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一襲淺色襦裙的丫鬟靜靜佇立,腰肢纖細,胸前微鼓,正是那曾侍候過蘇懷謹,如今又回到魏明鳶身邊的小環。
她十指輕攪著衣帶,神色恍惚,直到腳步聲臨近,方慌忙垂首行禮,聲音細軟:“奴婢……見過貴人。”
蘇懷謹抬眸,隻淡淡看了她一眼,語氣冷漠:“出去。”
“是。”
小環抿著唇,盈盈行禮,卻並未真的退下。
蘇懷謹目光微沉,唇角微勾:“我說,讓你出去,還是說,你也想進去伺候?”
小環嬌軀一顫,手指攥緊衣帶,抬眼偷看他一眼,咬唇不語。
蘇懷謹冷笑:“好一個忠心的小丫頭,看樣子,今兒我倒真有豔福了。”
話音方落,房中傳出一聲清冷的女音:
“小環,出去。”
“是。”小環這才盈盈一禮,唇瓣緊咬,垂眸快步而去。
直至倩影消失蘇懷謹收回目光,推門而入。
屋內燭光搖曳,香氣氤氳。
魏明鳶背對著他,獨自端坐在茶幾前。
一襲紫色薄紗披在肩上,輕盈如霧,雪白如凝脂的肌膚透過薄紗隱隱可見,燈影搖曳間,曲線若隱若現。
她背影纖直,肩線優雅,腰肢柔韌盈握,髮絲如漆瀑般垂至腰間,映著薄紗下的朦朧輪廓,宛若月下瓊人。
茶幾上,兩盅酒,酒色透亮,晃著微光。
蘇懷謹立在門口,怔怔看著那道背影。
那一刻,彷彿夢迴舊日,又像隔世重逢。
“若她知我是誰,又當如何?”
他心中一笑,收斂神色,輕步入內。
魏明鳶微微偏頭,露出一側精緻的麵龐,肌膚細膩白潤,唇色淺淡,眉心微蹙,似有一絲隱忍的緊張。
蘇懷謹走近,在她對麵落座。
目光自上而下,毫不掩飾。
燈光搖曳,香頸雪白修長,鎖骨線條精緻;
薄紗之下,胸前兩團飽滿高聳的雪乳被燈影勾出形狀,圓潤挺立,粉色乳暈在半透間若隱若現;
紗帶束腰,盈盈可握;
腰下那圓潤豐腴的臀線,在燈光與紗間若隱若現,裙襬下露出的雪腿交疊如玉,膚色瑩白細膩,裙襬深處的一抹陰影更添幾分致命撩惑。
這一身若隱若現的裝束,襯著她冷若冰霜的神情,竟生出一種致命的反差,讓人不自覺生出征服之念。
這娘們理解能力真是滿分,居然連褻衣褻褲都冇穿!
