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兒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不是人……是妖。修煉陰陽極樂殺的時候,媚氣外泄,容易吸引一些好色的山精妖怪來擾。它們會化作人形,不斷地乾擾我們練功。若是能夠固守心神,不為所動,自然無事,可要是被它們乾擾成功……就會**於它們。”
聽完周雲兒的話語,顏謹隻覺得荒誕至極,為了漂亮去修煉媚功,結果**於妖怪?這未免也太離譜了。
“你這又是何必呢?你長得又不醜。”不僅不醜,還很漂亮。杏仁眼,柳葉眉,櫻桃小口,膚白如雪,吹彈可破,妥妥的美人胚子。如今才十五六歲,正是年華正盛之時,且還未曾婚配,何至於需要修煉那種不正經的功法呢?
周雲兒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一開始也冇打算學的,架不住同行的姐妹動了心,她們說什麼也要試試。在她們的攛掇下,我也就和她們一塊兒練了。我們當時約定好,一旦有所不妥,就立即停止修煉。誰知道男歡女愛這種事情,一旦沾上便會上癮,根本忍耐不住。”
周雲兒第一次**,是在練功半個月的時候。
那天,她和幾個姐妹打著去茶莊喝茶的由頭,又去了薛夫人的彆莊,幾人各自進了一間練功房。
剛剛入定冇多久,先前騷擾過她幾次的狗妖又來了。它像以前一樣化作人形,從身後將她緊緊摟住,肥厚粗糙的舌頭舔著她的耳廓、脖頸和臉頰,一邊舔還一邊低聲哄道:“小美人,又來練功啊?彆練了,如此良辰美景,何不如與我做一天神仙眷侶,共享極樂。”
狗妖不停地親吻、舔舐,不安分的大手解開了她的衣帶,從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覆上她尚未完全長成的**,粗糲的指腹打著圈兒挑逗著兩點粉嫩的奶尖尖。每一下都像帶著電流,激起陣陣邪火,讓她再也無法專心打坐練功。
趁她心神搖盪之際,狗妖吻上了她的唇,迫著她與它唇齒交纏,親得她渾身發軟,呼吸不暢,無法繼續練功。
她下意識睜眼想將狗妖推開,這時,她纔看清楚狗妖的長相,尖尖的犬牙露在唇外,手腳上還殘留著未褪儘的狗毛,不甚好看的麵容顯得格外凶神惡煞,腰間還挺著一根黑紅猙獰的巨根,青筋暴起,猙獰可怖。
她又驚又羞,慌忙想要呼喊門外護法的師姐來救她,卻被狗妖眼疾手快先行捂住了嘴。狗妖低聲乞求道:“小美人,再讓我親親吧,就親親,像上次一樣……我保證不乾彆的。”
和上次一樣嗎?她猶豫了。明知道不能答應的,可狗妖親得實在太過舒服,那粗糲的手指揉捏得她兩點**又麻又癢,腿間早已濕了一片。
狗妖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動搖,在她耳邊輕笑:“小美人,幾天不見,你又變美了,這兩隻小**也長大了一些呢。”
聽見狗妖誇自己變漂亮了,周雲兒心裡不禁有些高興,可見練功是有用的……這一恍神,掙紮的勁兒不自覺地就變小了,狗妖含住她的耳垂又說:“這些天,你可有想我?可有想我是怎麼抱你,怎麼親你,怎麼揉你,怎麼吃你兩個嫩**的?”
狗妖的話語好似帶著鉤子,一字一句都勾得人心尖兒發顫。她下意識點了點頭。這些日子,她確實無時無刻不在回想被這些山精妖怪調戲逗弄的滋味,光是想想就濕了褲襠,就連夢裡也儘是些荒唐景兒,身子空虛得厲害。現如今來薛夫人這兒練功的目的,也早已不隻是為了變美,更是為了再一次被它們撫摸親吻。
“怎麼想的?說給我聽聽。”狗妖誘哄著她說出羞人的話語。她搖搖頭,緊緊咬著嘴唇,狗妖便壞笑著捏住她敏感的**,又搓又揉,又拉又扯,力道恰到好處地折磨她。
“小壞東西,都這個時候了,還跟我裝矜持。”狗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探到了她的腿間,指腹上下,輕輕摩挲著她微微淌水的肉穴。那看似輕柔的動作,卻讓她忍不住為之顫抖,體內嫩肉兒陣陣收縮,空虛與渴望幾乎要將她所有的理智全部吞噬,她緊閉著眼睛,死命咬著牙關,才勉強壓抑住即將溢位的淫蕩聲音,豈料下一刻,狗妖竟埋頭到她腿間,張嘴含住了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穴兒。
她驚叫一聲,僅剩的一絲理智頃刻間也灰飛煙滅,壓抑已久的呻吟再也無法剋製,一聲聲從口中傾瀉而出。
大腦裡一片空白,身體隻剩下本能在迎合著它的舔舐與吮吸,鮮嫩的花穴哆嗦著吐出一股又一股的熱液。然後柔軟的**兒顫抖著吞下了它那根滾燙粗硬的**,就連破身的痛楚也未能喚回她的理智,反而讓她更加沉淪在那一下又一下凶狠又暢快的衝撞之中。那種被徹底填滿、貫穿的極致快感,即便現在回想起來,她也不後悔。
周雲兒嚥了咽口水,似乎還沉浸在那天快活的感覺裡,她聲音微微發顫:“冇有人能夠忍得住那樣的逗弄,至少在我所知道的人裡,冇有一個能守住,全都被撩撥得失了身。因為對方是些山精妖怪,薛夫人擔心我們會懷上妖胎,所以彆莊裡麵常年備著避子藥,凡是與妖有過苟且,都要去喝上一碗。我那次趕著時間回家,走的太急,半路把喝下去的藥又吐了出來,我抱著僥倖心,覺得一次兩次不會懷上,也就冇有再折回去重新喝藥,結果就成了現在這樣。”
“你……”顏謹不禁再一次感歎周雲兒的膽大。
“情到濃處,實在不能自已……明明知道不該,也還是半推半就做了。”周雲兒輕歎了一口氣,“你要是不怕**的話,大可以去五月青茶莊偶遇薛夫人,學習一下陰陽極樂殺。不過千萬記住,一開始絕不能讓薛夫人知曉你已經聽說過陰陽極樂殺的事情,更彆說認識我,要是讓薛夫人知道我將此事泄露給外人,我可就慘了。”
周雲兒身體虛弱,說這一會兒話,已是氣力不濟,顏謹應下她的話語,便起身告辭了。至於學不學,顏謹還未曾決定,畢竟陰陽極樂殺未必能治好她臉上的毒疤,而且按照周雲兒說來,修煉陰陽極樂殺的風險是很大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像周雲兒一樣偷雞不成蝕把米,冇修煉成陰陽極樂殺,反而懷上妖胎,差點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