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盛神社,在夜色下顯得格外肅穆寧靜。然而,這份寧靜之下,卻潛藏著與昨夜銀時感知到的、同源卻更加清晰的異常能量波動。這一次,波動不再隱蔽,而是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從神社後方那片被列為禁地的古老森林深處傳來。
“果然……是這裡。”銀時扛著洞爺湖,與沢田綱吉、獄寺隼人、山本武以及了平彙合在神社的鳥居前。他的右臂雖然依舊不能全力施為,但基本的握刀和引導火焰已無大礙,指尖那縷帶著銀灰光澤的透明火焰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根據能量追蹤,源頭就在森林深處的那個廢棄祭壇附近。”獄寺操作著一個便攜式儀器,臉色陰沉,“對方是故意引我們過來的。”
“哈哈,管他是不是陷阱!”了平極限地活動著手腕,“把搗亂的傢夥極限地揍飛就行了!”
沢田綱吉深吸一口氣,橙色的死氣之炎在額頭安靜地燃燒,眼神堅定:“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在並盛亂來。大家小心。”
就在他們準備踏入神社範圍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群聚的草食動物,吵死了。”
雲雀恭彌如同夜色中的孤狼,從陰影中走出,浮萍拐已然在手。他鳳眼掃過彭格列眾人,最後在銀時那帶著異樣光澤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瞬。
“哇哦,連風紀委員長都驚動了?”銀時挑眉。
“這裡的異常能量波動,乾擾了風紀。”雲雀言簡意賅,語氣不容置疑,“而且,我感覺到……令人不快的‘灰塵’味道。”他顯然也感知到了與“灰燼之刃”同源,卻又有些不同的氣息。
有了雲雀的加入(雖然動機成謎),隊伍的戰鬥力瞬間飆升。眾人不再猶豫,迅速穿過神社,踏入後方那片瀰漫著詭異氣氛的古老森林。
越往深處走,那股異常能量波動就越發強烈。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著腐朽、衰敗,卻又帶著某種奇異召喚感的味道。周圍的樹木彷彿失去了生機,枝葉低垂,樹皮呈現出不自然的灰敗。
終於,他們抵達了森林中心的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是一個用粗糙巨石壘砌的、早已廢棄不知多少年的古老祭壇。而此刻,祭壇周圍,站立著七八個身影。
他們並非全都穿著“灰燼之刃”的灰色製服,隻有為首的三人和上次逃脫的“殘焰”穿著類似的服飾,但紋路更加複雜古老。而另外幾人,則穿著樣式奇特的深色鬥篷,臉上戴著遮住麵容的麵具,氣息晦澀難明,與“灰燼之刃”的衰敗感不同,更偏向於一種冰冷的、機械般的漠然。
“殘焰”站在祭壇前,他蒼白臉上的傷口已經癒合,隻留下一道淺痕。他看著到來的彭格列眾人和雲雀,死灰色的眼中冇有任何意外,反而帶著一種計劃得逞的冷漠。
“歡迎來到,‘歸寂之地’的預備儀式現場。”殘焰平直地開口,“感謝諸位,尤其是你,”他看向銀時,“攜帶‘鑰匙’的到來,為儀式提供了最後的座標錨點。”
“鑰匙?”銀時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指他體內那變異的、與“遺產”和“灰燼”力量都存在感應的雲炎?對方是故意用能量波動引他過來,利用他作為定位?
“混蛋!你們把並盛當什麼了!”獄寺怒吼道,嵐之炎已經開始暴躁地跳動。
“儀式?什麼儀式?”沢田綱吉沉聲問道,超直感讓他感到極度不安。
殘焰冇有回答,而是看向他身旁一個穿著鬥篷、身形高瘦的神秘人。那神秘人微微頷首,用一種經過處理的、非男非女的聲音說道:“以‘異常之火’為引,以‘古老之壇’為基,接引‘終焉之息’降臨此世。此地,將化為新秩序的起點。”
他的話音落下,祭壇上那些古老的石刻突然亮起了幽暗的、如同餘燼般的光芒!與此同時,殘焰和另外兩名灰燼成員,以及那些鬥篷人,同時將自身的力量注入祭壇!
轟——!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龐大、純粹的“寂滅”氣息,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來自遙遠彼方的冰冷意誌,從祭壇中心沖天而起!天空中的雲層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攪動,形成了一個緩慢旋轉的、灰暗的漩渦!
強烈的壓迫感讓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滯!
“阻止他們!”沢田綱吉毫不猶豫,橙色的火炎沖天而起!
“咬殺!”雲雀的身影第一個衝出,浮萍拐直指祭壇上的殘焰!
“上啊!”了平和山本武緊隨其後!
獄寺的炸彈如同雨點般砸向祭壇周圍的敵人!
銀時眼神銳利,他知道,自己被當成了誘餌和工具。一股無名火在他心中燃燒。他鎖定了一個正在向祭壇注入能量的鬥篷人,洞爺湖瞬間出鞘,帶著那變得更加凝練、帶著銀灰光澤的透明火焰,如同鬼魅般襲去!
“想把阿銀我當火柴用?先問問我的‘煤氣灶’同不同意!”
戰鬥,在古老的祭壇前瞬間爆發!彭格列的守護者們與雲雀恭彌,對上融合了“灰燼之刃”核心成員與神秘第三方勢力的敵人!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與騷擾,而是真正關乎並盛町,乃至更廣闊區域命運的正麵衝突!
祭壇上的幽光越來越盛,天空中的灰暗漩渦緩緩壓下,彷彿末日將至。
銀時揮刀斬向鬥篷人,透明的火焰與對方鬥篷上升起的、如同數據流般閃爍的奇異屏障狠狠碰撞!
“你們的‘新秩序’,還是留在垃圾堆裡發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