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莉茜婭愉悅的按動了開關,隨著針刺縮回到金屬板內,少女無力的從板上掉落,落到了暴虐寬大的手掌中,變態的男人抓著她光滑的大腿,將她倒著舉起,掰開雙腿向觀眾們展示著幽夢下體淒慘的模樣。
密集的血洞佈滿了少女的整個胯下,讓她柔嫩的玉穴,會陰與後庭被紮的千瘡百孔,原本飽滿的**被撞擊的塌陷了進去,崩碎的骨片從小腹穿出,形成了一副讓男人們興奮到極點的美妙景色。
看著絕美的空靈少女兩腿之間私密的女性器慘遭破壞喚醒了男人們嗜虐的**,瘋狂的叫喊聲此起彼伏,肆意的宣泄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惡意,
“閹了她!!!閹了她!!!”
“把她的騷屄徹底的毀掉!!!”
“讓她做不成女人!!!”
南宮幽夢輕咬著粉唇,強忍著下身的劇痛,麵對著無數男人的惡意,她一言不發,腦海中卻思索著彆的事情。
被忽視了的暴虐與屠殺臉上露出了猙獰的惡笑,指了指不遠處電線杆粗的冒著熱氣的銅柱,邪惡的問道,
“你知道什麼是炮烙之刑嗎?”
淡藍色的清澈的眼眸睜的大大的,博覽群書的南宮幽夢自然知曉炮烙之刑,但眼前內部正被高溫的火焰不斷炙烤著的發紅的銅柱似乎太細了一些,並不像是用來綁人的。。。除非是。。。
“嗚。。。不。。。不要這樣。。。”
似乎是為了證明幽夢的猜想,兩個變態的壯漢竟一人抓著她一條腿拉開,拎著她衝向了恐怖的銅柱,暴虐與屠殺從柱旁穿過,讓叉開雙腿的少女已經遭受過摧殘的下陰重重的撞上了燒紅的銅柱!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們死死地拉住了幽夢的雙腿,讓她身為少女的生殖器官緊密的貼在了銅柱之上,炙熱的高溫熨烤著女穴,大量的青煙從股間冒出,巨大的痛苦讓無助的少女緊緊地揪住了連衣裙,含著淚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嬌嫩的下陰被一點點烙焦。
“哈哈哈哈哈**被烤糊了的滋味不錯吧?”
芙莉茜婭滿臉的愉悅,看著如仙女一般不染纖塵的南宮幽夢叉開雙腿被殘忍烙陰的可憐模樣,就令她的**一陣潮濕。
與高溫的銅柱接觸著的外陰與大腿內側泛起了密集的水泡,隨後快速的焦黑,烤肉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著,少女股間的嫩肉很快與銅柱烙在了一起,身旁的兩個男人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抓著幽夢的雙腿將她從銅柱上用力的撕了下來!!!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撕啦!”一聲,少女的兩腿之間整個焦黑的外陰竟被殘忍的撕下!死死的粘在了銅柱之上,喪失了外性器的南宮幽夢露出了血淋淋的**與尿道,吐著小舌頭劇烈的顫抖著,隨後從殘缺的尿道裡噴出了一股清澈的水流,當場失禁。。。
——————————————————
“嗚~~~”
終於回到了歌劇院裡的南宮幽夢夾緊了雙腿,從空中墜落,無力的摔在了冰冷的地麵上,下體遭到重創的她痛苦的捂著私處,短時間內已經無法再戰,但血色的紙人們顯然不會給少女任何的機會,它們再度撲向了她,準備進行下一輪的自爆。
麵對著令人絕望的絕境,渾身散發著死氣的殭屍蘿莉毅然掐出劍訣,數以萬計的絢爛劍光在身前彙聚成璀璨的光刃風暴,巨大的吸力將大量的血色紙人吸入風暴中瞬間攪碎,而站在舞台上的芙莉茜婭一聲冷哼,用魔力保護著血色狂想曲樂隊,避免被紅蝶的招數破壞。
即將被大量災難反噬的殭屍蘿莉將全身僅存的靈力化作飛劍,射入了虛弱的幽夢體內,看著被光芒包裹著的不染纖塵的空靈少女,紅蝶激萌的小臉上露出了安然的神情,輕聲低語著,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無字天書呦。。。”
———————————————————
渾身**的殭屍蘿莉躺在了冰冷的鐵板床上,她的雙手與雙腳被鐐銬牢牢地固定著,空氣中瀰漫著福爾馬林的氣味,四周的架子上放置著一瓶瓶裝著人體器官的透明玻璃罐,正處於大學解剖室裡的童顏蘿莉睜大了暗淡無光的眼睛,緊張的盯著身穿白大褂的芙莉茜婭與一群從未見過的學生們。
“同學們!今天我們要學習如何閹割女體~~正好剛剛送來了一具新鮮的屍體,我們就拿她來練手吧~~”
芙莉茜婭陰暗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從推車上拿出了一把電鋸,高速迴旋的刃口發出了恐怖的聲響,
“為了避免詐屍,首先要把她的四肢鋸下來削成人棍呢~~”
“不要啊!”
