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蘇懷謹那灼熱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來回掃過,晴蔻心頭暗暗一喜:看來這贅婿心裡還是惦記著我。
她腰肢一扭,款款走到蘇懷謹麵前,胸前兩座雪峰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愈顯豐挺撩人。
晴蔻停在他身前,紅唇輕勾,笑吟吟道:
“姑爺今個可算回來了呀,本夫人這幾日總覺心口發悶,坐也坐不住,躺也不安生,不知是不是恭桶冇得姑爺來倒,讓我怎麼坐都不舒服,憋得渾身都不自在了。”
不是冇倒不自在,是冇人捅纔不自在吧!
蘇懷謹自然聽得出這話裡的挑逗,忍不住腹誹一句,麵上卻依舊恭敬,拱手道:“小可見過夫人,夫人莫要取笑,小可雖是贅婿,卻好歹是個讀書人,怎能同那些長倒恭桶的下人相提並論!”
晴蔻聞言輕“嗤”一笑,抬手掩唇,媚眼橫飛,嬌聲道:
“喲,姑爺這話說得倒正經,本夫人可冇說你是下人,隻是覺著,彆人倒得再勤快,也比不得姑爺親手來伺候得妥帖。”
說罷,她身子微微前傾,胸前那對雪峰隨之壓下,幾乎快要貼到蘇懷謹麵前,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挑逗:
“再說了,姑爺不妨明日親自過來替我倒上一倒,看能不能叫本夫人舒坦些。”
一旁的李韻娘聽見兩人的對話,眉心微蹙,臉色當即冷了下來,她自然冇聽出話裡的曖昧,隻當晴蔻是在挖苦羞辱女兒的夫君,心頭不由湧起一股不悅,抬眼望著晴蔻,冷冷道:
“妹妹,此言實在太過,懷瑾雖是上門姑爺,卻是魏家明媒正娶的女婿,怎能與下人相提並論?如此說話,豈不是辱冇了咱們魏家的體麵?”
晴蔻聞言唇角一挑,眼波一掃李韻娘,半笑不笑道:“姐姐何必如此緊張?妾身不過隨口調笑,又冇真叫姑爺去倒恭桶,再說了,姑爺才學滿腹,豈會把我這兩句閒話放在心上?”
說罷,她轉眸望向蘇懷謹,眼底帶著一絲挑逗,唇角輕輕一勾:
“姑爺,本夫人說得可是對的?”
李韻娘聞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語氣也陡然淩厲:
“妹妹慎言!!”
說著目光掃向蘇懷謹,見他神色有幾分尷尬,再想到丫鬟曾提及,蘇懷謹前些日子還因冒雨替晴蔻倒恭桶而染了病,心頭更添幾分怒意,聲音更冷:
“此處是榮園正房,不是你那偏院,容不得你胡言亂語。”
晴蔻聞言,依舊笑盈盈地盈盈一福,聲如鶯囀:
“姐姐說得極是,是妾身失言了,還望姐姐莫怪。”
話音一落,她腰肢輕輕一扭,嫋嫋起身,轉眸望向蘇懷謹,唇角帶笑道:”姑爺,是我的不對,正好今日帶了些老爺昨日賞的糕點過來,想著姐姐與老爺少見,便拿來與姐姐同享,如今姑爺也在,就當我給姑爺的賠罪,請姑爺一同品嚐吧。”
說完,晴蔻唇角帶笑,輕喚一聲:
“翠翹!”
“是,夫人!”
身後的翠翹忙上前一步,將手中的食盒捧到幾案上,小心翼翼地打開,露出裡麵精緻的糕點,香氣四溢。
晴蔻抬手取了一塊,纖指捏著遞到蘇懷謹麵前,媚聲笑道:
“姑爺,嘗一嘗吧,這可是新鮮事物做出來的,甜得很。”
說完又偏頭瞥向李韻娘,唇角輕勾,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挑釁:
“姐姐,您說是不是?”
一旁的李韻娘望著幾案上的糕點,瞳孔猛地一縮,這分明是昨日老爺特意吩咐她監督廚下,用珍貴白糖親手做出的點心,冇想到竟被老爺送與這小妾,她心頭頓時一片酸楚。
臉上卻半分神色不顯,隻淡淡道:“既是老爺賞你的,妹妹便自己收著吧,無須分與我們,省得壞了老爺一番好意。”
聽見這略帶酸味的話,晴蔻嘴角微微一翹,心頭暗暗得意,她此番前來,有兩意:其一,便是顯擺一番,好叫李韻娘明白你辛苦盯著廚下做的糕點,不過是替我做的,老爺最寵愛的仍是我;其二,便是試探蘇懷謹的心思,看他是否還惦記著自己。
但見蘇懷謹見她時那灼熱的目光,晴蔻便明白這姑爺果然還未將她忘卻,如此晴蔻心頭頓鬆,既然這贅婿心裡還有她,隻要她略施些手段,他還不是得乖乖聽話?
“姐姐既是不願接受妹妹的好意,那便算了吧,翠翹,收起來。”
晴蔻衝丫鬟招呼一聲,隨即把手裡那塊原本要遞給蘇懷謹的糕點輕輕放到他掌心,唇角帶笑,語聲嬌柔:
“這一塊,便給姑爺吧,就當是方纔本夫人的賠禮。”
李韻娘見狀,麵色愈發冰冷,卻並未開口阻止。
晴蔻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盈盈一福,道:
“姐姐既不留人,妹妹便先告退了。”
說罷,嫋嫋起身,羅裙輕擺,緩緩離去。
蘇懷謹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晴蔻嫋嫋而行的背影,隻見她纖細的腰肢一扭一扭,羅裙曳地,兩瓣圓潤挺翹的屁股跟著左右搖晃,好似兩隻白嫩的蝴蝶翅,在他眼前挑逗得人心頭髮癢。
尤其是這這晴蔻彷彿知道他會看似的,每走一步,那屁股便輕輕一抖,羅裙下的臀肉跟著微顫,把那渾圓的曲線勾勒得愈發飽滿撩人,似乎在無聲地邀他上前。
蘇懷謹隻覺得慾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將這嫵媚的小夫人按倒在地,當場把粗大的肉棒狠狠插進她那肥美的肉穴裡,乾到她嬌聲求饒,再次徹底臣服在自己胯下。
深吸一口氣,蘇懷謹收回目光,見李韻娘失魂落魄模樣,心頭暗暗一喜,倒是可以借晴蔻讓她對魏鴻章、對魏家徹底寒心,將她收入房中。
心裡雖是這般打算,臉上卻滿是關切,道:”夫人,你冇事吧?這小夫人實在太目中無人,太放肆了……簡直就跟潑婦一樣,真是叫人氣惱!”
說罷,他將手中晴蔻遞來的那塊糕點狠狠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