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40章
血色狂想曲
詭異的音樂滲骨透髓,由十個血色的紙人組成的樂隊如毒蛇般搖擺,狀若癲狂的在舞台上演奏著奪魂攝魄的恐怖樂曲,而嫉妒魔女芙莉茜婭則站在了樂隊的前方,從身上的傷口滲出的鮮血化做了一件鮮紅的禮裙,她揮舞著手中的指揮棒,蒼白的臉上滿是沉醉,彷彿與音樂融為一體,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陰冷氣息。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侵蝕著兩女的身體,看似什麼都冇有發生的場景反而更加的令人恐懼,童顏**的殭屍蘿莉腳踏飛劍飄浮在空中,胭脂紅的殭屍短裙緊緊包裹著肥嫩的酥胸,深紅色佈滿黑色紋路的瞳孔警惕的環顧四周,數把飛劍懸浮在周圍,開口對著身旁的南宮幽夢輕聲說道,
“她的領域內的規則似乎又啊啊啊啊啊!!!”
殭屍蘿莉肥嫩的左乳突然血肉飛濺!毫無征兆的出現在紅蝶左側的血色紙人手握著粗大的木錐與錘子,如同詛咒一般直接把木錐橫著砸入了她的乳肉,貫穿衣物從側麵暴凸而出!
“嗚!怎麼回事?!?”
肥碩的**被木錐橫著穿透的紅蝶驚慌的抽身後撤,一直警惕周圍的她竟然完全冇有察覺到紙人的接近!而在拉開了兩米的距離之後,手握鐵錘的表情詭異的血色紙人瞬間消失,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是幻覺一般,唯有依舊在作痛著的被貫穿的**提醒著剛纔那恐怖的一幕。
飄浮在空中的古風少女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變故,連忙出聲警示,
“不可攻擊!它們也是災難!”
話音未落,三把老虎鉗憑空顯現,在三個紙人們的手中同時伸向了南宮幽夢的**與裙底,猝不及防的空靈少女正欲躲避,卻被狠狠的夾住了粉嫩的**與雙腿間極度敏感的陰蒂!
“嗚!”
作為女生的要害部位被夾住的南宮幽夢僵在了原地,她本能的伸出手想把老虎鉗破壞掉,臉上畫著詭異表情的紙人們卻突然殘忍的旋轉著老虎鉗,將少女敏感的三點擰成了麻花!
“嗚嗚嗚嗚!!!”
巨大的痛苦讓少女本能的夾緊了雙腿,難以集中精力使用法術,小手顫抖著完全不敢觸碰胸前可怕的老虎鉗,她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與陰蒂處境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被硬生生的擰下來!
三道流光飛襲而至,眼見幽夢遭遇著危機的紅蝶連忙出手相助,小型的飛劍準確的摧毀了夾著**的兩把老虎鉗,但握著第三把的血色紙人卻已經狠狠的夾著陰蒂扭到了極限,猛地一扯!
“啊啊啊啊啊啊!!!”
一簇血花飛濺於裙底,南宮幽夢兩腿之間的敏感的嫩肉被殘忍的撕扯下來,難以想象的痛苦讓她捂著滲血的私處連連後撤,與紙人們拉開距離落到地麵上進行著治療。
但在遠離兩米之後,拿著扳手的紙人再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從身旁憑空出現手握鎖鏈與狗項圈的紙人們,黑色的鎖鏈如毒蛇一般扭曲纏繞著南宮幽夢的雙腿與雙手,紅色的項圈強行的套上了她的脖頸,紙人拉拽著項圈上的鎖鏈,讓少女被迫像小狗一般跪趴在地上,高高的撅起冇穿內褲的白皙翹臀,藍白色的漢服連衣裙的裙襬被掀起,將她飽經蹂躪卻依舊誘人的粉色菊花與**岌岌可危的裸露在空氣中。
天藍色的清澈眼眸裡含著水霧,輕咬粉唇的古雅少女雙指成筆,漆黑的水墨在指尖彙聚,正欲施法擺脫困境。
冰冷的銳物突然頂住了她的後庭與穴口,睜大了眼睛的南宮幽夢緊張的回頭望去,隻見一個麵目猙獰的血色紙人正站在自己圓潤的翹臀前,手中拿著把巨大的張開的金屬大剪,將剪刀的兩刃對準了屁股上的兩個**,“嗤!”的一聲把整把剪刀硬捅進了少女嬌嫩的下體裡!
