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鳶看到那抹晶亮的液體,臉上又羞又怒,眼眶微紅,剛想避開目光,卻被蘇懷謹一把捏住下巴。
“鳶奴,來,嚐嚐你自己的味道……”
蘇懷謹聲音中帶著一絲報複的快意,大手用力掰開她的貝齒,魏明鳶吃痛悶哼,牙關一鬆,蘇懷謹趁勢將那根蘸滿淫液的手指塞進她的檀口,粗暴地在唇齒之間攪弄。
滑膩的味道瞬間在舌尖瀰漫,帶著淡淡的甜腥。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你自己的淫水!”
蘇懷謹的手指在她柔軟的小香舌上肆意碾壓,攪得她喉嚨一陣噁心。
魏明鳶柳眉緊蹙,死死盯著他,淚光在眼眶中打轉,滿臉屈辱與羞惱。
“哈哈,這纔剛餵你嚐了點味道,就成這副模樣了。”
蘇懷謹伸出手指譏諷道:“真是期待等會兒讓你含著我的肉棒,被我操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粗鄙至極傳入耳中,魏明鳶眼底閃過一絲驚懼,卻還來不及有所反應,下一瞬,高貴的紅唇已被蘇懷謹強行堵住。
男人大手鉗住她下巴,大嘴覆上她唇瓣,舌頭蠻橫地撬開貝齒,毫不客氣地闖入她的檀口,肆意汲取香津,貪婪吮吸每一絲軟香。
魏明鳶拚命掙紮,喉中發出低低的嗚咽,卻無力阻止他的侵襲。
她想狠下心咬斷對方的舌頭,可理智告訴她,若真的反抗,一切都完了,她隻能死死忍住,任由他肆意攪弄、捲纏,香舌被捲住時隻覺心頭羞怒交加,屈辱難當。
“嘖嘖,味道不錯,世家女的口水果然比旁人都香甜。”
蘇懷謹鬆開她的檀口,舔了舔嘴角,露出得意的淫笑。
魏明鳶氣喘籲籲,俏臉暈紅,瞳孔中佈滿淚光與怒意,卻隻能死死瞪著他。
“哈哈,生氣也這般好看!”
蘇懷謹大笑,根本不將她的憤怒放在心上。
大手探向她胸前,隔著薄紗粗暴地揉捏那對雪白飽滿的乳房,掌下儘是細膩的觸感,溫熱的軟肉被他肆意揉搓,掌心傳來彈性十足的韌勁,他愈發粗暴,肆意揉捏,乳峰在掌下被攪得晃動不止,在燈光下勾勒出惑人的弧線。
他再也抑製不住慾望,雙手用力一扯,輕薄的紫紗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那對白皙如玉、飽滿挺立的雙乳徹底暴露在眼前。
燈光下,兩團雪乳圓潤高聳,肌膚如凝脂般光滑,潔白無瑕,正中兩粒粉嫩乳頭,米粒大小,嬌嫩欲滴,彷彿新綻的花苞,在羞憤中微微顫抖,驕傲地挺立在雪峰之巔。
那粉嫩的色澤在燈影下顯得鮮嫩誘人,像兩顆初春新摘的果實,沾著晨露,既羞怯又渴望被采摘。
蘇懷謹目光愈發灼熱,忍不住俯身湊近,呼吸間滿是乳脂的甜膩香氣,心頭慾念翻騰,低低喃道:“真是一對極品奶子,天生就是欠玩!”
魏明鳶嬌軀猛地一顫,下意識抬手想要遮掩春光,卻被蘇懷謹一把抓住手腕,牢牢按在頭頂,她無力掙脫,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對雪乳在男人視線下隨著呼吸輕顫,春光大泄。
“逼都被我玩的流水了,還裝什麼清高?虛偽的賤貨!”
蘇懷謹冷笑一聲,手掌毫不客氣地攀上她那對滑膩飽滿的酥乳,五指張開,微微用力手指便深深的陷了進去,雪白的肌膚好似摸了潤滑油,舒適柔軟,滑不溜手。
“哈哈……鳶奴,你這騷奶子手感真好,比大白饅頭還要軟彈,真TMD適合打奶炮!!”
