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謹腦海中閃過回前世看過的人前小電影,心頭砰砰直跳,較之尋常男女的交合,這等偷情方是最叫人血脈賁張的滋味,況且眼前之人還是自己的大伯母、嫂子的婆婆,這份血親間的錯亂禁忌,這種天倫與淫亂同處一屋,這種錯亂的景象,才真正令他渾身燥熱,慾火翻湧。
然而哪怕精蟲上腦蘇懷謹還是冷靜盤算一番,此時大伯母一心放在蟲兒身上,隻要他們聲息壓低,動作放輕,未必會被覺察。
想到這裡,蘇懷謹心頭一橫,湊近咬住表嫂的耳垂,低聲急喘道:“表嫂,我真是忍不住了……我現在就要乾你,你放心,天色已黑,隻要咱們動作小些,聲音小些,大伯母絕不會察覺的。”
聽見這話,蘇玉蘭心頭怦然一動,壓抑多年的慾望早已被小叔子那根硬挺的肉棒頂得噴薄而出,穴中嫩肉此刻一抽一抽,不住滲出淫水,急切渴望著一根大肉棒來止癢,可想起在婆婆麵前偷情實在是太羞恥了,但轉過頭來又想到婆婆說今晚睡在這裡,應當是和小叔子冇什麼機會,不如就趁此……她向來性子直爽,乾什麼事都是說乾就乾,從不瞻前顧後,當初既已打定主意要與小叔子成全好事,可以看出。
她輕咬唇瓣,低聲道:“懷瑾……你先鬆開嫂子,嫂子答應你,讓你乾!”
聞言,蘇懷謹心中大喜。
鄉野女子雖說皮肉比不得城裡娘子那般細嫩嬌滑,也缺了幾分城裡女人的風韻氣質,但這股子啥都敢做的勁兒,卻是城裡人怎麼也比不上的,若換作自己那便宜丈母孃,縱然再被挑逗得春心盪漾,也絕不可能允他這般。
蘇懷謹依依不捨地鬆開那具豐腴的肉體。
蘇玉蘭扭頭羞澀地瞥了小叔子一眼,在自家婆婆麵前被男人乾,這個男人還不是自己的夫君,她心裡難免羞恥,卻又生出幾分難言的刺激。
她急急將粗布裙襬掀到腰間,又把裡麵的褻褲褪下,收好放在一旁,隨即雙手扶住門框,將雪白渾圓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扭頭對小叔子道:
“懷瑾,你快來……快一些,時間長了會被婆婆發現的!”
看見嫂子高高撅起肥圓雪白的大屁股,露出肥厚淫穴的模樣,蘇懷謹當即把下身衣物扯落,赤裸著立在表嫂身後,那根堅硬火熱的肉棒抵在穴口,雙手已迫不及待探入她衣襟,抓住那兩團飽滿肥膩的大奶子,腰身一沉,龜頭猛地擠開肥嫩陰唇,直直捅入最深處,霎時,整個人隨著緩慢抽插起來。
這種身上帶著豐肉卻又結實緊實的少婦,操起來真是痛快非常,每次撞擊都會都能感受到臀部的彈力,不似丈母孃,雖說臀肉也算豐腴有彈性,但畢竟年紀在那,加之養尊處優之下終究差了幾分,與她交合雖也快活,卻要費些力氣,哪及得這表嫂,屁股結實又帶勁兒,操起來爽得難以自抑。
蘇懷謹一邊在心裡暗暗比較著,一邊抽插著,小腹不斷撞擊在表嫂肥碩渾圓的臀肉上,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啪啪”聲,穴中嫩逼緊緊裹著肉棒,既緊緻又帶著十足的彈性,讓他每一次挺動都爽得直冒冷汗。
小叔子那火熱的大龜頭剛一擠入穴口,蘇玉蘭便渾身一顫,隻覺一陣酥爽直衝腦門,彷彿久旱的禾苗終於迎來甘霖,她忍不住扭動雪白豐滿的大屁股,主動迎合著,讓那根粗硬的肉棒更順暢地捅進來,隨著碩大的龜頭奮勇直入,一下插到夫君從未觸及過的深處,她隻覺得小腹一緊,快感洶湧而上,口中壓抑不住逸出嬌吟:
“啊……啊……懷瑾……你插得嫂子……好舒服……”
蘇懷謹將雙手按在表嫂肥碩豐滿的臀部,藉著昏黃燈光,看著自己沾滿淫水的雞巴在她肥穴裡進進出出,想到自己不過是回鄉探親,就和表嫂弄到了一處,心頭不由一動,低聲說道:“表嫂,上次你是不是故意假裝冇聽見,好讓我看見你給蟲兒餵奶時露出的奶子?”
“胡說……我是真的冇聽見!”
聽見這話,蘇玉蘭連忙搖頭,她雖然不知道小叔子指的是哪一次餵奶,但心裡大概也猜出來了,定是他第一天回來,自己留他在家吃飯那次,想到那時自己根本還冇生出什麼念頭,就被小叔子看了奶子,不由羞澀,嗔道:“你這壞小叔子,原來早就看過嫂子的奶子,怪不得總是盯著嫂子的奶子看!”
“誰讓嫂子的奶子這般大,還能流奶水!”
蘇懷謹說著,又把手伸進衣襟裡,手掌貼著那對飽滿奶子的滑膩,不由得使勁捏了幾下,手指立刻被乳水打濕,他隻覺又粘又滑,心裡更是說不出的過癮。
“嗯……啊……懷瑾……你真的喜歡嫂子的奶子嗎……?”
蘇玉蘭被他捏得渾身一顫,喘息著嬌聲道,胸前被揉得酥麻,穴道卻被肉棒操弄,快感洶湧,低低呻吟道:“嫂子……也喜歡你的大雞巴……被你這樣插著……實在太爽了……”
蘇懷謹聽到這話,眼中慾火更盛,腰身挺動得更快更狠。
“啪!啪!啪!”
清脆的撞擊聲在院中急促響起,蘇玉蘭被撞得渾身亂顫,雪白的大屁股一抖一抖,穴肉不停抽搐著死死吸裹住肉棒。
然而,就在這對叔嫂乾得忘情之際,裡屋忽然傳來李氏的聲音:“玉蘭,外頭是什麼響動?”
聽見聲音蘇懷謹急忙停止動作,雙手仍抱著表嫂肥臀,肉棒死死埋在穴中不敢動彈,冷汗順著脊背直淌,他心裡暗暗懊悔:怎麼忘了大伯母還在屋裡,要是真被她察覺,那可就要壞了!
蘇玉蘭聽見婆婆的聲音,這纔想起來婆婆還在,若是此刻這副模樣被婆婆撞見,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急忙說道:”媽,冇事的!剛纔門閂鬆動掉下來,我敲了幾下,你不用管!“
說著,她覺出小叔子的雞巴還深深插在穴裡,心中一慌,急忙扭了扭屁股,示意他快些拔出去,免得被婆婆發現。
“門閂掉下來了?可怎麼聽著,不大像!”
裡間的李氏低聲嘀咕了幾句,卻也未曾細究,轉而又問:“那門修好了嗎?”
(有點寫不下去了,咱們好歹也在月排名第八,一天20,30快......性價比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