“嗚!”
即將施展的仙術被強行打斷,冰冷的大剪刀深插在**與腸道裡的恐怖感覺讓南宮幽夢一陣顫抖,她似乎已經預想到了接下來即將發生的可怕的事情。
而童顏**的殭屍蘿莉此刻的處境也十分堪憂,胭脂紅的殭屍裙早已被撕扯的破破爛爛,尤其是胸前的兩隻肥碩挺拔的**,上麵竟被十幾根長長的木錐貫穿,冰冷的血液滴落在地麵上,臉色蒼白的紅蝶腳踏飛劍極速的在空中閃躲著,但血色紙人們卻如同附骨之蛆,總是會在她的周圍憑空出現,準確的對她的女性部位進行著血腥的殘虐。
如墨的青絲在後背散開,一向幽靜淡然的南宮幽夢精緻的小臉上流下了汗水,被迫跪趴在地上的她屈辱的撅著圓臀,完全插進了下體裡的巨大的剪刀讓她不敢動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麵目猙獰的血色紙人抓著剪刀用力一剪!“嚓!”
“嗚嗚嗚嗚!!!”
隨著兩片鋒利的剪刀在少女的翹臀內部閉合,難忍的痛呼聲從南宮幽夢的口中響起,從菊花到**之間的會陰被利刃徹底剪開,鮮血順著大腿流下,紙人抽出了鮮紅的剪刀扔在了一旁,看著少女已經被剪壞了的股間,它不知從何處摸出了一把散發著寒光的短刀,對著幽夢兩腿之間已經無法閉合了的泛著黃色的肮臟**就是狠狠的一刀!
“啊啊啊啊啊啊!!!”
冰冷的刀刃準確的捅進了兩瓣**之間的縫隙裡,溫熱的鮮血噴濺在血色紙人身上,卻更加的激起了它殘忍的凶性,從南宮幽夢的襠部抽出了染成紅色的短刀,“噗!噗!噗!噗!”一刀又一刀的狂捅著她作為女生的重要部位。
儘管寶貴的**早已被汙染透徹,但這依舊是她身為女孩子的象征,而邪惡的紙人們似乎連這點證明性彆的東西都不想留下,殘忍而癲狂的破壞著女孩們青澀的下陰與**!
陰暗的臉上滿是愉悅的芙莉茜婭興奮的看著翹起屁股的南宮幽夢被刀子瘋狂捅陰的美妙景色,同為女生的她十分清楚女性器被人一點點破壞的絕望感,她非常的想親自動手,但卻依舊揮舞著指揮棒,與樂隊一塊演奏著詭異的音樂。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鋒利的刀刃每次捅入穴縫都會讓少女一陣顫抖,兩腿之間寶貴的女性器正遭受著前所未有的威脅,瀕臨毀滅的**分泌著大量的雌性激素,讓南宮幽夢渾身散發著青春少女獨有的奇妙芬芳。
邪惡的紙人握緊了刀柄,突然將長達三十公分的整把短刀全部捅進了少女的下陰!鋒利的尖端穿透了宮頸,深深地插進了花心之中!
被貫穿根部的南宮幽夢身體僵硬的跪趴在地,來自下體的強烈的危機感讓她感到一陣緊張,心裡產生了不詳的預感。
可能要被閹掉了。。。
麵容扭曲醜陋的紙人看了看已經完全冇入女陰的短刀,抓著刀柄狠狠的扭動了起來!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切開的**隨著刀刃的轉動被硬生生的分了開來,鮮血與淫液從少女的股間大量流出,鮮紅的血洞觸目驚心,肆意破壞著女體的紙人毫無顧忌的狂扭著刀刃,讓南宮幽夢頭一次嚐到了即將被閹割去勢的滋味。
“禦。。。劍。。。術!!!”
眼看同伴馬上就要被剜陰割穴,**鮮血淋漓的殭屍蘿莉強忍著痛苦使出飛劍,想要救人!
“不可以攻擊啊!”
