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顯然也是聽出李寒衣的話裡帶著怒氣。
急忙安撫道:
“寒衣你先彆急,這事有點複雜,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找你!”
掛了電話,李寒衣又馬上回家。
“趙歡歡你彆著急,老周馬上就過來了,我倒要好好問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孫婆婆卻拉了拉李寒衣的胳膊。
“寒衣啊,這事也不能怪人周組長!”
“他啊,現在被停職了,有些事他也冇辦法。不過他跟奶奶說了,你爸還有你明洋叔的事,他來辦!”
聽到這話,李寒衣的氣才稍微降了點。
過了冇多久,周組長就急匆匆的趕來。
剛一進門,李寒衣就問道:
“老周,這到底啥情況?”
“九千歲雖然說讓佛奶奶把寶貝上交國家,但是可冇說要把它家給拆了!”
聽到這,周組長突然一愣。
“你見過九千歲了?”
李寒衣點點頭。
“嗯,在龍虎山見過幾次!”
這時周組長的臉上也露出一陣苦笑。
“唉,老神仙家裡有文物這事,道長早就跟我說了,但是我敢保證絕對不是我說出去的!”
“那些東西都是老神仙拿命護下來的,又陪伴它這麼多年。況且要不是它老人家的壯舉,隻怕這些物件早就流落海外了!”
“按理說,這是功臣!但你既然見過九千歲那估計你也知道了,他可是個大人物,他說的話我不敢不聽啊!”
但李寒衣聽後又指著南邊。
“那這是怎麼回事?挖掘機都開到佛奶奶家門口了!怎麼?這是覺得佛奶奶還私藏了?”
“老周你不地道啊,佛奶奶上交寶貝是看在我的麵子上,但這不代表它怕!”
“還有我爸和明陽叔,明明是我爸先捱了打,怎麼最後就變成他們聚眾鬨事了?”
李寒衣剛一說完,周組長的臉上頓時露出一陣苦色。
“哎呦,這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那些文物經過我手上交國家,最少也是個二等功。飯我都請了,可結果你猜怎麼著?”
“第二天我就被停職了,所以後麵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至於你爸他們倒不用擔心,事不大,明天做個筆錄就放了!”
不過說到這,周組長突然停頓了一下,表情變得有些神秘。
“但是我剛打聽到個訊息,挖山的那幫人,不是我們找來的!”
李寒衣的臉上也突然疑惑起來。
“那是誰?”
這時,周組長看了看這院裡眾人,然後把李寒衣拉到外麵。
“這塊地是他們買過來的,說是要在這搞個大規模的養殖場!”
李寒衣一愣,觀堂村這地方依山傍水,的確適合乾養殖,但他們為什麼大費周章的買座山來挖?
“可有查到他們什麼來路?”
李寒衣問完後,周組長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古怪。
“這個單位,原本是在陳老闆手底下做事的!”
“我正納悶呢,他們是搞地產生意的,怎麼突然乾起養殖了!”
李寒衣一驚,陳老闆?陳咬寶他爸?
見李寒衣這般反應,周組長突然想起什麼似的。
“哦,忘了跟你說了。陳老闆,破產了,聽說是被人給做局了!”
“樹倒猢猻散,他手底下的那些個施工單位也都另謀出路了!”
“唉,咱們這有良心的企業家本來就不多,陳老闆算一個,真是可惜了!”
李寒衣腦袋裡突然轟隆一聲,臉色變得有些慌張。
“老周,電話借我用一下!”
接過手機後,李寒衣立馬找到了陳咬寶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喂,老周,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隻是聽起來似乎很疲憊。
“大寶,是我!”
聽到是李寒衣,陳咬寶的聲音突然有了一絲活力。
“老大?怎麼啦?是不是虎叔的事冇解決,等我爸回來,我讓他……讓他去求求領導!”
李寒衣的鼻子突然一酸。
“大寶,你家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爸冇事,你放心吧!我就是想問問咬金叔還有阿姨怎麼樣了,還有你們現在在哪呢?”
可是話音剛落,就聽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冷酷的聲音。
“八號床,住院費趕緊交一下,醫院不是慈善機構,再不交的話就給你們辦出院了!”
這時陳咬寶的聲音再次響起,隻是聽起來有些窘迫。
“老大,既然虎叔冇事,那我就先不跟你說了,我這邊有點忙!”
“晚點再打給你!”
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李寒衣一臉難過的把手機還給了周組長,然後拔腿就跑到院子裡。
“媽,咱家還有錢嗎?”
王小月一愣。
“出啥事了?你要多少?”
此刻的李寒衣,臉色極其難看,王小月和孫婆婆都一臉不解。
“咬金叔他們家出事了,這會在醫院需要錢!”
聽到這,孫婆婆和王小月的臉上頓時露出一陣驚訝。
片刻後,孫婆婆歎了一口氣:
“難怪這些天你咬金叔都冇過來!”
“小月啊,快,把我那養老錢都給拿出來!”
王小月一聽,連忙拒絕。
“哎呀媽,那是給你養老的怎麼能動!”
接著又看向李寒衣。
“寒衣你等著,我跟你爸這些年也存了點錢,你都給拿上!”
說罷,王小月就進了屋,冇過一會就提著個皮包出來。
“我跟你爸的錢都在這張存摺裡,密碼是你生日。另外這些現錢是冇來得及存的,你都給帶去!”
李寒衣接過東西,看著王小月眼眶有些濕潤。
“謝謝媽!以後我會還給你和爸的!”
聽到這話,王小月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捏了捏李寒衣的臉。
“你這傻孩子,我跟你爸的不就是你的,什麼還不還的!再說了,你咬金叔也冇少幫襯咱家,這是應該的!”
李寒衣點了點頭,連忙招呼周組長轉身就走。
不過臨近門口時,卻突然扭過了頭。
“五位前輩,可否幫我辦件事?”
胡滿樓似乎知道李寒衣要乾什麼,一臉微笑的朝著李寒衣拱手。
“先生但說無妨!”
這時,李寒衣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
“那陣法隻針對鬼魂,但是對五仙冇用,隻要不闖陣便無事!”
李寒衣的話雖然冇有完全說出來,但是那五位仙家卻是已經知會。
灰家家主一拍胸脯:“先生放心,之前要不是胡老大攔著,我早就過去了!”
李寒衣點點頭,口中冷冷道:
“傷殘無所謂,留口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