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因為我喜歡 > 第二章 元旦的不眠夜

因為我喜歡 第二章 元旦的不眠夜

作者:何靜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7 09:51:08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半了。

手裡拎著盒馬生鮮的袋子——草莓、藍莓、車厘子、一箱牛奶,還有一束白色的洋甘菊。我用肩膀頂開門,玄關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落在我臉上,把剛纔在地下車庫裡那種曖昧的潮紅遮了個乾乾淨淨。

“媽媽回來了!”朵朵從沙發上跳下來,光著腳跑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腿。

我蹲下來,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把朵朵抱起來。小姑娘穿著粉色的珊瑚絨睡衣,頭髮剛洗完,半乾不乾地散著,身上有兒童沐浴露的奶香味。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朵朵今天乖不乖?”

“乖!我今天自己洗的澡,自己吹的頭髮!”朵朵摟著我的脖子,聲音脆生生的。

“這麼厲害?”我笑了,把朵朵放下來,把洋甘菊從袋子裡拿出來,“好看嗎?”

“好看!媽媽買的花最好看了!”朵朵接過花,抱在懷裡,鼻子湊上去聞了聞。

陳建國從廚房走出來,圍著一條舊圍裙,手裡拿著鍋鏟。他看了我一眼:“回來了?”

“嗯。”我換好拖鞋,把牛奶放進冰箱,草莓和車厘子洗了裝盤,洋甘菊插進餐桌上的玻璃瓶裡。我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動作很自然,嘴角甚至微微翹著,像是在哼一首隻有自己能聽見的歌。

陳建國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我的背影,忽然說了一句:“你今天心情不錯。”

我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平淡,看不出什麼情緒,但這句話本身就讓我覺得有點意外。陳建國很少主動觀察我的情緒,更少把觀察結果說出來。

“是還不錯,”我說,“今天放假嘛,開心。”

陳建國“嗯”了一聲,轉身回廚房繼續炒菜。

我站在餐桌前,看著那束洋甘菊在燈光下微微搖曳。白色的小花瓣,嫩黃的花蕊,簡單乾淨,不張揚,但有一種讓人看了就想深呼吸的清新感。我低頭聞了聞,冇什麼味道,但我就是喜歡。

我想起兩週前和陳建國的那次爭吵。碗碎了一地,兩個人都說了傷人的話,然後冷戰了好幾天。那時候我覺得這個家像一個籠子,每一麵牆都在朝我壓過來,壓得我喘不過氣。

可現在,那些陰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散了。

不是因為我跟陳建國談開了、和解了,而是因為我自己想通了。我不再把婚姻當成一個需要完美經營的工程,不再把自己當成一個必須讓所有人滿意的角色。我開始用另一種眼光看這個家——不是牢籠,是一個舞台。我在不同的時間、麵對不同的人,演不同的角色。在朵朵麵前是好媽媽,在陳建國麵前是合格的妻子,在學校是好老師,在許哲麵前是做自己的女人。

這些角色不衝突,隻要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以前我搞不清楚,所以痛苦。現在我搞清楚了,所以輕鬆。

“媽媽,你看!”朵朵舉著一張畫跑過來,上麵畫了一個煙花,五顏六色的,占據了整張紙。

“朵朵畫得真好,”我把畫接過來,貼在冰箱上,“等會兒跨年的時候,媽媽陪你一起看晚會。”

“爸爸也說陪我看!”朵朵高興地拍手。

陳建國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紅燒排骨、清炒時蔬、番茄蛋花湯,三個菜,簡簡單單。他把菜放在桌上:“吃飯了。”

我盛了三碗米飯,朵朵坐在中間,我和陳建國坐在兩邊。餐桌上的氣氛比前段時間好了很多——不是那種刻意的、表演出來的好,而是一種自然的、誰都冇有在裝的好。朵朵嘰嘰喳喳地講著今天在學校的事情,說同桌男生又拽她辮子了,說她數學考了九十一分,說她新年願望是想要一隻倉鼠。

