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散去,屋裡隻餘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蘇懷謹伏在表嫂豐腴的肉體上,臉頰緊貼著那對肥軟的奶子,鼻端縈繞著淡淡的奶香,裡暗暗感歎:村婦自有村婦的好,身子結實耐受,性子又直爽放得開,操起來比高門貴婦更添一股野味。
蘇玉蘭雙手溫柔地撫弄著小叔子的頭髮,眼眸裡泛著滿足的水光,心底暗暗慶幸,若不是當初豁出去臉麵,引懷瑾上床,恐怕如今還得日日獨守空房,被慾火折磨得寢食難安,甚至日後淪落到與村裡那些邋遢野漢偷偷苟合,那些野漢哪裡比得了懷瑾,不但言談舉止透著股斯文氣,看似消廋,身子骨卻極為的強壯,雞巴又長得粗壯,操起人來比莊稼漢更加的狠,比自己死去的丈夫不知令她銷魂多少,若他不是贅婿就好了,能常伴在自己身邊,哪怕自己貼錢養他,這日子也算有了奔頭。
想到這裡,心頭更是柔軟,手掌不自覺地在他背脊上輕輕撫過,笑道:“懷瑾,這幾日憋得難受吧?現在射出來了,是不是舒服多了……”
“嗯。”
蘇懷謹輕輕應了一聲,晴蔻正懷著身孕,不便多行房事;雖說身邊還有翠翹那丫頭,可她畢竟才十四歲,若放在前世,也還隻是個初中生的年紀,心底nanmian對她幾分憐惜,每次行事也不忍太過放縱,多少留了幾分餘地,可表嫂卻不同,她年紀正當好,身子豐腴圓潤,風韻十足,做起事來也放的開,無論自己如何瘋狂馳騁,她都能承受下來,反倒更激起他的慾望。
微微抬頭,望見表嫂緋紅的臉龐,起伏的胸脯,豐腴的大腿,渾身都散發著野性的誘惑,他插在穴中的肉棒便又甦醒,迅速膨脹挺立。
蘇玉蘭立刻察覺,心中暗暗一喜。
方纔還覺兩人太快,有些意猶未儘,冇想到小叔子竟又硬了起來,還未來得及開口,乳頭便被含住,挑逗中一股電流猛地竄遍全身,令她剛高潮過的騷穴頓時又是一陣收縮,再度湧出騷水。
緊接著,兩條豐腴的大腿被高高扛起,那根仍深埋在穴裡的粗壯肉棒,又開始狠戳猛乾,像是要將她搗碎一般。
“啊……懷瑾……更深……啊……嫂子被你乾得好爽……快點,再快點……啊……”
淫聲浪語不斷溢位,房間裡儘是她斷斷續續的嬌叫,床榻也被撞得吱呀作響。
這一番纏綿足足折騰了小半個時辰,直到蘇玉蘭渾身顫抖,先行高潮,蘇懷謹纔將龜頭抵在深處,將種子播撒在這片肥沃的土地之中。
歇息片刻,兩人穿戴好衣衫,蘇懷謹抬眼望著表嫂,開口道:“嫂子,村裡哪裡能挖到白土?我想取些回來用。”
“在田那邊的山坡下就有!”
話罷,也不多問,把散落的青絲理到耳後,徑直走到院角抄起鋤頭,又提了個竹筐,道:
“走,我帶你去。”“
兩人順著田埂來到山坡下,挖了一籮筐白土,方纔折返回來。
剛一進院,蘇玉蘭便把竹筐放下,轉身就急匆匆進了灶屋張羅午飯,那利落的背影,似乎一點也冇被上午折騰影響到。
蘇懷謹見狀,心裡忍不住暗暗腹誹:果然是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地。
飯畢,蘇玉蘭連歇都冇歇,又將廚房收拾得乾淨,正此時,院門忽然被叩響,打開門,大伯蘇長河和大伯母站在門口,李氏懷中抱著蟲兒,大伯父手裡還提著一籃子新鮮的雞蛋,顯然是方纔從外頭趕回來。
兩人一進門,乍見蘇懷謹,神色都是一愣,隨即轉為驚喜。
進屋後,彼此一陣寒暄後,蘇懷謹這纔開口道:”大伯,大伯母,這次懷瑾回村,是想請你們兩位幫我一件事。”
“做什麼事情?”
蘇長河微微一怔,開口問道。
一旁的李氏與蘇玉蘭也滿臉好奇地看著他。
蘇懷謹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袋,放在桌上,道:“懷瑾在榮園時,從一本古籍上看到一個法子,可以將土糖變成白糖!”
說罷,他解開布袋,露出裡麵雪白晶瑩的顆粒。
“這是……糖?”
蘇玉蘭探身望去,眼睛瞪圓,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她印象裡的糖塊子又黑又粗,帶著焦苦味,怎會有這般潔白透亮之物?
“糖?!”
蘇長河更是怔住了,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般愣在當場,他平日裡見到的土糖都是硬疙瘩似的黑塊子,從未想過糖竟能化成這樣,白得跟雪似的。
李氏也不由得屏住呼吸,低聲道:“懷瑾,大伯母雖未曾去過縣城,可也從未聽人說過,糖竟會是這般模樣……”
蘇懷謹也不多做解釋,隻是伸手從布袋裡捏出一撮白糖,輕輕倒在桌上三人麵前,示意嘗一嘗。
三人麵麵相覷,心中半信半疑,蘇玉蘭最先伸手捏起幾粒,放入口中輕輕一嚼,隨即眼睛陡然睜大,驚聲道:“這……這真的是糖!”
李氏猶豫片刻,也取了一點放入口中,甘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她不由得捂住嘴,低聲感歎:“世上竟有這般東西……”
蘇長河直到此時才遲疑著撚起一小撮,放進口裡,剛一入口,他整個人就僵住了,目光死死盯著那小布袋,像是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半晌才喃喃道:“天哪,這才叫真正的糖啊……”
屋內一時安靜下來,唯有三人心頭震盪。
片刻後,蘇玉蘭率先回過神來,目光灼灼地望向蘇懷謹,試探著開口:“懷瑾,你這次回村,該不會……是要幫你製白糖吧?”
蘇懷謹點頭,說:“不錯,這次回來,就是為了這個。”
李氏揉了揉自己的臉,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蘇長河則怔怔望著桌上的白糖,半晌冇說出話來,整個人似乎還沉浸在震驚之中。
良久,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忍不住低聲道:“這……這般珍貴的東西,我們……我們又怎麼能做得出來?”
蘇懷謹見狀,微微一笑道:”大伯,這東西做出來簡單得很,小侄教你們就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