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蘭急忙應聲:“還冇呢,這門用了太久,好多木頭都被蠹蟲蛀空了,一推就鬆。”
蘇懷謹本是想拔出雞巴,可見大伯母與嫂子說話,並無要出來的跡象,心頭膽子頓時大了起來於是又緩緩挺動腰身,在表嫂肥嫩的陰道裡慢慢抽插,龜頭被穴肉一包一裹,爽得他渾身發顫,眼角餘光還時不時偷瞥裡屋大伯母的身影,隻覺當著大伯母的麵乾她兒媳,這滋味實在是說不出的刺激。
蘇玉蘭萬萬冇想到小叔子竟敢當著婆婆的麵插自己,頓時又羞又惱,卻不敢亂動,不敢發出半點聲息,可心底深處卻湧起說不出的興奮,陰道裡淫水不斷泛出,順著雪白的屁股淌落下來,蘇懷謹雞巴抽動,便牽出濕滑的水聲,在寂靜的屋中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裡間的李氏聽見動靜,轉身往門口瞥了一眼,可黑乎乎的隻見兒媳雙手扶著門框,不由問道:“玉蘭,你在那兒做什麼?怎麼又有聲音了?”
“媽,剛纔門閂又掉下來了,我正拿榔頭敲進去呢!”
蘇玉蘭心頭一慌,急忙應聲遮掩。
蘇懷謹見狀,反倒膽子更大,猛地又在她穴裡狠狠插了幾下,“啪啪”的撞擊聲清脆響亮。
“哎,這門怕是不中用了,明個我叫你爹給你換個新的。”
李氏也冇多想,又笑著低頭去逗弄孫女。
“嗯,今天我先修一修,將就著用,不然晚上要是有野獸闖進來就不好了……馬上就好,我再敲敲。”
蘇玉蘭硬著頭皮應付完,心裡卻慌亂難當,隨即急急扭頭,壓低聲音衝著小叔子催促道:“懷瑾……快點……”
得到催促的命令,蘇懷謹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由方纔的慢插到底轉為猛烈狠乾,他雙手抱住表嫂雪白豐腴的腰肢,腰身如風車般急挺,肉棒每一下都重重撞進穴底。
他一邊看著裡屋大伯母低頭逗弄蟲兒溫馨畫麵,一邊又瘋狂操乾著表嫂。
蘇玉蘭兩手死死抓著門框支撐身子,渾圓肥碩的大屁股被頂得不停亂顫,前胸那對飽滿雪白的大奶子在衣襟裡來回搖晃,被撞得直上下抖蕩,頭髮被撞擊散落下來,貼在額頭與臉頰上,汗水順著白皙脖頸一直滑落到胸前,隨著身體的劇烈起伏而閃著水光。
裡屋的李氏聽見這聲音,心裡雖覺與敲打聲有些不大一樣,但轉念一想,八成是門板被蠹蟲蛀空,才發出這般怪響,她微微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這老門也該換了。”
說罷,便又彎腰伸手,繼續逗弄繈褓裡的蟲兒,臉上仍掛著溫婉的笑意。
蘇懷謹餘光一直注意著裡屋,見大伯母並未起疑,再次提速,腰身瘋狂挺動,肉棒在嫂子穴中猛力搗弄,直撞得肉聲水聲此起彼伏。
“啊……啊……懷瑾……嫂子……受不了了……要去了!”
蘇玉蘭死死抓住門框,整個人被頂得亂顫,肥碩雪白的大屁股一抖一抖,穴口瘋狂抽搐,淫水噴湧而出,隨著一陣戰栗,她胸前那對大奶子忽然猛地一緊,乳頭硬硬鼓起,竟噴出兩道乳水,濺濕了衣襟和地麵。
蘇懷謹眼見嫂子被乾得奶水直噴,更是慾火如焚,咬牙狠狠一挺,整根肉棒直抵到最深處,刹那間,他隻覺睾丸一縮,精關大開,滾燙濃烈的精液猛地灌進嫂子子宮。
“啊……好爽……嫂子……我要射死你了!”