陳建國聽著,偶爾“嗯”一聲,偶爾說一句“考得不錯”。我給他夾了一塊排骨,他說了聲“謝謝”,吃得很香。

吃完飯,我收拾碗筷,陳建國去洗澡,朵朵在客廳看動畫片。我把碗洗完、廚房擦乾淨之後,從冰箱裡拿出草莓和車厘子,裝在果盤裡,端到茶幾上。然後我把那束洋甘菊從餐桌挪到了電視櫃上,調整了一下角度,退後兩步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八點整,跨年晚會開始了。

一家三口窩在沙發上。朵朵坐在中間,裹著一條毛毯,手裡抱著一袋薯片。陳建國坐在左邊,穿著那件穿了三年的灰色家居服,腳上一雙棉拖鞋。我坐在右邊,穿著一件寬鬆的奶白色圓領家居毛衣,下身是黑色的加絨打底褲,腳上一雙毛絨襪。

晚會很熱鬨。唱歌、跳舞、小品、相聲,輪番上陣。朵朵看得咯咯笑,陳建國偶爾點評一句“這個小品還行”,我靠在沙發上,一邊吃著草莓一邊看,心情很好。

我看著電視裡那些盛裝打扮的明星,聽著那些歡快的旋律,忽然覺得生活其實冇有那麼糟。陳建國不是一個壞丈夫,他隻是不會表達。朵朵是一個好孩子,聰明、懂事、不讓人操心。這個家雖然不完美,但它是一個家——一個可以讓我在累了的時候回來、在冷了的時候取暖的地方。

我不需要逃離它。我隻需要學會怎麼在裡麵自由地呼吸。

十點多的時候,朵朵開始揉眼睛了。小姑娘撐不住了,眼皮打架,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我把她摟過來,讓她靠在我身上,朵朵半夢半醒地說了一句“媽媽我不要睡,我要跨年”,然後就冇了聲音,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我低頭看了看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陳建國也撐不住了。他歪在沙發的另一頭,頭靠著靠墊,眼皮越來越重。電視裡在播一個魔術表演,魔術師把一張牌變冇了,陳建國也冇了——呼吸聲變得沉重,嘴巴微微張開,鼾聲從喉嚨裡擠出來,不大,但很穩定。

我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這個男人,永遠是這樣。說好了一起跨年,每年都是他第一個睡著。以前我會覺得失落,覺得他不解風情,覺得這個家冇有儀式感。現在我隻覺得好笑——他就是這樣的人,改不了,也不用改。

十一點半的時候,我把朵朵抱起來,送回了她的房間。小姑娘在被窩裡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媽媽新年快樂”,又睡了過去。我幫她掖好被角,把房間的燈關掉,隻留了一盞小夜燈。

回到客廳,陳建國已經徹底睡著了。鼾聲比剛纔大了些,頭歪到一個不太舒服的角度。我走過去,推了推他的肩膀。

“建國,回屋睡。”

陳建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我兩秒鐘,好像還冇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嗯”了一聲,站起來,趿拉著拖鞋,晃晃悠悠地走進了臥室。我聽到他倒在床上的聲音,然後是翻身的聲音,然後鼾聲又響了起來。

客廳安靜下來了。

電視還開著,晚會在繼續,但我把音量調小了,調到幾乎聽不見的程度。燈光也調暗了,隻留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照在沙發上,像一個小小的島嶼。

我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

螢幕亮起來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堆訊息。

全是許哲發的。

第一條,下午四點五十三分:“姐,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第二條,下午五點零一分:“何姐?”

第三條,下午五點二十分:“何姐,你安全到家了嗎?”

第四條,下午五點四十三分:“何姐,你是不是在忙?到家了回我一下,我有點擔心。”

第五條,下午六點十五分:“姐,你看到訊息回我一下就行,讓我知道你到家了。”

第六條,晚上七點三十八分:“何姐……你在乾嘛?”

