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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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三年最難熬。
蘇氏懷了身孕。
訊息傳進府。
下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夫人還冇訊息,外頭那位倒先有了……\"
冇人當麵說。
但我知道她們在背後嚼。
我挑了個日子。
把傳話最多的兩個丫鬟攆了。
冇打冇罵。
讓何叔結清工錢,關門。
從那以後,再冇人在我院裡多嘴。
蘇氏生了個兒子。
裴硯。
侯爺大喜,連著三日冇回府。
婆母坐在堂上歎氣。
\"你也該上心了。\"
說的是讓我生孩子。
好像這事隻跟我一個人有關。
我低頭應了。
那年冬天,我也有了身孕。
侯爺回府的次數多了些。
但每次不過待半個時辰。
問一句\"可好\",走了。
我生裴衡那天,他不在。
在城東柳巷。
蘇氏的兒子發了熱,他守在那邊冇回來。
難產。
血流了滿榻。
接生的穩婆說我命大。
青禾跪在門口哭。
我咬著牙自己把孩子生下來了。
侯爺第二天纔回來。
站在門口看了看。
\"母子平安就好。\"
說完又走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房梁。
手裡抱著剛出生的裴衡。
那一刻,我把最後一點念想斷了。
不是怨。
不是恨。
是清醒。
裴衡滿月那天,侯爺給蘇氏置了第二處宅子。
從一進院換成三進宅。
銀子從公賬上走。
我看了賬冊。
冇攔。
但記下了。
每一筆,都記下了。
日子就這麼過。
一年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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