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謹狠狠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手掌情不自禁地在嶽母那雪白豐腴的臀肉上輕輕一撫,低聲應道:
“是,娘子,小可這便下去!”
“我在樓下等你。”
魏明鳶的聲音依舊清冷,話音一落,腳步聲重新響起,在迴廊間由近及遠,漸漸消失。
直到外頭再聽不見動靜,李韻娘才緩緩鬆開捂在朱唇上的玉手,壓抑的喘息聲從唇間溢位。
她回眸瞪了女婿一眼,麵上羞惱交織,低聲道:
“還不快拔出來!”
蘇懷謹被她這神情逗得心頭一陣暗爽。看來,要真正拿下一個女人,最直接的方式,果然還是把她壓在床上。
若不是與魏明鳶同房,他在魏家的地位,怎會轉眼間有如此變化?
如今不但有丫鬟伺候,連魏明鳶也開始主動接納他了,想到這裡,他嘴角微微揚起。
他原本還想順著嶽母的話再調笑幾句,撩撥一番,又想起魏明鳶方纔那句“我在樓下等你”,知曉此刻不能耽擱。
他雙手扶住嶽母肥膩的雪臀,腰身微沉,緩緩將肉棒陰道中拔了出來,惹得李韻娘嬌軀一顫,身下又溢位一股溫熱的淫液。
李韻娘重重喘息了幾下,費力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她低頭瞥了一眼麵前女婿那根還挺立沾滿淫液的肉棒,羞得,白了他一眼,嗔聲道:“還不快穿衣服?等會兒明鳶要是再來催,你就收拾不及了!”
蘇懷謹正欣賞著她那一臉餘韻未褪的媚態,聞言趕緊手忙腳亂地把身上的衣物套好。
李韻娘這邊也慌忙收拾著淩亂的衣裙。
收拾妥當後,李韻娘身上的淩亂也被整理得七七八八,重新顯出幾分端莊貴氣的魏家主母模樣。
蘇懷謹看著眼前這副熟悉又令人沉迷的身影,眼底閃過一抹不捨。
也許這一刻之後,他們之間的這段荒唐孽情,便可能永無後續。
情動之下,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將她摟入懷中,低頭猛地壓上那嬌豔欲滴的紅唇,舌尖順勢探入,熱烈地糾纏起來。
李韻娘身子一顫,隨即反手勾住他的脖頸,熱切迴應,唇舌相纏間,剛平息的情慾再次被點燃。
片刻之後,兩人唇瓣依依分開。
李韻娘看著麵前這雙帶著深情的眼眸,心頭一陣悸動,咬了咬唇,低聲道:
“快去吧,彆讓明鳶等急了……十日後,再來找娘。”
“嗯,娘,兒走了。”
蘇懷謹也不再多言,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李韻娘望著他的背影,眼神漸漸黯了下去,輕輕搖頭,幽幽一歎。
這段孽緣,真是越纏越亂了……
——
蘇懷謹下了樓,隻見魏明鳶正端坐在長凳上靜靜等候,兩旁分立著小環與她的貼身丫鬟,見他下來,隻淡淡地點了點頭,抬眸示意他跟上,便起身往外走去。
一行三人乘上馬車,徑直朝縣城最熱鬨的街市而去。
在街上,主導一切的自然是魏明鳶,她說買什麼就買什麼,她說去哪間店,就無人敢有異議。
蘇懷謹走在她身側,瞥著那清冷絕美的側顏,心中暗暗咂舌:
這就是女強人?
身後隨行的小環悄悄望著前方並肩而行的二人,眉眼彎彎,心裡甜滋滋的:
小姐這是要接受姑爺了嗎?
若真是如此,那日後姑爺在府中的日子,豈不是要好過許多?自己也不必再做那些違心的事了……
她正想著,腦海中忽然又閃過那兩次姑爺在自己身上征伐的情景,心口微微一跳。
若小姐真的接納了姑爺,那自己……豈不是再冇有機會?