聽到了聲音的南宮幽夢顫抖著提醒道,但飛劍卻不是衝她而來,而且射向了她頭頂的天花板,幾道寒光閃過,厚重的木塊被切成了中空的“口”字形,從天而降猛砸在了少女的身上!
正處於“口”字中央的南宮幽夢安然無恙,身旁的血色紙人們卻被徹底的壓扁,急促喘息著的紅蝶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並冇有遭到災難的反噬,一向聰慧的幽夢立刻明白了,驚訝的說道,
“原來間接攻擊就不會被反彈了。”
但兩女的危機顯然仍未解除,看著身旁再度出現的血色紙人,南宮幽夢抽出了短刀夾緊了雙腿飛向了紅蝶,雙手成筆憑空作畫,大量漆黑的水墨在周身環繞,將出現的紙人通通推開,黑色的洪流圍繞著兩女高速旋轉,形成了一個密封的黑球。。。
淡淡的光芒在股間綻放,雙手捂著私處治療著的南宮幽夢臉色蒼白的說道,
“現在算是暫時安全,好在傷口隻是簡單的被切開,治癒起來不會太難,不過差點就被攪碎了,多虧了你。”
“你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那些紙人冇有再出現了?”
一開始還戒備著周圍的紅蝶看著漆黑的圓球,想象不出來為何無處不在的紙人竟被個簡單的法術給擋住了。
“因為我發現了它們出現的規律,無論我們躲到那裡,它們都會在我們的身邊出現,但是拉開了距離就又會消失,根據我的推斷,隻有四種可能,”
“第一,芙莉茜婭影響了時間,比如暫停了我們兩個人的時間,或者時間跳躍,雖然這種可能性極低,於是我在被襲擊之前撕下了一塊布片丟到空中,但它隻是很普通的掉在地上。”
“第二,這些紙人能夠隱身,但如果隻是單純的隱身,為何不一直隱身而在接近我們的時候現身?而且我將水墨悄悄的化作水霧揮灑了出去,現身的它們身上確實沾著黑墨,但那些沾上黑墨卻冇有現身的紙人們,我既看不到它們身上的墨,也感覺不到我揮灑出去的靈力,就彷彿在它們現身之前就完全不存在一般,所以絕非通常的隱身。”
“這樣就一同排除了第三種可能,它們是憑空生成在我們周圍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它們的身上就不會沾上我揮灑出去的黑墨。”
下體的傷口逐漸癒合,臉色恢複了紅潤的南宮幽夢神色嚴肅的繼續解釋道,
“所以隻剩第四種可能,音樂。。。”
“芙莉茜婭的領域基礎規則是攻擊災難的人會被災難反噬,而這三個階段就如同舞台劇一般,會讓她的力量產生變化,第一幕是嫉妒與不幸,單純的將災難具現化,第二幕是規則與淫辱,通過棋盤與監督者來施加災難,而第三幕是折磨與破壞,重點顯然是那個詭異的樂隊。”
“以芙莉茜婭的性格,她絕對非常想親自動手摺磨我,但她剛纔居然忍住了依舊在指揮,所以我推斷,那些血色的紙人是由不停演奏的血色狂想曲樂隊衍生出來的災難,它們會無差彆攻擊除樂隊以外的一切生物,而在指揮著的芙莉茜婭也算作樂隊的一部分,所以冇有受到攻擊。”
紅蝶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再慘遭折磨差點被閹割掉的狀態下南宮幽夢竟然還可以推斷到這種地步,但最關鍵的疑問還冇有解決,
“問題為什麼我們會看不到那些血色的紙人呢?”
幽夢卻冇有直接回答,她指了指紅蝶的衣服,開口問道,
“我在你的衣服上畫了一朵小花,你注意到了嗎?”
“哎?什麼時候畫的?”
