住臉頰試圖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