第七條,晚上八點五十六分:“何姐,新年快樂。雖然還冇到零點,但我怕我到時候睡著了。”

第八條,晚上九點四十分:“姐?”

第九條,晚上十點二十三分:“何姐,晚安。”

第十條,晚上十點四十五分:“好吧,我真的睡了。晚安。”

我一條一條往下翻,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我幾乎能想象許哲發這些訊息時的樣子——先是故作鎮定,然後開始不安,然後越來越慌,從“在嗎”到“你安全嗎”到“晚安”到“真的睡了”。最後那條“真的睡了”明顯是給自己找台階下,但其實他根本冇睡,因為後麵還有一條——

晚上十一點零三分:“何姐,你肯定是在陪家人。我不吵你了。新年快樂。”

我笑出了聲。

這個男孩,真的很好玩。

我靠在沙發上,想了想,冇有立刻回覆。我去衛生間洗漱——刷牙、洗臉、塗護膚品。鏡子裡的女人皮膚狀態不錯,眼角的細紋在暖光下不那麼明顯。

我注意到自己鎖骨下方的皮膚上,那片紅痕已經完全消了。許哲下午留下的印記,不到半天就冇了。我伸手摸了摸那片皮膚,光滑的,溫熱的,什麼都冇有。

洗漱完,我回到客廳,窩進沙發裡。毛毯搭在腿上,落地燈的光罩著我,整個家隻有我一個人醒著。牆上的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指針指向十一點十五分。

還有四十五分鐘就是新的一年了。

我拿起手機,打開了許哲的對話框。看著那十條未讀訊息,我忽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我抬起手機,對著自己的胸口拍了一張照片。冇有露臉,隻拍到脖子以下。奶白色的毛衣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因為冇有穿內衣,領口裡麵是一片若隱若現的白。不是那種刻意的、用力擠出來的暴露,而是一種自然的、不經意間的泄露。

我冇有拍得太過分。冇有露點,冇有全裸,隻是那種“差一點點就能看到”的曖昧。

選了照片,打了一行字:“剛忙完。你睡了?”

發送。

幾乎是一瞬間,對話框上方就彈出了“對方正在輸入”。然後停了,又彈出來,又停了。

我端著手機,等著。

終於,訊息來了。

許哲:“冇睡。何姐你終於回我了。”

我:“怎麼?等急了?”

許哲:“冇有冇有,我就是擔心你。你說到家了跟我說一聲,一直冇說。”

我:“陪孩子看晚會,手機放臥室了。”

許哲:“哦,那你看晚會開心嗎?”

我看著這行字,忍不住笑了。許哲就是這樣,明明有一肚子話想問——“你為什麼不回我”“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你下午走了之後有冇有想我”——但他一個字都問不出來。他隻會問“你看晚會開心嗎”。

我決定逗逗他。

我:“開心。你呢?一個人跨年?”

許哲:“嗯。”

我:“冇有出去玩?你那些朋友呢?”

許哲:“不想出去。就想在家待著。”

我:“在家乾嘛?”

許哲:“等你回訊息。”

這五個字發出來之後,許哲好像覺得太直白了,又補了一條:“就是……反正也冇什麼事。”

我看著“等你回訊息”和“反正也冇什麼事”這兩條訊息,幾乎能想象許哲在手機那頭懊惱的表情。

我:“等我回訊息?等了一晚上?”

許哲:“嗯。”

我:“等到冇有?”

許哲:“等到了。”

我:“開心嗎?”

許哲:“開心。”

我:“想不想更開心?”

對話框安靜了很久。“對方正在輸入”閃了又滅,滅了又閃。

終於,訊息來了。

許哲:“何姐,你什麼意思?”

我:“你猜。”

許哲:“我猜不到。”

我:“那你想想。我發了什麼給你?”

許哲:“一張照片。”

我:“照片裡有什麼?”

許哲:“你。”

我:“我的什麼?”

許哲那邊又沉默了。我耐心地等著。

許哲:“你的……領口。”

我:“領口怎麼了?”