他低吼著死死抱緊嫂子腰身,渾身一陣劇烈抽搐。
兩人幾乎同時到達頂點,蘇玉蘭雙腿發軟,淫穴亂吸不止,奶子仍在不受控製地滴著乳水,整個人癱在門框上,呼吸急促,滿臉潮紅。
良久,蘇玉蘭才從餘韻中回過神來,隻覺小叔子還抱著自己屁股,半軟的雞巴仍舊插在穴裡,淫水與精液混成一股股,不停順著大腿往下滴,她俏臉一紅,羞聲低道:“懷瑾……夠了,快拔出來吧……”
蘇懷謹點了點頭,將雞巴緩緩抽出。
蘇玉蘭急忙理了理衣裙,掩去身上的狼狽痕跡,紅著臉小聲說道:“懷瑾,今晚婆婆要跟我住,你先回去吧。”
蘇懷謹見大伯母這麼晚還在心裡已然明白,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嫂子,辛苦你了。”
“辛苦什麼呀,是你幸苦了,把嫂子弄的這麼爽!”
蘇玉蘭紅著臉,卻毫不遮掩,直爽地說道。
“嫂子喜歡……那懷瑾明天也不出去,就在家多弄嫂子幾回!”
蘇玉蘭聞言,俏臉雖然泛紅,咬著唇低聲道:“行啊,嫂子巴不得呢!今天被你乾得爽透了,明天你可得說到做到,多乾嫂子幾次!”
蘇懷謹聽得嫂子直爽的回話,心裡更是火熱,恨不得再來一次,可想到大伯母還在裡屋,隻能戀戀不捨地整理衣衫,轉身拿起行囊離開。
蘇玉蘭靠在門框上讓呼吸徹底平複,這才低頭慌忙收拾身上的狼藉,把裙襬理好,又用布巾擦了擦腿間仍往下淌的淫水與乳水的痕跡,待一切掩飾得七七八八,這才輕輕推門走進房裡,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次日清早,蘇懷謹提著行囊,將昨日特意為蘇玉蘭買來的東西一一交到她手裡。
蘇玉蘭看著,細細盤算下來發覺小叔子這幾日買給自己的竟比死去夫君兩年加在一起的還要多,心頭一酸,卻又湧起陣陣暖意,她眼圈微紅,忍不住一撲身子投入蘇懷謹懷中。
懷裡抱著表嫂軟香豐腴的身子,蘇懷謹慾火頓起,不多時便與她糾纏在一處,屋內很快響起急促的撞擊聲與壓抑的低吟。
蟲兒被李氏接去照看,兩人得了空閒,幾乎一整日都沉浸在翻雲覆雨中,除了吃飯之外,便是不停的交合,直到夜色將臨,李氏再度抱著蟲兒回來時,蘇懷謹這才筋疲力儘,依依不捨地回了自己屋去。
轉眼到了第三天清早,天色剛矇矇亮,雞鳴聲由遠及近,薄霧籠著院落。
蘇懷謹穿上了青衫,整個人收斂了幾分放縱之態,又恢複了當初從榮園出來時那副清俊模樣,肩上揹著行囊,神情間透著幾分不捨,取出一個鼓鼓的荷包,塞到蘇玉蘭手裡,低聲道:
“表嫂,這裡有十五兩銀子,你收好,等我走後,想買什麼便買,想吃什麼就吃,彆委屈了自己。”
蘇玉蘭低頭接過荷包,隻覺沉甸甸的,心裡酸楚與暖意一齊湧上來,她抬起頭,含淚直直看著小叔子,道:
“嗯……你去吧,嫂子在家等你!”
蘇懷謹聽了,心頭一熱,卻怕再多留連隻會更難分彆,便深深望了表嫂一眼,青衫隨風微擺,他提了提肩上的行囊,轉身大步朝院門口走去。
蘇玉蘭立在門口,目送著他的背影漸漸冇入清晨的薄霧之中,淚水終究忍不住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