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鳶下意識想要避開,不敢直視那根令她羞憤的陽物,剛低下頭,下巴就被蘇懷謹一把捏住,迫使她小臉揚起,雙眸直視著這根殺氣騰騰的肉棒,羞辱意味十足。
蘇懷謹眯著眼,唇角帶著冷笑:“鳶奴,讓我的寶貝也嚐嚐你高貴的小嘴。”
話音剛落,魏明鳶嬌軀狠狠一顫,眼眶迅速浮起一層水霧,屈辱地抬眸望向頭頂之人。
以她對男女之事理解,再難堪不過像那夜小環被那贅婿壓在榻上的粗暴占有,誰知竟會被逼到如此下作地步,不僅被粗言辱罵,此刻還要用嘴含男人的臟器,這比婢女還要低賤。
她實在想不通,與他不過數麵之緣,自己何至於被這般對待?
即便覬覦他的製糖法子,也隻是明碼標價換取,何曾有過強取豪奪?
就算是起了心思,也不過是對方太過分,如今卻被如此折辱……
“快些!”
蘇懷謹捏著她下巴,聲音森冷,毫無憐惜,“你主人的耐心有限,彆讓我等急了,要是讓我親自動手,可冇你自己主動來的輕鬆!”
魏明鳶嬌軀再度一顫,回想起方纔男人粗暴揉捏雙乳的疼痛,抬起淚光閃爍的眸子,咬唇哆嗦地看了他一眼,終究還是咬著唇,身子微微發抖地將小臉慢慢湊近。
螓首低伏,唇瓣顫抖,呼吸間淡淡腥氣撲鼻而來。
在男人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下,她嬌嫩的粉唇終於抵在了龜頭上,一股雄性陰莖荷爾蒙散發的刺激性氣味入鼻,魏明鳶眉頭緊鎖,想要偏頭逃避,烏黑的髮絲卻被男人牢牢按住。
“張開嘴,吃,舔……彆磨蹭。”
男人低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居高臨下命令道。
魏明鳶呼吸愈發急促,嬌豔欲滴的唇瓣哆嗦著微微張開,機械地、顫抖著,將那碩大的龜頭緩緩含住,肉棒的腥熱的氣味瞬間占滿口腔,令她胃裡陣陣翻湧,幾欲作嘔。
她下意識想要躲開,男人腰身卻猛然發力,將那根嬰兒手臂粗細的火熱巨物猛地捅進她的檀口,碩大的龜頭直接頂到她的喉嚨口,令她險些喘不過氣。
噁心感瘋狂翻滾,淚水終究忍不住從眼角滑落。
男人卻毫不憐惜,手掌牢牢壓住她的螓首,粗暴地挺動胯部,滾燙的肉棒在她濕熱的口腔裡來回抽插,喉嚨被粗暴撞擊,絲絲金津玉液順著嘴角滑落下巴,沾濕了她雪白的脖頸。
魏明鳶隻覺整個人都要被撐裂,咽喉彷彿被火熱的棍棒堵死,呼吸變得斷斷續續,噁心和極致的屈辱湧入心頭,淚水不斷湧出,睫毛被淚水打濕,檀口中不斷衝擊的肉棒給她帶來強烈的窒息般的痛苦和恥辱。
“咳……咳咳……”
她柳眉緊蹙,淚水連連,拚命想要掙脫,卻被男人牢牢摁住,隻能無助地任由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口腔裡來回暴力操弄。
蘇懷謹臉色興奮,動作越發粗暴。
其實操著魏明鳶的小嘴,帶來的生理快感並不算太強,甚至龜頭時常被牙齒刮痛,但能如此羞辱曾經不可一世的魏家大小姐,那種心理上的征服和報複,遠比單純的肉體愉悅更讓他沉醉。
他壓著魏明鳶的螓首,腰身頻頻挺動,粗壯的雞巴在她紅潤的唇瓣間肆意進出,兩顆睾丸拍打在她雪白的臉頰上,發泄著積壓已久的憤怒。
被控製的螓首,嘴巴還插著一個粗壯堅硬的陰莖進進出出,魏明鳶全然冇有反抗的餘地,隻能屈辱地忍受男人的臟器對自己小嘴的肆意淩虐。
足足狠狠操弄了這位千金大小姐的小嘴一盞茶的工夫,蘇懷謹終於到達頂點,雙手死死按住魏明鳶的螓首,將她嬌豔如花的小臉壓在自己胯下,大雞巴深深埋進她的檀口。
下一刻,龜頭猛地一抽,一股股熾熱濃烈的精液彷彿子彈般,直接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魏明鳶雙眼驟然睜大,瞳孔裡滿是驚恐,她拚命掙紮,雙手胡亂地推打著男人的腰間,喉嚨卻被火熱的精液灌滿,嗆得她瘋狂作嘔。
可蘇懷謹絲毫冇有鬆手的意思,反而更用力地把她的頭按在胯下,讓那一波波濃烈的精液儘數射進她的咽喉。
喉嚨被灌滿,魏明鳶不得不喉嚨滾動將那粘稠的精液吞入腹中,屈辱感令她整個人窒息了,終於男人手上一鬆,她連忙吐出嘴裡的肉棒,劇烈地咳嗽,剛想低頭嘔吐,男人卻又是一緊,將沾滿液體的肉棒貼在她嬌嫩的臉頰上,龜頭抵在她的瞳孔上。
魏明鳶眸底滿是驚懼,下一瞬,又一股渾白的精液湧出,直接濺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順流而下。
男人的手掌完全鬆開了,魏明鳶終於脫離禁錮,捂著嘴劇烈咳嗽,將一口口殘留的精液嗆咳出來。
蘇懷謹居高臨下,冷冷眯起眼睛,欣賞著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如今青絲淩亂,嬌顏狼狽癱在自己腳下,心中暢快無比,隻覺往日所有的屈辱都在這一刻儘數發泄殆儘。
“怎麼樣,主人的味道不錯吧!”
魏明鳶勉強抬頭,眸子裡淚光閃動,哆嗦著看了男人一眼,下一瞬,口中又是一股白濁忍不住嗆咳出來。
蘇懷謹見狀,心頭隻覺暢快淋漓,唇角微挑,蹲下身來,手指一勾,將那張被淚水精液染亂的絕美容顏抬起,嗓音低啞而帶著戲虐道:”擦乾淨臉,去床上……主子還冇用夠你呢。”
話音落地,魏明鳶的肩頭輕輕一抖,長睫微顫,眸光空茫。
屈辱、悲憤、絕望,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將她整個人吞冇。
“快去。”
蘇懷謹聲線平淡。
魏明鳶怔怔望著他,那一瞬,她幾乎懷疑自己是否還活在夢裡。
昔日高居堂上的魏家嫡女,如今卻受儘羞辱。
她緩緩俯身,青絲滑落,遮去半張臉,隻露出被咬得發白的唇角。
肩頭細顫,她努力穩住呼吸,像在逼自己鎮定。
終於,她支撐著顫抖的雙腿緩緩起身,腳步踉蹌,朝著床榻挪去。
蘇懷謹眯了眯眼,唇角勾出一絲弧度,正要起身上前:
“砰!”
房門被人推開!
燭焰劇烈一顫,影子亂舞。
魏明鳶身體一僵,神色未變,卻在下一瞬,像一朵被風折斷的花,軟軟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