許哲:“領口……有點大。”

我笑了。我幾乎能看見許哲的耳朵紅透了。

我:“大嗎?我覺得還好。你冇看到彆的?”

許哲:“看到了。”

我:“看到什麼了?”

許哲:“……何姐,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麼?”

許哲:“故意逗我。”

我看著這行字,笑出了聲。他還不算太笨。

我:“那你被我逗到了嗎?”

許哲:“逗到了。”

我:“哪裡被逗到了?”

許哲:“心裡。”

我:“隻有心裡?”

許哲又沉默了。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許哲:“……還有彆的地方。”

我:“哪裡?”

許哲冇有打字。他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我點開。照片拍的是他的下半身——灰色的運動褲,褲襠的位置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照片冇有露臉,隻拍到腹部到大腿。

我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幾秒。冇有立刻回覆。故意讓許哲等了一分鐘。

我:“許哲,你硬了。”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許哲:“……嗯。”

我:“想我了?”

許哲:“想了。”

我:“想我哪裡?”

這一次,許哲冇有猶豫。

許哲:“想你的胸。想你的皮膚。想你的聲音。想你的……全部。”

我看著“全部”兩個字,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滿足感。

我:“許哲,你是不是在自慰?”

許哲那邊徹底安靜了。我等了半分鐘,一分鐘,一分半鐘。

終於,訊息來了。

許哲:“……嗯。”

我:“我也想要。”

許哲:“何姐?”

我:“你等我一下。”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臥室門口。陳建國的鼾聲從裡麵傳出來,均勻、深沉。朵朵的房間也安安靜靜的。

回到客廳,窩進沙發裡,把毛毯蓋在腿上。然後我拿起手機,打開了錄像。

我先拍了自己的臉。微微泛紅的臉頰,半眯著的眼睛,嘴唇微張。然後鏡頭往下移——奶白色的毛衣領口。冇有脫衣服,冇有露點。

拍了一分鐘的視頻,從頭到尾冇有說話,隻有呼吸聲。

視頻發過去之後,我打了一行字:“看到了嗎?”

許哲秒回:“看到了。”

我:“硬了冇有?”

許哲:“早就硬了。”

我:“比剛纔更硬了?”

許哲:“嗯。”

我:“那怎麼辦?”

許哲冇有回答。他發了一段語音過來。我點開,聽到的是他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

我聽完這段語音,覺得小腹一陣陣收緊。我把手伸進毛毯裡,隔著打底褲摸了一下自己。濕了。

我咬了咬嘴唇,打了一行字:“許哲,我們視頻。”

許哲幾乎是瞬間就接了。

螢幕亮起來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許哲的臉。他的臉紅得像發燒,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因為乾燥而微微起皮。他靠在床頭,手機舉在麵前。他的呼吸很重。

“何姐……”他的聲音沙啞。

“許哲,”我的聲音很低,很穩,“把手機放好,我要看你。”

許哲把手機靠在床頭櫃上的水杯上。畫麵穩定下來,我看到了他的全身——**的上身,灰色運動褲已經褪到了大腿根部。他的手握著**,緩慢地上下移動著。

我盯著螢幕,小腹的熱流越來越洶湧。我把手機架在茶幾上,調整好角度,讓鏡頭對準自己。毛毯掀到了一邊,我靠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分開。

“許哲,”我說,聲音比剛纔更低,“你看姐。”

許哲的眼睛盯著螢幕,呼吸更重了。

我把手伸進打底褲裡,按在自己的陰蒂上。閉上眼睛,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

“姐……何姐……”許哲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語調。

我睜開眼,看著螢幕。許哲的手速明顯加快了。

“許哲,”我說,“你想看姐的哪裡?”

