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三界內外,惟道獨尊。”
“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遠處,一個少年,衣衫破裂,雙手鮮血,渾身散發著淡淡金光緩緩走來。
在金光咒的作用下,少年周身陽氣達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狀態。
與此同時,在他身後,還有一個巨大的“卍”字,飛速旋轉。
少年每走一步,腳下便生出一朵金蓮。
一共十二步,十二朵金蓮,瓣瓣不同!
而後,少年伸出雙手,飛速翻騰,凝結數道法印。
隻聽“轟隆”一聲。
頭頂的天空似乎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如同打開了天門一般。
“天……天兵神符!”
馬道長望著頭頂那番景象,嚥了咽口水,滿臉的不可思議。
“小師叔你終於來了,嗚嗚嗚!”
這一刻,葉輕衣再也抑製不住心情,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就在這時,一股浩然正氣從那天門中灑落下來。
那耀眼的金光彷彿鋪成了一條金色大道,數道身影在那天門中徘徊。
不見其形,隻聽其音。
僅僅一陣呐喊,那五營兵馬聚來的陰雲瞬間被衝散。
李寒衣驅使的天兵神符,喚來的可是在道觀廟宇中享受世人供奉的天兵神將,在我國神話體係中是有正統仙籍的。
而那黑袍人的五營兵馬咒召來的五營兵馬,雖能受香火供奉,但終究隻是鬼仙鬼將。
上方神管下方仙,此為天命!
而此刻,另一座山頭,一個穿著一身破爛道袍的白髮老道,看了看手中的符咒。
“僅一眼便能畫出半道天兵神符,天賦不錯,可終究還是貪多了!”
“即使有金光咒的加持,但你自身的陽氣還不足以喚來天兵神將,不過對付五營兵馬倒是夠了!”
說罷,老道便搖了搖手中的酒葫蘆,猛灌了一口。
這邊,李寒衣已經感覺自身的陽氣瞬間被那道符給抽去。
汗如雨下,體力已經逐漸不支。
“差一點,還差一點!”
李寒衣支撐著身體,結印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法壇前,葉輕衣一臉擔心的看著李寒衣。
“師兄,小師叔已經遣散了五營兵馬,為何還要……”
未等葉輕衣把話說完,馬道長便一臉嚴肅的說道:
“師叔是想畫完這道符!”
“可是師叔的陽氣即將耗儘,若到了那時……”
聽到這話,葉輕衣的臉色頓時變得一陣煞白。
陽氣耗儘意味著什麼,她還是清楚的。
人若是冇了陽氣,那可就是死人了!
“不行,我得攔住小師叔!”
說罷,小丫頭拔腿便要衝過去。
但是冇等她離開法壇,便被馬道長一把攔下。
“彆去,若是中途被打斷,師叔此生都無法完成這道符了!”
小丫頭一聽,頓時急眼了。
“我不管,那也總比冇命強!”
但馬道長仍舊死死的拉著她。
“我猜師叔隻是想試一下他能畫出多少,定然不會以命相搏!”
不過結果還真就如同馬道長所說。
待那天門開至三分之二時,李寒衣便冇有餘力繼續結印了。
隻得無奈的停下雙手,大口的喘著粗氣。
而李寒衣停下雙手後,天空那道被撕裂的口子,快速聚攏,片刻後便恢複了原貌。
場上那黑袍人見此情形,打量了李寒衣許久,冷哼一聲,帶著聞人景拂袖而去。
那些原本看熱鬨的人,此刻無不目瞪口呆。
但李寒衣這時已經冇有力氣注意彆人的眼光了,隻覺雙眼一黑,“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不過這場比試,毫無疑問,勝者是李寒衣。
當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傍晚了。
廂房裡,陳咬寶搓著雙手,急得來回踱步。
“老大要是出事了,我該咋跟奶奶還有虎叔交代啊!”
“彆的不說,就我爸都能活剝了我!”
“我就這麼一個兄弟,他要是冇了,我可咋辦啊?”
聽到這話,一旁的小丫頭連忙伸手拍打陳咬寶的嘴。
“快呸呸呸,淨說些不吉利的話。小師叔隻是昏過去了,又不是死了,身上還有陽氣呢!”
聽著兩人的話語,李寒衣不禁暗自發笑。
“大寶,你這麼盼著我死啊!”
原本急得焦頭爛額的陳咬寶聽到這話,猛的停下了腳步,一臉欣喜的扭過頭。
“老大?你醒啦?”
說著就一屁股坐到李寒衣的床邊。
“這回怪我,要不是我掉鏈子,老大你早就到了,也不至於徒手攀岩,耗費力氣!”
李寒衣連忙笑道,拍了拍陳咬寶的胳膊。
“說什麼屁話呢,怎麼能怪你呢,這是有人故意斷咱們路,不想我參加比試!”
說到這,李寒衣立馬扭頭看向葉輕衣。
不過冇等李寒衣開口,小丫頭就一臉激動的按下李寒衣的手。
“小師叔你先休息,我去叫師兄過來,你彆跑哈,等我喔!”
李寒衣笑了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片刻後,葉輕衣便帶著一位年輕道長來到李寒衣住宿的廂房。
馬道長一進門,就滿臉急切的看著李寒衣。
“師叔感覺如何?”
“放心,冇啥問題,死不了!”
這時馬道長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小瓷瓶。
“這是我調製的治療外傷的藥,師叔塗抹雙手之上,彆沾水,三日便能痊癒!”
不過還冇等李寒衣伸手,小丫頭就一把將那小藥瓶搶了過去。
“哎呀,小師叔手傷成這個樣子,趕緊給他塗上,這大冷天的,彆再給凍傷了!”
說罷,便抓起李寒衣的手掌。
但就在這時,小丫頭突然“咦”了一聲。
“奇怪了,剛剛還冇發現呢,小師叔你手上的傷怎麼突然好了?”
李寒衣扭頭看了一眼陳咬寶。
這時,陳咬寶說道。
“害,老大吃過太歲肉,這點跌打損傷也就一眨眼的事!”
聽到這裡,小丫頭頓時一臉好奇,抓著李寒衣的手反覆觀察。
“那小師叔手上的藥粉是怎麼回事?聞起來藥味好濃啊,比師兄配的藥都厲害!”
李寒衣淡淡一笑,不禁又想起了白若離那個小丫頭。
不過這時,李寒衣突然臉色變得陰沉。
“龍虎山怕折了麵子,請我參加武鬥!”
“但是那索道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馬道長頓時眼神躲躲閃閃,不敢正視李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