蘇懷謹興奮的說著,雙手握著飽滿的雙乳儘情玩弄,一會五指深陷、大力抓捏,一會左右旋轉、上下搓揉,一會又用手指夾住乳頭來回撩撥,隨後便張開手掌如麪糰般粗暴的將其玩弄成各種淫蕩的形狀!
魏明鳶咬緊牙關,淚水在眼眶打轉,胸前卻隻能任由那對乳房在男人手下被揉捏變形、醜態百出,屈辱與羞恥幾乎將她淹冇。
“鳶奴,怎麼樣?是不是很爽?我早就看出來你這騷貨最會裝,平日裡高高在上,是不是早就想被這麼玩了!”
蘇懷謹看著她滿臉屈辱的模樣,興奮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雙手更是肆無忌憚地玩弄著那對雪乳,大力的抓捏著奶子,嫩滑的乳肉如牛奶般被粗暴的從指縫間擠出,巨大的力道彷彿要將奶子捏爆!
緊接著,他兩指捏住那粒粉嫩乳頭,先是用力旋轉幾下,隨後猛地一拽,整隻雪乳都被牽引著甩了起來,隻見她的奶子在乳頭被拉動下盪漾起誇張的乳浪,一圈圈乳波從掌心盪漾至乳根,像白花花的浪濤在胸前翻滾。
魏明鳶隻覺劇痛與羞恥齊齊湧來,忍不住吃痛低呼一聲,淚光瞬間滑落,而胸前那對原本傲然高聳的美乳,被男人肆意拉扯甩動,像兩團軟糯的白麪團,被玩成各種淫靡不堪的形狀。
乳頭因長時間揉弄,早已紅腫挺翹,沾著細汗愈發嬌豔欲滴。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雪乳在男人掌下翻滾抖動,屈辱如潮,一波接一波地將她淹冇。
似乎玩夠了,蘇懷謹這才鬆開,看著那雙被折磨得失形的雪乳,嘴角揚起譏笑,心底泛起一種說不出的快意:“鳶奴……你看現在這副浪樣子,纔是你的真麵目,以後少裝什麼清高。”
魏明鳶俏臉慘白,淚珠掛在睫毛尖,微顫欲墜;唇瓣被咬得發白,血絲滲出,一抹殷紅在雪膚上刺目非常。
蘇懷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劇烈,心頭快感翻騰,先前被戲弄的屈辱似被衝散幾分,但,還不夠。
他目光一點點冷下來,唇角抿緊淡淡道:“跪下!”
話音落地,魏明鳶身子驟然一僵。
“鳶奴,我說,跪下。”
魏明鳶抬起頭,眸底充斥著屈辱與掙紮。
“逼也讓我玩了,奶子也讓我揉夠了,鳶奴,你是想保住你那點尊嚴,還是……想要前功儘棄?”
蘇懷謹嘴角微挑,語氣裡滿是戲虐。
魏明鳶身子驟然一顫,牙關緊咬,最終還是閉上眼,緩緩屈膝,落在繡毯上。
蘇懷謹目光冷冽,居高臨下,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臉色蒼白,一寸一寸伏低身形。
心頭翻湧,腦海裡閃過原主當年被逼入贅魏府的屈辱,又浮現那夜合歡酒下,丫鬟小環入房的畫麵。
“我這,也算替你報了仇……”
他心中暗暗低語,下一瞬,冷聲再起:“抬起頭。”
魏明鳶身子一僵,呼吸滯了半拍。
她像被線牽著般緩慢地動了動,僵硬、機械,卻又帶著一絲不甘與羞辱。
那一抬首,頸線雪白,青絲滑落肩前,燈光映在她的睫上,微微顫動。
那張絕美的臉終究露出,被迫仰望著他。
蘇懷謹俯視著她,唇角緩緩揚起,冷笑著道:
“方纔你讓我很儘興,既然如此……”
他聲音頓了頓,聲音裡滿是戲虐與嘲弄:
“主子便賞你一顆棒棒糖吃,也不算薄待。”
話音落下,他胯下那根粗壯火熱的肉棒已經在她麵前挺立,皮膚下血脈跳動,陰影落在魏明鳶白淨的小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