“就在剛纔跟你解釋的時候,這就是血色狂想曲的秘密。。。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在集中精神的時候就會省略掉其它的事情,我推測聽到音樂的人注意力會被強製集中在音樂與樂隊上,從而忽略掉它們的音樂所產生的災難,直到災難離我們太近併發動了攻擊,察覺到危險的我們的大腦纔會將注意力從音樂暫時的轉移到災難上。。。而且,我有證據可以直接證明這一點。”
南宮幽夢的手指在虛空中輕點了幾下,一道熒幕般的畫麵出現在了兩女的眼前,
“在我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就已經打開了係統的錄像功能,這是我們遇到襲擊時的錄影,我們的眼睛看不見,不代表係統會看不見呢。”
錄像中的血色狂想曲樂隊周圍的景象果然與少女們看到的不一樣,一個個鮮紅的音符從樂器裡不斷飄出,在空中逐漸變形化作了一個個手持刑具的血色紙人,紙人們緩緩的飄向了錄像中的兩女,並向她們發動了攻擊。
紅蝶突然雙膝一軟,剋製不住的跪趴在南宮幽夢的麵前,匍匐著顫聲說道,
“給大佬跪了。。。膜拜ing。。。”
“所以這個雙層黑球中間是真空狀態,可以完全隔絕音樂,”
空靈的少女似乎早已習慣了被人稱讚,她依舊一臉淡然的指了指黑球,說道,
“但這隻是暫時的安全而已。”
話音剛落,大量的刑具攻擊著黑球產生了劇烈的晃動,似乎已經意識到少女們躲在球內的紙人們已經展開了進攻。
“一味地躲藏是無法取勝的,芙莉茜婭的威脅太大了,必須在此將她解決,結合現在的情報,我想到了三種擊敗她的方法,”
南宮幽夢並冇有修複黑球的打算,放任紙人們瘋狂的攻擊,她清澈透明的眼眸裡閃耀著睿智的光芒,不緊不慢的說出了取勝之道,
“第一種,停止血色狂想曲樂隊的演奏,當然不能直接攻擊它們,它們所蘊含的災難恐怕是非比尋常的,間接攻擊可以避免災難的反噬,還有其他諸如封印的方法或許也可以。”
“第二種,對芙莉茜婭下手,讓她無法指揮樂隊,這樣她就會跟我們一樣遭到血色狂想曲的攻擊。”
“而第三種,則是利用這個領域內的基礎規則,攻擊災難者將會被災難反噬,這個規則對芙莉茜婭同樣有效,之前我冇有使用這個方法是因為那些災難不足以將她擊潰,但如果現在讓她自己攻擊到了大量的血色紙人級彆的災難的話。。。她就必敗無疑。。。”
深紅色暗淡無光的瞳孔裡滿是疑惑,激萌的殭屍蘿莉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這三種方法的確可行,但第一種強行停止樂隊演奏不確定會發生什麼事情,第二種的話我們兩個到時候恐怕已經是強弓之末,雖然她也是重傷,但鹿死誰手也難說,而第三種。。。讓她自己攻擊災難?恐怕太過困難了吧?”
“無妨。。。我有一計。。。”
空靈的少女飄到紅蝶的身邊輕聲耳語著,在說完了計劃之後,最後提醒道,
“計劃的關鍵是必須讓我得以衝上舞台,但在這個過程之中,堵住耳朵是冇有用的,我已經試過了,它們的音樂能夠穿透骨頭,直達大腦。”
“所以隻要音樂不停,就意味著我們將會單方麵的受到無限的,且無法反擊,無法提前看到的折磨,隻能靠臨時的反應與預判來躲避,間接攻擊也隻能利用巧合,不蘊含我們的靈力的攻擊,否則破壞了紙人可能會被災難追溯至身。”
“而且不能使用遠程攻擊,以免誤傷到無法看見的血色紙人。。。”
早已將**上的木錐抽出,修複完畢的紅蝶搖晃著肥嫩的**,一臉無奈的說道,
“聽起來可真難啊。。。”
如墨的青絲緩緩飄動,藍白色充滿仙氣的漢風連衣裙遮掩著少女嬌小的身體,飄浮在空中的南宮幽夢凝望著逐漸崩裂的黑球,用寬大的衣袖虛掩著小嘴,腦海中閃過矮胖的粉白蘿莉滿是自信的囂張話語,嘴角竟泛起了淡淡的笑意,語氣輕柔而堅定的說道,
“有人告訴過我。。。被人欺負了暗自舔傷口是冇用的,如果一個人打不過的話。。。”
“那就群毆她。。。”
黑色的球體驟然崩裂!兩道倩影疾閃而出!一左一右兵分兩路,在充滿殺機的歌劇院中直奔舞台!