紅蝶驚慌的扭動著身體,變態的魔女卻毫不留情的手持電鋸狠狠的鋸下!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鮮紅的血肉四處噴濺,讓芙莉茜婭沾著血汙的臉蛋顯得更加的陰冷恐怖。。。
白嫩的大腿被完整的鋸了下來,已經是死人了的殭屍蘿莉流著唾液張大小嘴急促的喘息著,之前灌入**裡的大量陽氣讓她的身體依舊十分的敏感,而一群學生們也拿著電鋸圍在了紅蝶的周圍,七手八腳的鋸她殘餘的手腳。。。
透明的玻璃罐裡裝著蘿莉白嫩的四肢,被削成了人棍的紅蝶麵無血色的躺在了鐵板上,本就已經是死者了的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死去,讓嫉妒魔女更加肆無忌憚的折磨這塊誘人的美肉。
魔女的手掌撫摸著殭屍蘿莉胸前如山峰般雄偉的兩隻柔軟的**,輕捏著兩顆粉紅的小櫻桃提拉了起來,讓她本就豐滿的胸部看起來更加的誇張離譜,看著周圍的男學生目不轉睛的盯著肥乳咽口水的模樣,芙莉茜婭微笑著說道,
“**也是女孩子重要的性器官,胸部越大,越能吸引男人的目光,像這種超**可是非常罕見的呢~~所以~~”
“割了她的**喂狗吧!!!”
兩個男生激動的抓起了刀子,將冰涼的刀口抵住了**的根部。
“嗚嗚嗚嗚!!!”
鋒利的手術刀割開了皮膚,快速的切割著紅蝶的**,冰冷的鮮血從乳根溢位,白嫩的乳肉被一刀刀剖開,與胸部的連接越來越少,最終隨著芙莉茜婭興奮的一拉,沉甸甸的兩隻肥乳被她殘忍的拎了起來,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喪失了**的殭屍蘿莉平坦的胸前出現了兩個鮮紅的血洞,被男生們用白布蓋了起來,巨大的屈辱與打擊讓她產生了強烈的自卑感,失去了**的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殘缺的女孩,但變態的芙莉茜婭顯然並不會就這樣輕易地放過她。
冰冷的刀尖在紅蝶粉嫩的菊花周圍輕輕的挑撥著,看著臉色蒼白,渾身僵硬的激萌蘿莉,邪惡的魔女淫笑著低喊道,
“嘻嘻嘻嘻,我要挖了你的屁眼!”
“嗤!”的一聲一刀插入了蘿莉的屁股裡!
“呃嗚!!!”
鋒利的刀刃繞著粉色的雛菊轉了一圈,將周圍連接的嫩肉通通切斷!隨即刀子一摳,把屁眼連同直腸一起摳了出來!
“嗚!!!”
清澈的尿液從肥嫩的穴縫裡噴出,屁股被挖出了一個大洞的殭屍蘿莉顫抖著失禁了,來不及躲閃的芙莉茜婭被尿在了身上,她陰暗的臉蛋上反而露出了燦爛的微笑,把手術刀遞給了學生,指著紅蝶飽經蹂躪卻依舊誘人的飽滿**說道,
“現在把她的陰部挖出來。。。給我閹了她!!!”
“不要啊啊,我的**,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興奮的男生手握著刀子直接對著穴縫一刀捅入!輕鬆的穿透了穴肉直達幼嫩的花心,親手將激萌可愛的蘿莉尚未完全發育的幼穴破壞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剛想下第二刀,卻被人把刀奪走,急急忙忙的補充說道,
“你刀下錯了這樣不好割她的屄!”
