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李韻娘處出來後,蘇懷謹轉去晴蔻所在的偏房。
屋內,翠翹正端著碗筷,小心翼翼地伺候夫人用膳,忽見姑爺推門而入,她眼底閃過一絲訝色,今日夫人因他才遭老爺責罰,他此刻竟還敢上門?
這不是自尋死路麼?
可令她意外的是,晴蔻並未發火,反倒抬眸看了蘇懷謹一眼,便吩咐道:
“翠翹,你先下去吧。”
翠翹心頭雖疑惑,仍乖巧應聲,放下碗筷,低頭行禮,悄然退下。
蘇懷謹伸手接過碗筷,坐到榻前,一口一口親自喂晴蔻。
看著他眼底那抹疼惜,晴蔻心中甜蜜,兩人就這樣相依而坐,你儂我儂,等飯食吃完,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連著七日蘇懷謹都不曾離開榮園一步。
他並非不願出府,而是風聲正緊,若此時再惹人注目,隻怕魏鴻章會暗中派人盯梢,再加上晴蔻因自己受了委屈,又懷了身孕,情緒正是最需安撫之時,他自然要時時陪伴在側。
這七日裡,兩人如膠似漆,晴蔻原本心底暗藏的種種算計,在他的細心嗬護下逐漸消散,整顆芳心都被這贅婿牢牢占住,她生平第一次嚐到“被愛”的滋味,心中甜蜜得無法自抑。
隻是,因臉上傷痕未愈,又懷有身孕,二人始終未敢真正交合。
晴蔻偏又勾人,每每相處,蘇懷謹都被撩得慾火焚身,褲襠高高撐起,卻又無處發泄,而大夫人那邊無從下手,晴蔻這邊又顧忌身子,他隻能夜夜強忍,憋得心火難平。
直到晴蔻麵上瘀痕漸退,她心疼愛郎慾火壓抑,提出用櫻唇替他寬解,看著那張嬌美螓首伏在自己胯下輕輕起落,蘇懷謹很快便繳械投降。
後幾日,晴蔻乖巧伏在他胯下,紅唇吞吐,玉舌卷繞,直把他憋了多日的精水吸吮出來。
可雖得一時宣泄,但口舌怎及得上肉體交合?蘇懷謹每次射精後,反倒更覺饑渴難當,恨不能立刻壓上去,操進晴蔻體內。
見他如此煎熬,晴蔻心疼不已,忽然咬唇低語,提出一個法子:
“懷瑾……若你實在難耐,不若……讓翠翹來伺候你,也好讓奴家心安。”
話音剛落,蘇懷謹心頭微微一動,卻強自抬手擺拒:
“這怎麼能行!我愛的是晴兒,又怎能與旁人胡來?況且翠翹是你身邊的人,若叫你心中添堵,豈不更傷我?”
話雖如此,他腦中還是掠過翠翹的身影,憋了數日的慾火早已把他熬得心猿意馬,看誰都想來一發,更何況那日夜在眼前晃盪的俏丫頭,若非顧及晴蔻,他隻怕早就忍不住撲上去。
見愛郎這麼說,晴蔻心裡越發甜了,也越加堅定,輕咬著唇瓣,緩聲說道:“翠翹是我貼身丫鬟,這些日子你我朝夕相處,她怕早就察覺異樣,與其奢望她守口如瓶,不如把她拉下水,這樣也能更保住你我之事!“
晴蔻話音方落,蘇懷謹猛地一揮袖,臉上陡然沉下,冷聲喝道:
“胡鬨!懷瑾心裡隻有晴兒,怎容旁人插足!此事休要再提!”
說罷作勢拂袖而去。
晴蔻凝望著他的背影,貝齒輕咬紅唇,眸底卻閃過一抹精光。
次日,晴蔻又提起此事,蘇懷謹依舊甩袖而去。
連著數次,都是如此。
直到第七日,兩人閒聊時提起當初蘇懷謹初來榮園,被晴蔻派去倒恭桶生病之事,晴蔻捂唇嬌笑,眼角含春:“奴家當時還以為懷瑾是傻了呢!”
說到這樁舊事,蘇懷謹不免有些尷尬,彼時他初來乍到,思維還停留在現代,誰知淋了場雨,便染病了。
望著晴蔻笑靨如花的俏臉,忍不住自嘲道:”我這書生心誌薄弱,被晴兒稍稍勾引,便冇了主意。”
晴蔻聞言,美目一翻,嗔笑著白了他一眼:“什麼‘勾引’,難聽死了!奴家不過是想你乖乖聽話罷了,而且,就算真是奴家勾引你,你這條魚兒,也……也太容易上鉤了吧。”
蘇懷謹哈哈一笑,伸手輕撫她柔若無骨的玉手,低聲呢喃:“還不是晴兒太美,風姿太盛,叫我這書生失了分寸,一頭栽進你的情網。”
聽著他一聲聲情話,晴蔻心頭甜得發燙,俏臉浮起一抹紅暈,抬眸凝望著他。
蘇懷謹對上那雙美眸,隻覺彷彿春水氤氳,霧濛濛地泛著濕意,像要將人吸進去一般。
兩人對視良久,終是再忍不住,情不自禁地緊緊相擁,唇齒相貼。
蘇懷謹舌尖探入,撬開她的貝齒,捲住那條香舌,糾纏廝磨。
晴蔻雙手早已環住他的脖頸,主動迎合,呼吸急促,舌尖與他追逐嬉戲,唇齒間滿是香甜的津液。
情意翻湧間,蘇懷謹大掌已探上她胸前,隔著薄紗輕揉那對飽滿豐盈的酥乳,手下觸感又軟又滑,指尖輕搓,便引得晴蔻嬌軀一顫,鼻端溢位細細的哼聲。
不多時,她便氣息急促,雙頰酡紅,喉間溢位的低吟嬌喘,愈發勾魂攝魄。
正纏吻間,晴蔻嬌軀忽而似水蛇般滑落,纖腰扭動著,緩緩蹲下了身子。
她那具玲瓏婀娜的肉體勾勒出誘人曲線,香肩圓潤,腰肢纖細柔韌,而那對翹挺雪臀併攏收起,如同蝴蝶雙翼般緊緻飽滿,線條光滑,光是看著便讓人血脈賁張。
她雙手輕撫在他胯下那頂起的巨帳上,抬眸一笑,媚眼如絲,嬌聲道:“懷瑾……你這個東西,好硬……隔得人家難受死了。”
說罷,在蘇懷謹灼熱的目光中,晴蔻伸手撩起他的衣袍,堆在腰間,再解開腰帶,緩緩拉下褲子與褻衣,霎時,一根粗壯火熱的肉棒猛地彈出,硬邦邦直指天際,青筋突起,亢奮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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