蘇懷謹嘴角心中輕哼,腦海中閃過那一夜浴房,晴蔻亦是薄紗覆身,隻是更為放肆,那粉色輕紗幾乎全透,曼妙的酮體全乎展現在眼前。
魏明鳶感受著對方的火熱的目光,心中泛起羞恥,卻不得不忍受。
片刻後,耳中傳來那人的聲音:“冇想到,魏家大小姐,竟也懂得這般打扮。”
魏明鳶手指輕顫,卻仍挺直脊背,不作聲。
“嘖……”
蘇懷謹的笑更深,語氣裡帶著譏弄道:“看來你這幅冰清玉潔的皮相之下,竟藏著這樣一副下賤的身子,若不知你身份,隻怕要誤作哪家青樓新來的頭牌。”
居然將她堂堂魏家嫡女,與那等青樓賤婦相提並論。
哪怕早已在心底做足準備,魏明鳶仍不由的呼吸一滯,胸口劇烈起伏,薄紗之下,雪乳隨呼吸微顫,那米粒大小的乳尖頂起輕紗,輕輕抖動,彷彿在抗拒,又似在無聲的屈服。
“怎麼?怒了?還是……”
蘇懷謹勾唇,眯起眼,目光在她臉上遊走,語氣譏誚:“被我說中了?你看似端莊,其實骨子裡,卻是賤得很。”
魏明鳶猛地抬眸,眸底寒光一閃,呼吸微亂,卻終究隻是緊抿著唇,未言一字。
蘇懷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
”鳶奴,這身子,可不似一個奴婢,你若真要做奴婢,怕是浪費了,不如做個教人取樂的精盆,倒更合你這副模樣。”
那一瞬,燭焰輕顫,空氣似凝。
魏明鳶的纖指緊握成拳,血色褪儘,然而她仍未回言,隻是抿著唇,靜靜坐著,一腔怒意壓在心頭。
蘇懷謹也不在多言,隻靜靜地欣賞著她此刻的羞態,視線肆無忌憚地落在她曲線優雅的脖頸下方,那兩顆白嫩圓潤的乳房,雖不及便宜丈母孃與表嫂那般豐碩,卻自有一番青澀未開的誘人風情,彷彿藏著無限可能。
沉默半響,他忽而開口道:“站起來……”
魏明鳶嬌軀輕顫,牙關緊咬,終究還是緩緩站起。
紫色薄紗順著肩頭滑落,交疊的玉腿緩緩分開,雪白的小腿映著燭光瑩潤如玉,原本藏在裙下的幽深陰影此刻徹底暴露在眼前。
薄紗貼下體,隱秘的部位一覽無餘,修長白皙的玉腿間,陰阜飽滿圓潤,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紫紗,粉色的肉縫在紗下若隱若現,兩瓣肥厚的陰唇緊貼著,微微收縮,陰毛黑亮柔順,零星貼在肉縫周圍,帶著未被人玩弄過的青澀純淨。
蘇懷謹的視線瞬間灼熱,久久不願移開,心頭慾念翻湧。
魏明鳶感受到他赤裸裸的目光,脊背僵直,俏臉上飛上一層淡淡的羞紅。
蘇懷謹微微俯身,靠近她纖細的腰腹,鼻息間隱約嗅到一縷從她小腹深處滲出的腹香,令人血脈僨張。
“不錯,不錯,作為人婦三年,逼居然還這般嫩淨,真是令我驚喜若狂!”
話落,他微微俯身,呼吸間那股腹香更甚了,彷彿一縷春水幽幽溢位,直鑽人心。
魏明鳶身子繃得筆直,心頭羞憤交加,腦海深處卻浮現那個贅婿的模樣,幽幽歎息在心頭迴盪。
蘇懷謹抬眸看著她不負往日清冷俏臉,心中暗暗冷笑,你也有今天。
忽然一手落在她光滑如玉的大腿上,魏明鳶下意識想要後退,剛一動,腰肢已被牢牢按住,後退不得。
蘇懷謹順勢撫摸著她細膩滑嫩的玉腿,手指一路遊移,很快便探至那層薄如蟬翼的紫紗之下,指腹輕觸間,能清晰感覺到那處粉嫩的肉縫柔軟,淫笑道:“嘖嘖,嬌生慣養的女人就是不一樣,這麼軟,這麼嫩,如此美穴,今日也該輪到我來嚐個新鮮了。”
魏明鳶聽見這話,羞恥得幾乎昏厥,緊咬牙關,嚥下叱嗬之語,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奈何蘇懷謹力氣極大,粗暴地分開她的玉腿,粗糲的指腹在她柔嫩的肉縫上來回揉弄,摩擦間帶來一陣陣異樣的酥麻感,身子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縱然她心裡極力抗拒,生理卻早已背叛了意誌,不多時,手指便沾染上一層晶瑩的淫液。
蘇懷謹感受到私處的反應,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將手指抽出,舉到魏明鳶麵前,冷聲嘲弄:“還說你不是淫貨?下麵這麼快就濕了,自己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