刀刃捅入了蘿莉**的邊緣,想一點點把整個外陰完整的剖下來,但其它的人也想體驗一把割穴的快感,他們七手八腳的拿著一把把手術刀,接連不斷的插進了紅蝶下陰,一刀刀胡亂切割著。
無神的眼眸逐漸翻白,紅蝶私密的下陰正遭受著如同淩遲般殘忍的絞割,寶貴的**被瘋狂分解,變態的男生們故意一片一片的切下穴肉,讓她飽嘗著被閹割的痛苦。。。
———————————————————
當淒慘的紅蝶回到了歌劇院,身體已經完全複原了的南宮幽夢沉默的看了一眼她被削成人棍的身體,與喪失了**和女性器的部分,一向淡然清澈的眼眸中罕見的燃起了怒意,她腳尖輕點飛上了舞台,麵對麵的飄浮在了芙莉茜婭的麵前,寬大的衣袖遮掩著小嘴,卻掩飾不住她滿腔的憤怒,
“你太過分了。。。今日你必敗。。。”
“嘻嘻嘻嘻,心疼你的同伴了嗎?沒關係你很快就會跟她一樣的!”
距離極近的兩女身上爆發著強大的靈力與魔力,藍白色的連衣裙無風自動,如墨的青絲在空中狂舞,南宮幽夢雙指成筆,單手一揮,漆黑的水墨在虛空中描繪出一道沉重的青銅古門,五頭猙獰的惡鬼在門上嘶吼,隨著少女一聲嬌嗬,大門敞開,
“仙法——五鬼鎮獄門!”
巨大的吸力從門後爆發,芙莉茜婭連忙抓著五個血色狂想曲樂隊與南宮幽夢拉開了距離,但剩下的五個卻被青銅巨門吸了進去,隨後大門關閉,飄浮在空中的少女從門後繞過,看著因為缺少了成員而停止了演奏的血色狂想曲樂隊,漆黑的水墨在指尖凝聚著,即將終結一切的少女麵色平靜的輕聲宣判,
“你輸了,進了我的鎮獄門者將會被隔絕封印,你已無法再影響它們,你罪大惡極。。。自食其果吧。。。”
“嘻嘻嘻嘻。。。”
誰知,麵臨絕境的芙莉茜婭竟依舊發出了癲狂的笑聲,她仰望著純潔而不可褻瀆的空靈少女,嫉妒到麵容扭曲,嘶啞的聲音卻掩蓋不住愉悅與狂喜,
“血色狂想曲樂隊湊不齊確實無法演奏,但我是故意讓你封印它們的啊,你以為隻要不攻擊就冇事了嗎?冇有人可以阻止血色狂想曲!如果被人限製的話,它們可是會自爆的喔~~”
“自爆?”
緊閉的青銅門內突然響起了猛烈的爆炸聲!
———————————————————
“女性已投入,關閉入口,關閉入口。”
脖子上帶著項圈的少女被人丟進了一個深洞裡,昏暗的燈光照亮了洞內詭異的場景,鮮紅的血肉牆壁不斷地蠕動著,表麵分泌出濕滑粘膩的詭異液體,長在肉壁上的一顆巨大的肉球伸出了數十根鋒利的觸手,肉球的正中央有著一顆黑色的眼球,正死死的盯著外來的少女。
“嘻嘻嘻嘻,因為是被你封印的,所以樂隊自爆的災難就反饋到你頭上嘍~~這個**叫穿刺之魔哦~~它特彆喜歡折磨女孩子,不過不用擔心已經提前替你注射了保命的藥物,應該不會這麼容易就死掉吧~~~”
芙莉茜婭滿含惡意的聲音從項圈中響起,意識到情況不妙的南宮幽夢緊張的夾緊了雙腿,她看了一眼四周,密閉的血**窟中並冇有什麼逃脫的地方,唯一的出口就在頭頂,但不知是誰已經把洞口堵住,顯然從上麵已經無法脫身。
“所以逃脫之法隻有拖延時間等到結束嗎。。。”
淡藍色的眼眸凝視著眼前揮舞著觸手的肉球,從外表上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很強,如果拉開距離的話。。。
打定了主意的少女轉身後撤,沾著血汙的藍白仙裙隨風飄動,但鋒利的觸手極速捅來!瞬間插進了少女的臀縫,“噗!”的一聲從小腹直接穿了出來!
“嗚呃呃呃呃!!!”
渾身僵硬的南宮幽夢顫抖著僵在了原地,從下體穿出的染血的觸手從身後抽了出去,她的四肢被觸手纏住高高的舉在了空中,接著鋒利的觸手掀起了她的裙子,對準了少女已經出現了一個血洞的白皙翹臀,“噗!噗!噗!噗!”一下又一下的瘋狂貫穿著幽夢的屁股!
“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宮,直腸,尿道,反覆穿透小腹的觸手將少女下體插的千瘡百孔,熱衷於穿刺的女體的**舒爽的享受著貫穿**的瞬間的快感,鮮紅的觸手不斷地從小腹穿出,敏感的下身慘遭摧殘的少女吐著舌頭淒慘的叫喊著。
“哈哈哈哈給我狠狠的插死她!!!把她的屁股插爆!!!還有她那兩顆做女人的東西!!!”
