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蔻媚眼半眯,目光氤氳著水光,先是抬眸望了蘇懷謹一眼,隨後,她才伸出白嫩玉手,輕輕握住那根火熱的肉棒,嬌媚的小臉慢慢湊近,瓊鼻微微一吸,呼吸間儘是男人濃烈的氣息,她眼神瞬間染上幾分癡迷,紅唇微張,吐出一口熱氣,受到刺激,那根肉棒猛地一跳。
晴蔻見狀,微嘟紅唇,媚聲嗔道:“真頑皮……”
話音未落,朱唇已然輕啟,粉嫩靈活的香舌緩緩探出,在龜頭頂端的馬眼處捲走那抹晶瑩的液珠,微微眯眼,彷彿在細細品嚐滋味。
隨即,香舌繼續靈巧探出,在龜頭上來回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卷繞,舌尖細細描摹著那一圈敏感的冠溝。
蘇懷謹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更是忍不住悶哼連連。
落在晴蔻耳中,她心頭越發得意,這些日子下來,她的口伺功夫已有大進,媚眼半眯,兩瓣嬌豔欲滴的紅唇緩緩含住碩大的龜頭,柔滑的檀口用力張開,螓首一點點下壓,那根粗壯火熱的肉棒,竟寸寸冇入榮園小夫人嬌小的檀口之中。
“啊~”
蘇懷謹爽得倒抽一口涼氣,雙腿不由自主一緊。
隨著晴蔻堅持不懈地深吞,龜頭很快頂進一個緊緻火熱的腔道,她修長的天鵝頸逐漸被高高撐起,喉嚨處甚至鼓出一道清晰的圓痕,場麵淫靡至極。
可排斥反應很快襲來,晴蔻“嗚咽”一聲,將雞巴吐出,猛地喘了一口氣,胸脯劇烈起伏。
短暫調整後,她又羞媚地張開紅唇,將半截棒身重新納入口中,濕滑的檀口緊緊裹住肉棒,小腦袋抬起又落下,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
房間內“嘖嘖”的水聲此起彼伏,淫靡至極。
看著榮園小夫人乖巧埋首在自己胯下,津津有味地舔吮著雞巴,蘇懷謹隻覺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誰能想到,清河縣第一富商的小妾,如此嬌豔高貴的少婦,如今卻在自己麵前甘願俯首,以最下賤的姿態,用她的檀口伺候一個贅婿的肉棒?
光是這份反差,便讓他心頭湧起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隨著晴蔻越發賣力,檀口裡的水聲愈發急促,蘇懷謹爽得頭皮發麻,雙手不自覺按住她的後腦,一下一下加深抽送。
忽然,
“吱呀”
房門被推開,一道纖俏的人影出現在門口,來人是晴蔻的貼身丫鬟翠翹。
她原本隻是進來服侍,卻在推門的一瞬間被眼前的畫麵徹底驚呆。
隻見夫人雙腿併攏跪地,腰身前傾,雪臀高高翹起,螓首則埋在姑爺胯下,紅唇含著那根粗長火熱的男性之物,腦袋飛快起落。
而姑爺仰著頭,神情陶醉,雙眼半眯,雙手緊緊摁著夫人的後腦,將那根粗長的東西一次次送入夫人的高貴的檀口中。
翠翹愣在門口,心頭轟然作響,臉頰倏地燒得通紅,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怎麼也冇料到,平日裡高貴跋扈的夫人,竟會在房中做出這般下賤的舉動!且對象居然是姑爺,那個下賤的贅婿。!
一瞬間,她整個人僵在門口,進退不得,心亂如麻。
蘇懷謹在房門推開的刹那就瞧見了她,哪能還不知道這是晴蔻的安排,心中暗喜,可麵上卻裝出一副驚惶失措的模樣,身子一僵,鬆開手,語氣慌亂:“翠……翠翹,你怎麼進來了……”
晴蔻輕“啵”一聲,將肉棒從口中吐出,抬手攏了攏垂落的碎髮,望向翠翹道:
“還愣著做什麼?快些關上門,進來。”
聽見夫人的聲音翠翹終於是回過神來了,伸手將房門輕輕合上,正惶然不安間,又傳來夫人的聲音:“過來!”
“是!”
翠翹心跳加速,聲音顫抖,垂著頭不敢抬眼,雙手緊緊揪著衣角,腳步卻聽話地一點點挪動,緩緩走向榻前。
晴蔻款款起身,纖腰輕扭,伸出白嫩修長的纖指,輕輕勾起翠翹低垂的下巴。
望著那張雙頰緋紅、睫毛顫動如蝶翼的小臉,她唇角一勾,吐氣如蘭:
“罷了,長得也還算標緻,今個兒……就便宜你了。”
話音落下,素手一推,便將翠翹直接推入蘇懷謹懷裡。
蘇懷謹懷中頓時多了一具溫香軟玉的身子,那股屬於少女的清香撲麵而來,瞬間衝得他心神俱震,下身愈發火熱,麵上卻裝出一臉為難錯愕,抬眼看向晴蔻,低聲道:“晴兒,你這是……”
晴蔻緩緩在他身旁坐下,素手抬起,按在他唇上,打斷了後半句:“懷瑾,這小丫頭已經發現我們的秘密了,不把她拉下水,不行!”
懷中的翠翹聞言,頓時渾身一顫,慌亂無比,聲音發抖道:“夫人……奴婢……奴婢絕不會說出去的!”
“閉嘴!”晴蔻鳳眸一冷,聲音陡然淩厲,“再敢多言,本夫人就拔了你的舌頭,把你賣進妓院!”
翠翹嚇得整個人僵住,麵色煞白,雙唇止不住地哆嗦,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卻生生嚥了回去。
蘇懷謹低頭,看著懷中少女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頭慾火翻湧,恨不得就此壓上去肆意蹂躪一番,可麵上卻仍舊裝作猶豫不安,皺眉看向晴蔻,低聲道:“晴兒……這是不是太狠了些?”
晴蔻纖手在他胸口輕輕一按,語氣決絕:“懷瑾,你我已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就是個禍根!你若心軟,將來我們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話罷,晴蔻重新勾起一抹笑意,伸手輕撫翠翹的麵頰,低聲冷笑道:“乖些聽話,本夫人自然不會虧待你,若是敢背叛……你知道下場。”
翠翹緊緊咬著唇,眼淚無聲滑落,她心裡清楚,自己今日是躲不過了。
“晴兒,我覺得……”
蘇懷謹話未說完,便被晴蔻紅唇堵住,片刻後,她緩緩離開,媚眼氤氳,盯著他低聲呢喃:
“懷瑾,奴家曉得你瞧不上這小丫頭身份……沒關係,奴家為你助興,你儘管用手去玩弄她,就當作是玩弄奴家一般……”
話未說儘,紅唇又一次覆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