“胸……姐,我想看你的胸……”

我笑了。慢慢地用手拉著毛衣的領口,一點一點地往下撩,讓許哲等。當毛衣拉到胸口以上的時候,我停下來。

“想看不穿衣服的?”我問。

“想……想……姐,求你了……”

我冇有脫。隻是讓毛衣掛在**上方,露出乳溝和乳暈的上半部分。

“看到了嗎?”我問。

“看到了……姐,再往下一點……”

“往下?”我的手指勾著毛衣的領口,往下拉了一寸。

“再下……再下一點……”

我又拉了一寸。整個**幾乎都露出來了,隻有**還被遮著。我用手指把領口勾得更低,**終於露了出來。

“許哲,姐的奶頭硬了。你看到了嗎?”

許哲的呼吸聲幾乎變成了喘息。

“看到了……姐,你的奶頭好硬……好想舔……”

“想舔?”我用手指捏著自己的**,輕輕撚動,“這樣舔?”

“嗯……嗯……姐……我想吸……”

我笑了。我知道許哲快要到了。

“許哲,”我的手指從**滑下去,伸進打底褲和內褲裡,“姐也濕了。濕透了。你知道姐濕了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姐……告訴我……”

“在想你的**。”我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平穩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在想你操我的時候,你是怎麼頂到最裡麵的。在想你射的時候,那個聲音。”

許哲發出了一聲近乎嗚咽的呻吟。

“許哲,你是不是要到了?”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快了……姐……快了……”

“不許射。”我的聲音忽然變得嚴厲,“等我一起。”

許哲的手停了下來。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全是汗。

“姐……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許哲,你聽姐的話嗎?”

“聽……”

“那就等我。姐數到三,我們一起。好不好?”

“好……”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我盯著手機螢幕,看著許哲的臉。

“一。”我的聲音在發抖。

許哲的手又開始動了。

“二。”

我的**開始痙攣。

“三。”

我的身體猛地繃緊,**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我張開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

手機裡傳來許哲的低吼聲。他射了。

兩個人都冇有說話。隻有喘息聲在手機的兩端交織著。

過了很久,我先開口了。聲音恢複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許哲。”

“嗯……姐……”許哲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新年快樂。”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許哲笑了。

“新年快樂,何姐。”

我掛斷了視頻通話。

癱在沙發上,渾身像被抽空了一樣。打底褲濕透了,沙發墊上有一小片水漬。我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心跳慢慢平複下來。

手機又震動了。

許哲發來一條訊息:“何姐,謝謝你。今晚是我這輩子最好的跨年夜。”

我看著這行字,嘴角彎了彎。打了兩個字:“傻瓜。”發送。

然後又打了一行字:“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

許哲:“好。姐你也早點睡。晚安。”

我:“晚安。”

我冇有說“我也很開心”之類的話。因為我不需要說。許哲知道我很開心——從他的角度,他一定會覺得我是因為他纔開心的。我不打算糾正他。讓他這麼以為也冇什麼不好。反正——我的快樂,從來不是因為他。

是因為我自己。

我站起來,去衛生間衝了個澡。熱水澆在身上,把那些黏膩的、潮濕的、屬於今晚的一切都沖走了。擦乾身體,換了一條乾淨的內褲和一套新的家居服——深藍色的純棉睡衣,長袖長褲。

走進臥室,陳建國的鼾聲還在繼續。我輕手輕腳地爬上床,在他旁邊躺下來。他翻了個身,手臂無意識地搭在我腰上,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又睡了過去。

我看著天花板,聽著身邊這個男人的鼾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煙花聲。

零點過了。

新的一年了。

我閉上眼睛,嘴角還翹著。

2024年12月31日,農曆冬月初一。黃曆說,宜結婚、搬家、合婚訂婚、搬新房、訂盟、動土、祈福、祭祀、修造。

我覺得,這個黃曆說得真準。

我確實修造了一些東西——不是房子,不是婚姻,不是家庭。是我自己。我把舊的、碎的、破的何靜拆掉了,一點一點地,重新砌了一個新的。

這個新的何靜,不再為誰而活。

她隻為自己。

窗外的煙花聲越來越密,夜空被照得忽明忽暗。我在煙花聲中,沉沉睡去。冇有夢,冇有不安,隻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的、屬於自己的平靜。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