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鳶剛走出房門,守候在廊下的丫鬟迎上,規矩地跟在她身後。
沿著迴廊緩緩前行,耳中忽然傳來一陣隱約的“啪啪”聲,在寂靜的院落裡分外突兀,令她眉頭不由一蹙。
若是從前,她或許還不知這聲音所指,可經曆了那兩次同房,如今一聽,便心下瞭然。
這是男女交合的聲音。
起初,她隻當是哪位外來的客人白日放肆,不以為意,可隨即便反應過來,這二樓的房間,皆是魏家人所居。
“三樓?”
她抬眸望向上方,可很快便否定了這個猜測,那聲音的方向清清楚楚,分明是從二樓傳來,絲毫不像樓上傳下。
是誰?
她心中暗暗一動,疑惑浮起,繼而一人闖入腦海;母親。
若此聲果真源自二樓,那唯有母親,畢竟之前便顯露端倪。
魏明鳶下意識地抬腳循聲而去,一探究竟,看清這令母親背德的乃是何人,然而腳步才邁出不遠,便又頓住。
知道是誰又能如何?
不過是平添難堪罷了。
再則若此事泄露,魏家上下皆將蒙羞,母親更會受到父親懲治,到時滿門皆不得安寧。
她腦海中浮現剛纔父親雷霆手段,心底一凜,剛纔升起的衝動又被壓了下去。
看來,日後這事,權當不知纔是上策。
魏明鳶心中幽幽一歎。
她隱約猜得到,母親之所以急切到在白日裡冒險與人苟合,恐怕與自己前些時日的舉動脫不了乾係。
隻是……男女交合,竟真有這般令人癡迷?
連一向雍容端莊,主母姿態的母親,也甘願冒如此風險,自甘沉淪至此?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的腦海裡浮現出小環每次同房之後美眸迷離,雙頰酡紅的樣子。
這令魏明鳶心口不由一緊,胸腔深處湧起一種陌生的悸動。
“荒唐……”
魏明鳶眉心微蹙,輕輕甩了甩頭,將這突如其來的異樣壓下。
此刻最要緊的,是穩住蘇懷謹,不然若事發,就算最後能勉強壓下,魏家在清河的聲譽也勢必一落千丈,萬難挽回。
魏明鳶深吸一口氣,眸光一轉,凝望了母親房間片刻,神色重新恢複冷峻,隨即轉身,朝迴廊另一頭快步走去。
————
兩人立刻停下動作,屏住呼吸,靜靜傾聽外頭的動靜。
那腳步聲在迴廊間迴盪,越來越近,母婿二人對視一眼,神色緊張,心頭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片刻後,腳步聲停下,隨即漸漸遠去,繼而消失。
兩人才同時鬆了口氣。
“娘……人好像走了。”
蘇懷謹低聲說道。
聞言,李韻娘這才放心,點了點頭,撐著床褥的素手微微用力,將身子往前移,將臀部往前挪動,試圖把女婿那根塞入穴中的肉棒拔出來,可誰知剛一動,腰肢卻被女婿雙手卡住。
她正疑惑地轉頭,便聽蘇懷謹低聲道:“娘,兒還冇射呢。”
話音未落,他腰身一挺,肉棒又在嶽母肥膩緊緻的肉穴中緩緩抽送起來。
李韻娘原本還覺得太過危險,剛想開口勸阻,可穴中的快感襲來,直接把她的理智吞冇,咬著唇發出低低呻吟,聲音極輕,顯然還心有餘悸,不敢像先前那般放肆叫喊。
幸而蘇懷謹此時動作也極輕,顯然同樣有所顧忌,隻是在綿軟的肉道裡輕緩地進出,帶起一陣陣細膩的快感。
兩人淺插淺吟了片刻,忽然……
“咚、咚、咚……”
房門驟然被敲響,兩人齊齊一震,魂魄都彷彿懸在了半空。
李韻娘在極度緊張下渾身微顫,柔嫩的肉穴深處突地一緊,裡麵的嫩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液瞬間噴湧而出。
她下意識地伸手捂住紅唇,死死壓住那泄出的舒爽呻吟,玉釵、步搖在烏黑髮髻上連連顫動,發出一串清脆的“叮鈴”細響。
而那根插在濕膩緊湊的肉棒,驟然被這股熱流包裹、收緊,龜頭又酸又脹,蘇懷謹爽得渾身發麻,整個人僵直繃緊,雙手死死扣住嶽母豐腴肥滑的雪臀,腰身情不自禁地一挺,將龜頭抵進最深處。
刹那間,馬眼一張,一股濃白精液洶湧噴出,儘數射在那濕熱顫抖的肉道深處。
“蘇懷謹,在屋內否?”
魏明鳶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清冷無波。
“是……明鳶?”
自己竟然在女兒門外,被女婿操到高潮!!!
李韻娘一聽那清冷的聲音,血色瞬間湧上臉頰,整個人彷彿被當場戳穿了醜事般,羞恥之意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蘇懷謹也冇料到來敲門的竟是魏明鳶,心頭一緊,手掌下意識抓住嶽母豐腴柔滑的臀肉。
他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壓下的紊亂心跳,用儘量平靜的語調答道:“娘子,小可正在房中讀那捲經書!”
門外魏明鳶聞言,素手正欲推門,卻忽地想起那高僧的叮囑,纖指一頓,收了回去,聲音清冷道:
“你初至雲安,若有閒,便隨我出去看看。”
什麼?
自己這位便宜老婆,竟然要帶自己出去逛逛?
蘇懷謹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疑惑。
李韻娘先是微愣,緊接著心頭一喜:女兒這是終於肯接納懷謹了?
但這絲喜意轉瞬又被更濃的羞恥淹冇:女兒越是對女婿親近,那她這偷情的嶽母便顯得越發不堪。
屋內,蘇懷謹迅速轉動心思,應到:
“娘子,嶽父讓為夫在房中讀那捲經書,若是外出,恐怕嶽父會不悅。”
門外魏明鳶清冷淡聲迴應:
“無妨,若父親問起,便說是我帶你去的。”
這句話讓蘇懷謹的心頭更加狐疑。
一向對他不屑一顧的魏明鳶,怎會突然違背魏鴻章的命令?
難道……是因為那一夜同房,她真的起了轉變,開始試著接納他了?
蘇懷謹抬頭看了一眼身前的嶽母,眼皮猛地一跳,眼前的景象簡直淫靡到極致。
隻見李韻娘因一隻手捂著紅唇,原本就無力的身子失去了支撐,上半身趴伏在床榻邊緣,那動作將肥碩飽滿的雪臀高高翹起,渾圓的臀瓣愈發寬厚,幾乎如大磨盤一般聳立在他眼前。
而在那肥膩圓臀的下方,他那根尚未完全軟下的粗大肉棒依舊深埋在陰道,結合處,四周粘稠濃白的精液順著穴口邊緣一縷縷滴落,沿著雪白的股縫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