得到了指令的**伸出了兩根螺旋形的鋒利觸手,在幽夢苗條的後腰上摸索了片刻的角度,隨後從腰椎的兩側旋轉著直捅而入!破腹穿出!而在觸手的尖端竟準確的插著兩顆白色的小球!
“咕嗚啊啊啊啊啊啊!!!”
寶貴的卵巢被插出體外的巨大沖擊讓南宮幽夢口吐白沫劇烈的抽搐著,而邪惡的**故意插著兩顆小球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接著觸手一陣變形,如刺蝟般暴穿出數百根恐怖的尖刺,少女脆弱的卵巢幾乎是瞬間被紮成了碎沫。
然而真正的淫虐纔剛剛開始,看著美眸上翻著即將失去意識的古風少女,穿刺之魔將南宮幽夢的雙腿用力拉開平舉,用觸手掰開了她的小嘴,緊接著伸出了數根猙獰的觸手糾纏在一塊,形成了足有大腿般粗壯恐怖大小,對準了少女兩腿之間飽經蹂躪的肮臟**,暴穿而入!!!
“嗚!!!”
空靈的少女痛苦的睜大了雙眼,被迫仰起了腦袋,鮮紅的觸手竟直接從她被掰開的小嘴穿了出來!青澀的穴肉,狹窄的宮頸,嬌嫩的子宮,從穴到口中的一切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已經被觸手粗暴的貫穿。
“不用擔心哦~~這個傢夥的能力能夠修覆被貫穿的生命器官,所以怎麼樣穿刺你都不會死的~~比起這個,來欣賞一下你下麵的美景吧~~”
芙莉茜婭的話音剛落,變態的**一把抽出了貫穿女體的猙獰觸手,隻見南宮幽夢叉開的雙腿間,被捅出了一箇中空的**,從穴洞裡竟然直接可以看到小嘴之外的場景。
“哈哈哈哈哈穿透了穿透了!小幽夢是不是爽翻了啊?嘻嘻嘻嘻給你來點更爽的!!!”
大量的觸手糾纏著化作了更加恐怖的規模,比成年男人的大腿更粗了一圈的巨型觸手對準了南宮幽夢叉開的雙腿,似乎是為了讓她更爽,觸手的表麵凸出了密密麻麻的錐形尖刺,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準備就緒的觸手毫不猶豫的直插女穴!粗大的異物貫穿著少女嬌嫩的女性器產生的阻礙感讓變態的**欲罷不能,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幫女孩子們貫通她們緊閉的穴縫,將她們下麵與小嘴連通在一起。
“嗚咕嗚嗚嗚!!!”
兩眼翻白的南宮幽夢劇烈的抽搐著,再度從口中穿出的巨大觸手讓她難以呼吸,表麵密集的錐刺刮拭著體腔的滋味令她欲仙欲死,卻隻能叉開雙腿默默承受著變態**的可怕淫虐。
少女精緻脫俗的容顏讓**比平時貫通的更加的認真,他抽出了粗大的觸手,看著**綻放的程度,將觸手變化成了各種詭異的形狀,螺旋形,錐形,狼牙棒形,方形,“噗!噗!噗!噗!”一次又一次的猛貫少女的花陰!直到貫穿口穴暢通無阻,纔將觸手對準了粉紅的肛門,暴插進去!
“嗚嗚嗚嗚嗚嗚!!!”
連屁眼都慘遭貫通的南宮幽夢再度噴出了尿液,作為女孩子的她整個下體都已經通暢無比,佈滿了空洞,顯然已經完全喪失了女性的基本功能,但芙莉茜婭為了完全抹除南宮幽夢作為女生的部分,對**下達了極為變態而又殘忍的指令。
隻見邪惡的**高高的舉著臉色蒼白的古風少女,將她的雙腿用力的拉開,伸出了數百根鋒利的觸手,從前後對準了她胯下長著**,**,子宮的位置,同時捅入暴穿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殘存的女性生殖器被大量的觸手殘忍的穿成空洞,看著南宮幽夢股間作為女性的象征已經完全缺失了的淒慘的模樣,芙莉茜婭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張開口,正打算命令**將幽夢的四肢折斷,災難卻戛然而止。。。
———————————————————
漆黑的長髮在身後散開,遭到重創的少女如凋零的花朵從空中墜落,無力的趴倒在地,鮮血從殘缺的兩腿之間緩緩流出,染紅了少女潔淨的仙裙。
“哈哈哈哈哈是我贏了!終於把你給閹掉了!你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了吧?已經修複不了身體了吧?這下你們兩個都做不成女人了!”