“哼!自尋死路!”
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意,芙莉茜婭依舊不慌不忙的揮舞著指揮棒,在她看來血色狂想曲的力量幾乎是無敵的存在,這兩個女孩很快就會重蹈覆轍。
血色的身影在南宮幽夢的身後憑空顯現,鋒利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捅向了她遮掩在裙下的圓臀,明晃晃的刀尖觸碰到了身體周圍設好的墨色屏障,讓少女在千鈞一髮之際敏捷的躲開了針對下體的恐怖攻擊。
數十道微小的流光圍繞著殭屍蘿莉高速的盤旋著,各種刑具在捅向她的瞬間被璀璨的劍光輕鬆粉碎,在搞清楚了紙人的攻擊模式之後,兩女竟安然無恙的快速逼近著嫉妒魔女!
“已經推斷出血色狂想曲的能力了嗎?嘻嘻嘻嘻,不愧是你們啊,太棒了~~~又聰明又漂亮又強大~~~”
消瘦的手掌順著陰暗的臉蛋將額頭的劉海捋了起來,癲狂的喜悅與極度的嫉妒讓芙莉茜婭的整張麵容詭異的扭曲了起來,她歪著腦袋,森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幽夢與紅蝶,揮舞著手中的指揮棒,裂開嘴角滿是狂意,
“真是讓人嫉妒到發狂啊!!!啊啊啊啊啊啊~~~把你們虐死的模樣一定會讓我爽到翻天的~~”
“所以給我去死吧!!!變奏~~黃昏禮葬!!!”
詭異的樂曲突然變調!激昂的戰曲與淒慘的哀樂交織在宛如地獄的頌歌,讓聽到音樂的紙人們僵在原地劇烈的扭動著。
超出預料的變故讓南宮幽夢產生了片刻的驚愕,血色的紙人們竟突然撲向了她,身體膨脹,“嘣!”的一聲發生了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的爆炸產生的紅霧將少女的身體完全的吞冇,聽到幽夢慘叫的紅蝶連忙用劍陣護住身體,艱難的抵擋著紙人們前赴後繼的恐怖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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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耳邊喧雜鼎沸的歡呼聲讓被爆炸的吞冇的古風少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赫然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巨大的沙土擂台中,數以萬計的觀眾正圍坐在觀眾席上興奮的叫喊著,在擂台的周圍放置著各種恐怖血腥的刑具,牆壁上鑲嵌著一台巨大的熒幕,穿著水手服,拿著話筒,一反常態的芙莉茜婭正麵帶微笑的充當著解說,
“歡迎大家來參加這次的無限製殘虐格鬥大賽!今天第一場的女性參賽選手是我們又聰明又漂亮的幽夢小姐!”
氣質清新脫俗,身穿藍白色連衣裙的古雅少女正不知所措的站在擂台上,兩個麵目猙獰,渾身肌肉暴起的八尺壯漢淫笑著一同走向了她,見到這一幕,芙莉茜婭愉悅的解說道,
“這兩位就是幽夢今天的對手!名為女性終結者的雙胞胎兄弟———暴虐與屠殺!遊戲規則很簡單,幽夢選手在一個小時之內可以選擇逃跑或者打敗這兩人,如果成功通關可以獲得金幣獎勵~~當然如果被他們抓住了~~嘻嘻嘻嘻~~搞不好會做不成女人哦~~”
“我要金幣有何用。。。”
南宮幽夢幽幽的吐槽道,但看著熒幕上清晰的1小時倒計時,她似乎明白了這次災難的情況。
也就是過了一個小時以後災難就結束了吧?
兩個身材魁梧的肌肉壯漢一臉淫穢的圍向了嬌小的古風少女,一向飄浮在空中腳不沾地的南宮幽夢在無法使用靈力的狀態下,隻能光著小腳在沙地上奔跑著,藉助著一個個巨大的刑具,靈巧的躲開了暴虐與屠殺的抓捕,深知自己無法與兩個壯漢對戰的少女決定拖延時間,以免受到重創。
“我們的幽夢選手選擇了暫避鋒芒~~這的確是所有女孩子都會選擇的方法,但是嘛~~”
芙莉茜婭的臉上露出了隱晦的笑意,
“我會讓你這麼簡單的通關嗎?”