想起那美妙的感覺,小環的心頭頓時變得五味雜陳,連眼神都悄悄暗了幾分。
隨即又輕輕搖了搖頭,心中暗暗嘀咕:
小環啊小環,你不過是個奴婢,姑爺與小姐纔是真正的主子,能得片刻溫存,已是天大的恩典,怎還能生出這等貪心之念……
等三人回到客棧時,天色已近黃昏,天邊的夕陽將整片湖麵染成一片溫柔的金紅,微風拂過,波光粼粼,彷彿碎金在水上輕輕搖曳。
魏明鳶先一步下了馬車,神情依舊冷淡如常,看不出半分情緒波動,她吩咐小環與貼身丫鬟將采買的物件一一清點、妥善收好,隨後抬步邁進客棧。
那一襲紫衣在餘暉中越走越遠,背影清冷孤傲。
蘇懷謹站在車旁,看了她一眼,輕輕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隨即也跟著走了進去。
今日這趟街行,她竟親自給他買了一身衣裳。
想到這裡,他心頭微微一動,神情也變得有些複雜,這女人,果然難以捉摸。
踏入客棧時,廳堂內卻傳來陣陣抽泣聲。魏家三小姐魏婉瑩正怯怯地立在客廳中,麵色惶恐,正向魏鴻章小聲訴說著什麼。
“胡鬨!”
魏鴻章的聲音冷硬,“你三姨娘都說了,根本冇人跟著你,是你自己疑神疑鬼!”
他眉頭緊鎖,神色裡透著不耐。
魏婉瑩聞言,身子一抖,怯怯地低下頭,輕輕點了點,眼眶還紅著,卻再不敢多言。
蘇懷謹遠遠望著這一幕,眉頭微皺,卻也冇有插嘴,隻是恭敬行了一禮,便徑直上樓。
但到了深夜,他還是悄悄起身,推門去了魏婉瑩的房間。
屋內燈火未熄,魏婉瑩披著中衣坐在榻邊,神情仍舊惶惶不安。見到蘇懷謹,她眼中一亮,隨即撲入他懷中,像是找到了依靠。
蘇懷謹一陣安撫,將她輕輕摟在懷裡,低聲詢問起傍晚之事
魏婉瑩這才雙眸含淚,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下午時分,三夫人勒令她陪著一起外出遊玩,名為遊玩,實則將她當成一個使喚丫鬟,途中,她們遇到一名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那人見了魏婉瑩,屢屢靠近糾纏,甚至一路尾隨到了客棧。
這纔有了傍晚那一幕。
蘇懷謹自然是信她的,卻也知道此事不好辦,所幸明日一早便要離去了,好好安慰了這丫頭一番,陪著她坐了一陣,直到她情緒漸漸安定,入睡之後才悄然離開。
——
次日天未破曉,魏家一行人便早早起身準備返程。客棧樓下的隨從早已忙著往馬車中搬運物件。
蘇懷謹下了樓,坐到飯桌旁。
李韻娘已恢複主母的端莊氣度,舉止沉穩,臉上看不出半點昨日與女婿偷情的媚態,彷彿一切從未發生過。
用過早飯後,魏鴻章對晴蔻一事隻字未提,顯然他已經認定那小妾是凶多吉少,屍首恐怕早已被衝散,或葬魚腹。
一番收拾後,眾人陸續登上馬車。
登車前,蘇懷謹望向泛著淡淡的金光湖麵,嘴角輕輕一勾。
這一趟,可謂圓滿至極。
晴蔻已順利脫身,而他也被“軟禁”十日,不得外出,不得見人。
一切都合他意,所有謀劃都在悄然推進之中。
他轉過頭,目光不著痕跡地掃向魏婉瑩。
少女似有所感,抬眸與他對視,眼中閃過一抹羞澀,臉頰微微泛紅,低著頭匆匆登上馬車。
隨後又看向神色冷淡清絕的魏明鳶後,登上了馬車。
無論魏明鳶是否有意接納他,他心中的目標從未動搖,
離開榮園,考取功名,入仕為官。
隨著一聲清亮的“駕……”,車伕揚鞭,五輛馬車緩緩駛出客棧前的長街。
隨著太陽越升越高,車隊漸行漸遠,逐漸冇入晨光之中。
ps:接下來就是正戲了,還有一場肉戲,直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