芙莉茜婭看著南宮幽夢淒慘的模樣興奮的狂笑著,雖然她隱約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的地方,但極度的愉悅沖淡了疑慮,讓她迫不及待的接近少女,想要把她的四肢也給廢掉,做成馬桶讓她餘生都得呆在男廁所裡!
嘴唇蒼白的南宮幽夢虛弱的抬起了顫抖著的小手一揮,身後的青銅巨門再度敞開,飛出了一隻不斷膨脹著的漆黑墨鳥,筆直的撞向了嫉妒魔女!
“嘻嘻嘻嘻,垂死掙紮!”
墨綠色的光芒包裹著裁紙刀,芙莉茜婭一刀劃過,輕而易舉的將墨鳥切碎,但空中的飄灑的不隻是水墨。。。還有那紅到令人畏懼的血色紙片。。。
“什。。。什麼!!!”
臉色煞白的芙莉茜婭驚恐的叫喊著,下一刻,她被綁在了沾滿血汙的十字架上,猩紅的血月映照著大地,無數手持刀刃的男人不懷好意的圍在了她的身旁,直到此刻,她才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是什麼。
樂隊級彆的災難都是相當可怕的存在,而被五個樂隊自爆的災難反噬的南宮幽夢竟然僅僅隻被破壞了**。。。
過於得意忘形讓芙莉茜婭陷入了萬劫不複的境地,她驚慌的望著拿著刀子逼近自己的男人們,不顧形象的拚命央求著,
“我還是處女!求求你們不要。。。不。。。不可以。。。救命啊!!!”
少女的悲鳴聲在無儘的惡意中迴盪著。。。
——————————————
大量的裂紋覆蓋了整個歌劇院,失去了魔女力量的供給讓整個領域發生了崩碎,如鏡麵般破裂化作了碎沫,露出了久違的湛藍天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肢被折斷,女性器被挖空,**被割掉,臀肉被切光,淒慘無比的芙莉茜婭痛苦的趴在了地上,她終於體會到了那些被自己折磨的女孩們的感受,滿含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南宮幽夢,虛弱的魔女不甘的質問著,
“你究竟做了什麼?為什麼你能抑製狂想曲的自爆?”
“我從一開始就冇有打算封印血色狂想曲,貿然阻止演奏說不定會發生意外的狀況,所以我不是封印,而是請它們換了個地方演奏。。。”
在幽夢身後依舊敞開著的鎮獄門內部的景象逐漸清晰,印入魔女眼中的竟是與歌劇院一模一樣的地方!而在舞台上甚至站著6個手持樂器演奏著的紙人,隻不過整個歌劇院與紙人皆是黑白配色,顯然是被人繪畫出來的,
“我在鎮獄門裡提前畫好了這個盜版的歌劇院,並把四隻血色狂想曲跟我畫的樂隊放在了一起,本來這首音樂需要由十人來配合演奏,但我已經錄製了下來,所以隻要播放完整的音樂,你的狂想曲樂隊們自然就會跟著一起演奏,雖然我畫的6個紙人隻是在假裝奏樂而已。。。”
芙莉茜婭咬緊了嘴唇,腦中隻有音樂的樂隊顯然並不會去在意顏色這種明顯的破綻,它們隻需要無儘的演奏,她終於明白了眼前少女那可怕的智謀,
“你吸進去的是5隻,放到假歌劇院裡演奏的是4隻,故意把1隻孤立讓它自爆,通過犧牲自己來誤導我,讓我以為5隻全炸了,從而大意接近你,你再用水墨把那四隻包裹著當成炸彈來暗算我,就算我冇有把那隻墨鳥劈開,血色狂想曲樂隊也會自爆而波及到我。。。這次是你贏了,告訴我,你的全名是什麼。。。”
臉色蒼白的少女無力的回答著,
“南宮幽夢。”
“我記住你了。。。南宮幽夢。。。嘻嘻嘻嘻。。。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真是讓人。。。嫉妒啊。。。”
失血過多的芙莉茜婭聲音越來越小聲,臉貼著地麵逐漸失去了氣息。
虛弱的少女掙紮著想要爬起,受傷過重還是冇能辦到,她緩慢的一點點汲取著天地靈氣,淡藍色的眼眸凝望著遠處已經無法動彈了的殭屍蘿莉,輕聲低語著,
“抱歉了紅蝶。。。再等我片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