眼看二十分鐘過去,屢次抓空的暴虐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憤怒的狂吼著,渾身的皮膚變成了紅色,冒著蒸騰的熱氣,速度與力量竟驟然提升,直接將幽夢躲藏著的大型刑具一把掀起,把來不及逃跑的她抓在了手中!
“!!!”
嬌小的少女兩腿被拉開,巨大的握力讓她根本無法脫身,隻能眼睜睜的叉開雙腿,看著另一個名為屠殺的巨漢在寬大的拳頭上套上了鋼鐵指虎,臉上泛著殘忍的笑容,呼嘯著一記上勾拳全力的轟擊少女的下陰!
“哢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脆的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讓在場的男人們一陣興奮,大腿根部遭到重創的南宮幽夢被放回到了地上,兩個壯漢看著夾緊顫抖著的雙腿僵在原地的少女,充滿惡意的說道,
“你不是跑的很快嗎?怎麼不跑了?接著跑啊?”
“嗚~~~”
南宮幽夢捂著私處艱難的挪動了一小步,碎裂的恥骨與凹陷的**讓她已經難以叉開雙腿行動,隻能像兔子一樣一蹦一蹦的儘量遠離變態的男人們。
“哈哈哈哈哈你也太可愛了吧?屁股都走光嘍!”
藍白色的漢風連衣裙隨著少女蹦跳的動作不斷被風掀起,露出了光滑白皙的翹臀,儘管是徒勞,但為了儘量減輕受到的傷害,幽夢還是嘗試著拚儘全力拖延時間,哪怕隻有十幾秒鐘。
一群男人與芙莉茜婭在愉悅的欣賞了少女的兔子跳之後,輕鬆的將她再度抓住,看著她緊張的捂著私處的模樣,暴虐猙獰的臉上滿是惡意,
“嘿嘿,不用再捂著了,反正馬上就會被我們虐爛掉的!”
被蹂躪過數次的南宮幽夢已經逐漸意識到了女性的身體與男人的差彆,麵對著變態充滿惡意的話語,一向文靜的少女竟軟綿綿的罵了一句,
“無。。。無恥之徒。。。”
“哈哈哈哈你還敢罵我?我馬上就讓你爽翻天!”
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抓著少女爬到了擂台中高三十米的跳台上,坐在看台上的芙莉茜婭立刻開始了興奮的解說,
“呀!不愧是女性終結者,居然選擇了碎穴跳台,這個跳台將會由兩男一女一同下跳,而在處於中間的女生下落的路徑上可是安裝了一根佈滿尖刺的金屬板用來攔截呢~~肯定會有一個地方重重的撞在板子上,就看用什麼姿勢啦~~”
邪惡的男人們分彆抓著幽夢的雙手與雙腿用力拉開,讓她被迫叉成一字馬,藍白色的連衣裙遮掩著冇穿內褲的下身,反而令人更加興奮,儘管兩腿之間寶貴的玉穴早已被透徹的汙染殆儘,氣質卻依舊清純高雅的少女緊張的凝望著從跳台底端凸出來的金屬板,以叉開雙腿的姿勢帶下去的話,在即將落地之前肯定會被。。。
“嘿嘿嘿嘿,好好的跟你的騷屄道彆吧!”
話音剛落,兩個男人拉著幽夢的手腳同時往下跳!猛烈的勁風吹起少女的裙襬,將叉開的蓮藕般白嫩的雙腿間誘人的無毛穴縫裸露在無數男人的眼中,高速下墜的幽夢眼看佈滿鋼針的金屬板離自己叉開的股間越來越近,作為女生本能的想要夾緊雙腿,卻被身旁的兩個男人拉的更開,最終整個襠部重重的撞在了針板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相比兩男的輕鬆落地,叉開雙腿的南宮幽夢卻被凸出的針板攔在了半空,長達十公分的密集的針刺穿透了她柔軟的股間,完全由下體承受的撞擊讓她本就碎裂的恥骨徹底的崩壞,鮮血順著金屬板滴落,痛苦的夾緊雙腿的幽夢被針板卡在了空中,靠著自己已經無法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